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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四爺拿不住,那她以后就好好養著兩個孩子,吃吃喝喝玩玩,保重身體,日后乖乖坐上太后之位,豈不也是人生贏家?
凝意仰躺在床上,撫著肚子給還未出生的孩子道歉,“額娘得利用一下你們啦。霜降,去西跨院,就說我身子不適,請爺回來。”
霜降松了口氣,滿臉笑容欠身:“是,奴婢這就去。”
西跨院,風鈴候在屋外,瞧見霜降她便心生不好,“霜降姐姐來啦。這個時辰過來,可是有什么事兒?”
“主子爺呢?”霜降也不廢話。
風鈴笑的得意,“主子爺正在里頭陪咱們主兒和大格格三格格呢。二位格格是主子爺的女兒,這些時日沒見,主子爺也甚是想念。”
霜降笑容不變,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便將風鈴那股子得意壓入塵埃:“恩,我不著急,我在門口等著。”
風鈴強撐著,“只怕姐姐要無功而返。”
“福晉懷著雙胎本就辛苦,如今福晉身子不適,你敢攔著我?”霜降輕飄飄反駁。
風鈴笑意僵在唇角,暗暗呢喃:“也不知是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
霜降十指交握放在身前,聞言漫不經心抬了抬眉,“哪怕是假不舒服,你我都只是奴婢,你敢攔著?”
厚重擋簾被掀開,四爺和李氏先后出來。
瞧見霜降,李氏神色莫名,眼中不悅不甘十分明顯。
霜降沒搭理風鈴,跪在四爺面前:“回稟主子爺,福晉身子不適,請您回去瞧上一瞧。”
四爺眉眼微動,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兩下。
沒等他說話,李氏便道:“福晉當真身子不適?”
“李主兒這話奴婢可不敢回。”霜降低頭,規規矩矩跪在原地。
“若真不適,你是福晉的貼身丫鬟,怎的還這般不著急?”李氏蹙眉,“我瞧你眉間并無焦急之色。”
霜降沉默。
李氏以為拿捏了凝意把柄,正得意的想在四爺面前多說幾句凝意的壞話。
可沒等她開口,四爺已經越過霜降往外走去。
張起麟似是早有準備,高喊:“去正院。”
伺候的一行人魚貫而出。
王以誠留在原地等霜降:“霜降,你快起來吧。”
霜降起身,她素來是沉穩的,但今日這一出,她便知自家主子是不打算再讓了!
“李主兒,奴婢先告退了。”
李氏咬唇,紅潤唇瓣全是齒痕,甚至有邊角被咬破滲出血絲,“福晉不素來看不起這一套的么?”
霜降盈盈一笑,“可福晉也說了,有用的法子自然得用,不用白不用不是嗎?李主兒今日讓主子爺過來,不也是用了法子嗎?您用孩子,咱們主子也用孩子,誰勝誰負,如今不是很清楚了嗎?”
李氏冷笑,“霜降,你最好盼著福晉能恩寵不衰。不然你們幾個若落到旁人手里,怕是沒什么好下場。”
霜降點頭,這才告辭。
等出了院門,王以誠好奇極了,“你方才與李主兒說什么了?我瞧李主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呢。”
“沒說什么。”霜降搖搖頭,快步跟上了前頭四爺等人。
正院,凝意打著哈欠,聽著外頭聲音。
直到一串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才重新躺下。
過了不久,有人推門而入,又掀開擋簾一路走進,最后站在床邊。
居高臨下看著她,卻未置一詞,也并無任何舉動。
凝意腹誹,她不用睜眼都知道這是四爺。
身上的威壓太明顯了,可只有威壓,明明從外頭剛回來的四爺渾身上下都不帶一絲寒氣。
“不是說不舒服嗎?”四爺俯身,捏著凝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凝意知道不能再裝睡,睜眼幽怨的瞧著他,“是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四爺挑眉,眸色黑沉沉的落在她身上。
“渾身都不舒服。”凝意撇嘴,咬著唇下軟肉,“妾身的不舒服都是被兩個孩子鬧得。今兒他一腳,明兒她一腳,妾身還睡不睡了?”
聞言,四爺手下動作一松,捏著下巴的那只手下移落在凝意腹部,“他們踢你了?可疼?”
凝意鼓了鼓嘴,“疼倒是不疼,就是剛開始踢的時候嚇了妾身一大跳。”
“所以……你以此為借口讓爺回來?”四爺走到屏風后換下臟衣服,穿了寢衣出來后坐在床邊,“下次想使小手段讓霜降學的像一些。”
凝意輕輕抬頭,“霜降怎么了?”
“你若真有事,她還能不動聲色絲毫不著急出現在正院等爺?”四爺說完,捏著凝意頰肉揉了揉,而后失笑,心情不錯的去了屏風后沐浴。
凝意想著方才四爺的話。
等四爺洗完澡出來時她還在發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