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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你做什么?”
凝意揚眉得意,“爺,咱們以后多進宮吧?”
許是她眼里的意味過于明顯,四爺沉默許久:“……你收斂點。”
“這有什么好收斂的?”凝意心里美極了,不枉費她辛苦十月拼死拼活生下來的孩子,“銀子不怕多,但絕對不能少。爺,他們還小,這賞賜應(yīng)該算妾身的吧?”
這下四爺徹底的停下腳步,偏頭擰眉看了她一眼,又立刻轉(zhuǎn)開,頗有種不忍多看的意思。
四爺咬著牙,聲音微淡:“你連孩子的賞賜都不放過?”
“那怎么了?”凝意撇嘴。她在現(xiàn)代時收到的壓歲錢,她媽媽都是說先給她存著,存著存著就成了她讀書時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
如此一來,她給兩個孩子的東西收了,再在以后換成需要的用在他們身上,這不也沒差么!
作者有話說:
我麻麻就是這樣告訴我和妹妹的qaq
第53章 試探
弘暉和錦愿的滿月禮辦得并不隆重, 但兩個孩子收到的賀禮卻是不少。
凝意回正院時就瞧見滿院子堆著的東西,趙和元拿著禮單正在核實,“主子, 您可回來了。”
凝意剎住腳, 霜降和寒露本跟的緊, 因著凝意這突然剎車,二人下意識停下腳步, 還不忘往兩頭跨了小步,以防撞上自家主子。
“主子回來啦。”孫嬤嬤把其中一套古籍放進盒子里, 樂呵呵的走上前,“主子, 這江南水鄉(xiāng)山水屏風(fēng)并著一套十色緞子是大福晉著人送來的。這邊兩對平安扣和兩副古畫以及五色緞子是三福晉著人送來的……”
孫嬤嬤一一介紹,凝意連落腳的地方都要沒了。
她總算想起一件事, 禮這東西素來都是有來有往。尤其他們同輩之間,那禮送了自然也要還回去的, 可不是宮中賞賜那般無需回禮。
凝意深吸了口氣, “東西都是給兩個孩子的,可這回禮就得從我小金庫出了。”
許是她語氣過于哀怨, 正院上下氛圍和諧,其樂融融,笑聲陣陣。
趙和元核對好禮單交給孫嬤嬤保管,這才將府中的事情一一回稟, “您和主子爺進宮時,馬佳氏和舒穆祿氏兩位主兒來過。”
凝意抱著錦愿掂了掂,錦愿伸出手揮舞, “二人是何神色?”
“奴才瞧馬佳氏戴的是您正月初一賞的簪子。”
凝意挑眉, 將錦愿交給乳娘, 她笑容不變,“待會兒午睡起來,讓她過來一趟。”
寒露在一旁追問,“那舒穆祿氏呢?”
趙和元笑道,“舒穆祿氏來時的神色惶惶不安,好似是受了刺激。主子,說來也怪,您平日是府中最和善也最好說話的,按理這些主兒見您都不用怕。可奴才瞧著,舒穆祿氏的神色實在算不得好,就跟奴才們睡覺時做了要人命的噩夢,一覺驚醒還沒回過神。”
聞言,凝意遙遙點了點趙和元,“要人命的噩夢,這幾個字你算是說對了。我先前沒放過董鄂氏,舒穆祿氏本就是個膽小的,若不然也不會在李氏給她機會時把握不住不說,還讓爺惱了。”
“主子說的對。”趙和元道,“那您可也要見一見這位主兒?”
“比起她,我對另外一位更感興趣?”
霜降淺笑,“那不如主子爺請了那位過來一趟?”
“趙和元,一樣的時間,屆時將小李氏也請過來。”
趙和元雖有疑慮卻并未問出口,只兢兢業(yè)業(yè)做著自個兒的事。
屋里,孫嬤嬤神色微動,“主子是想震懾一下舒穆祿氏?”
“不算震懾。”凝意犯了困意,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有一種直覺。”
“什么?”孫嬤嬤等人都很好奇。
凝意去屏風(fēng)后換了衣服,出來時一頭秀發(fā)解開,隨意傾落在腦后,她將指尖夾著的一朵絹花放在妝盒中:“她有事瞞著我。”
舒穆祿氏鼓起勇氣來正院,那時便是她決定告訴她的時候。
但沒了好機會,有時人的沖動也是轉(zhuǎn)瞬即逝。
她現(xiàn)在就算見舒穆祿氏,舒穆祿氏多半也不會說一句真話。
既如此……凝意躺在床上,綿軟的床鋪一貼上,困倦剎那間進了腦中,繼而傳遍全身,不過片刻就沉沉睡去。
霜降幾人放輕了腳步,將屏風(fēng)后的水漬收拾干凈,端著水往外走,出門時還輕手輕腳的帶上了屋門。
外頭,艷陽高照,五月的京城也已到了出汗的季節(jié)。
寒露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指尖有一抹黛色,她嚇了一跳:“霜降,你快瞧瞧我的眉毛可是花了?”
霜降倒了臟水,將盆洗凈后曬在院子里,“沒呢,不過今兒這天是真熱。今年也不知怎的,比往年的五月熱了不少。”
“快一個月沒下雨了。”寒露掰著指頭算,“大阿哥和四格格出生沒幾日下了一場雨,后頭好像就沒怎么下過大雨。霜降……”
寒露走到霜降身邊,幫著她給小菜園子澆水,“我瞧主子對馬佳氏和舒穆祿氏以及小李氏三人態(tài)度全然不同,你可知為什么?”
“主子的事兒,咱們雖然得多聽多看,但切記不能多說。”霜降壓著寒露一起澆水,“禍從口出,你日后小心些。”
寒露忍笑,“眼下就你我二人,你瞧瞧七寶他們,一個個都趁著主子午睡迷糊著呢。”
廊檐下,七寶和三寶坐在拐角處靠著彼此頭點地,兩人年紀不過十二三。
今兒天氣暖和,曬著太陽打瞌睡也是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