莯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什么時候來的呀?”二夫人僵硬的笑道,“早知道的話我就去門口迎你了。”
“那可不敢勞煩二嬸。”凝意進了正院,在石凳上坐下,手肘輕輕搭在桌上。
見二夫人還站著,凝意笑道,“您是長輩,哪有晚輩坐著長輩站著的道理?二嬸也坐下吧,咱們好好說說話。”
二夫人沾了個邊邊坐下,“其實……”
“我方才去見了額娘。”凝意挑眉,“來時被門房攔下,說額娘已經回去不在府上。可我進來后才發現額娘和阿瑪以及幾位哥哥明明都在府上。那門房拿著二嬸給的月銀卻不好好辦事,睜眼說瞎話,做侄女的便越俎代庖,替您教訓了他。二嬸可不要怪我呀!”
凝意這話表面說的漂亮,但聽在二夫人耳中卻如驚雷大鼓。
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他做錯了事,你替我罰了也是讓我省心,我還得……”
“二嬸就不要謝我了。”凝意輕輕敲著光滑的石桌桌面,“我方才怎么看額娘受了傷呢。”
終于來了!
二夫人那顆被緊緊拽著不放的心在這句話后“啪嗒”一下落回了肚子里,反而松了口氣:“那是個意外。你也知道的,你額娘素來疼愛鸝煙。今兒來鸝煙的靈堂難免傷心欲絕。”
凝意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傷心欲絕的摔倒了?二嬸,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鸝煙可不是我額娘生的,愿意顧著幫著那是出于情分,但情分不是讓人蹬鼻子上臉的!鸝煙為何會走到這一步,縱然有我額娘的原因在,難道您和二叔就沒責任了?說起來,額娘與鸝煙本就沒什么血緣關系的,是死是活又有何干呢?”
二夫人咬著后槽牙,“她若做不到大可以拒絕!”
“佟佳鎏預的親事是四爺說和的。”凝意挑眉,定定的看著二夫人,“當日你們嫁女兒時不也開開心心?孩子也有了,丈夫也還是不錯的,她自己耐不住寂寞做下錯事才會被送去尼姑庵。二嬸不反思反思自己?”
“你!”二夫人猛的起身,氣的星空口起伏不定,“福晉口下留德。”
“我口下留德?”凝意仍然坐著,并未因這樣的姿勢而下了氣勢,“你對我額娘的動手的時候怎么就沒記著手下留情?”
“她可從沒真心疼愛過你。”二夫人深深吸了口氣,此時還不忘挑撥離間。
“是。”凝意大方承認。
二夫人不可思議,“那你為何還要替她出面?”
“我們母女關系如何,影響一致對外了么?”凝意嗤笑,起身與二夫人視線相接,“二嬸這么對她,豈非也是在落我的臉面?我這人小氣的很,就是看不得這樣的事兒。”
話到此處,二夫人已經明白今兒是不能善了了。
她想起靈堂上一命歸西的女兒,“我不過是推了她一下……養上幾日就沒事了。”
凝意慢悠悠的抬眉,眉眼間冷意乍現,“寒露!”
“主子。”寒露摩拳擦掌。
二夫人連連后退。
凝意懶的和她廢話,“時辰差不多了,就……弄個一樣的傷口吧。”
二夫人身子微顫。
寒露不明白的道:“可夫人昏倒了,二夫人的傷口也要讓她能昏倒嗎?”
二夫人:“……”
凝意務必真誠的糾結,“既然是一樣的傷口,那自然是萬事都得一樣的。寒露,我知道你手勁大,稍微留著點力,知道嗎?”
“主子放心!”寒露認真點頭。
二夫人看著主仆二人當著她的面商量如何給她弄個傷口,早已氣急攻心。
在寒露走過來時承受不住一抹黑暈了過去。
寒露舉著手,落也不是收也不是,為難的看向自家主子:“這……可怎么是好啊?”
“按著我跟你說的做。”凝意嫌惡的撇開眼,先一步出了正院往外走去。
寒露和霜降過了片刻就跟了上來。
寒露悄悄的說,“奴婢離開時看到屋里有人影閃過,看著是個男人的身影。”
凝意短促的笑了一下,“我知道。”
“您早知二老爺在屋里?”霜降詫異,“那為何還當著二老爺的面對二夫人動手啊?”
“因為他沒用。”凝意毫不客氣的評價二老爺,“他不敢明面上與我沖突,也不敢將當年的事情戳穿,更不敢得罪我身后的爺啊。”
凝意說完,瞧見四爺等在門口,她嫣然一笑,提著裙擺小步跑過去,當著身邊人的面撲進四爺懷中!
作者有話說:
久等,來啦qaq
第79章 喪事
有了這么一出, 覺羅氏幡然醒悟,之后沒再和二老爺一家有任何糾葛。
只不過醒悟的有些多,不僅徹底斷了前塵往事, 還想著能修復和凝意的母女關系。
今兒送糕點, 明兒送湯, 后日又送些流蘇墜子玉佩。
凝意都會收下,同時還會讓趙和元送些東西回府上。
但何時回去跟覺羅氏說說貼心話……那是八字沒一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