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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意也不催,倒是小李氏自己想明白,大大方方行禮告退回了西跨院。
四爺掀開衣擺坐下,奇怪道:“爺聽說你將為數(shù)不多的荔枝賞人了?”
見四爺這語氣,凝意起了逗弄之心,“再過半月云南進貢的荔枝就多了,爺還怕吃不上?這個時節(jié)的荔枝還沒到最甜的時候,爺就非得這一口?”
四爺捉著她的手腕將人拉進,箍著腰不讓她動彈,“爺就問了這一句,你就有這么多句等著爺?”
“妾身也沒說什么啊。”凝意眨了眨眼,“馬佳氏和小李氏來府上后都沒見爺召幸,妾身身為福晉自然得安排好她們。若是被有些心思重的人利用了,那這后院豈非又要烏煙瘴氣?”
想起差點被人算計而沒了兩個孩子,凝意撇嘴,伸手拉住了四爺?shù)霓p子,“還不是因為爺收了這么多妹妹,害的妾身每日的美容覺都沒了。”
四爺挑眉:“……美容覺是什么?”
“爺不用知道。”凝意掐著那辮子,一時沒收力讓四爺頭皮發(fā)麻忍不住往后仰才緩解了疼痛。
四爺臉色黑沉沉的,毫不客氣捏著凝意的臉蛋往一邊拉了拉,“松手!”
“爺先松。”凝意咬著唇,“您也太狠心了。妾身這肚子卸貨才一個月,爺就已經(jīng)忘了妾身是怎么生下兩個孩子的。如今瞧來,俗話說的不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忘恩負義的,男人就沒一個好的……唔!”
凝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眾目睽睽之下偷襲她的某位愛新覺羅氏男子。
四爺解救了自己的辮子,卻沒放過凝意的臉蛋,“以后再胡說八道,爺定不輕饒!”
凝意挑眉,見伺候的人都低下頭不敢多看,她也沒過火,只微微前傾笑道:“妾身哪句話說的不對啦?”
四爺癱著臉,拽著凝意往屋里走:“歪理太多!”
凝意回拽著一下四爺,舉起手:“爺這是在做什么?”
四爺手上發(fā)了力,凝意便被拉進屋內(nèi),那門就砸在霜降等人眼前,將眾人隔絕在門外。
凝意震驚,“爺?”
四爺嗤笑:“生孩子。”
凝意愈發(fā)震驚了,嫌棄的看著她:“您這就過分了!妾身才……”
話還沒說完,四爺已經(jīng)掘著凝意的下巴壓下去,“爺可不在乎結(jié)果,只在乎過程。”
不在乎結(jié)果,只在乎過程……
凝意想了許久才想明白,那不就是說生不生孩子不重要,他在乎的是造孩子的過程。
凝意頓時臉紅了一大片,她猛的推開四爺,就差將“流氓”兩個字懟在四爺臉上了!
四爺沒真想現(xiàn)在就對凝意做什么,畢竟剛出月子。
他轉(zhuǎn)身坐在窗前,雙腿盤在榻上,饒有興致的盯著凝意緋紅的臉瞧著:“還敢不敢了?”
凝意咬牙。
四爺輕笑,眼尾微揚,又問了一次:“還敢不敢了?”
凝意不甘不愿,“不敢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到底敢不敢什么,總覺得這一場小鬧劇有些莫名其妙。
四爺見凝意服軟,便說起了旁的事:“先前衛(wèi)嬪可找過你?”
這是見很久遠的事情了,凝意點頭,“找過,說是為了娘家兄弟,叫……嘎達混。爺,怎么啦?”
四爺笑容收了收,“老八的府邸就在旁邊,日后來往的機會必定比旁的兄弟多。”
凝意聽出四爺話中之意,“您是想幫一幫嘎達混?”
“胤禩今日找爺旁敲側(cè)擊就是為了這事,年前嘎達混就仗著自己是衛(wèi)嬪兄弟和胤禩舅舅的份上欠了戶部的債。”
四爺蹙眉,他倒不是不想拿回來,但他出面并不合適。
若說在戶部借銀子最多的人是誰,那必是皇親國戚。
而他身為皇上的親兒子……這是件棘手的事兒。
“八爺幾年前就與安親王的外孫女郭絡(luò)羅氏定了親,郭絡(luò)羅氏已經(jīng)十五,成親的日子必定也就這兩年。” 凝意捧著小臉,“爺既然暫時不想插手此事,倒不如以幫襯八爺和郭絡(luò)羅氏親事為擋箭牌。咱們幫了這一件事,八爺總不好再提旁的事了。”
只是這要回戶部銀子的差事……遲早都會落回四爺身上。
作者有話說:
久等qaq原來有好多寶的壓歲錢跟作者菌是一個用途的呀!
第54章 鬧場
入夜, 李氏坐在窗邊,晚風輕輕吹在她臉上,拂過落在肩頭的一縷發(fā)絲。
屋門“吱呀”一聲打開, 李氏聽見聲音偏了偏頭, 并未起身:“妹妹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 好似隨風能瞬間消逝,不留一絲痕跡。
小李氏順著聲音抬頭望去, 只瞧見李氏半倚著窗臺,姿容勝雪, 清冷如高山流水,艷麗又如火紅茶花。
以往, 小李氏見李氏時,后者都濃妝艷抹, 她從未見過如此不施粉黛的李氏。
風鈴走過來關(guān)上屋門,隔絕外頭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