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趙和元也勸道,“主子,您是爺的正妻,有了孩子傍身,您日后才能走的更穩。眼下府中懷有身孕的人不少,您……”
比起這幾人的著急,凝意反倒是最輕松的那個。
她漫不經心的抬手,“起來,都跪著做什么?被旁人瞧去還以為我性子壞,動不動就著惱生氣呢。我不過是隨口一問,看把你們一個個嚇得,都成鵪鶉了。”
周華未抹了抹額頭冒出的虛汗,“您可是怕懷孕時的不舒坦?”
“聽說臨盆時很痛,像是在鬼門關走一遭。”凝意挑眉,“我怕疼啊!”
周華未松了口氣,這個理由便可理解了,他想了想道:“這些時日可以讓您的小廚房燉些補品,您眼下身子單薄,臨盆時的確會受些苦楚。倒不如先好好養著,來日真到了有身孕那時也能少受些苦。奴才雖是主子爺的人,但也得保證您臨盆時平安。”
“那就有勞周大夫給我備一些滋養身子的好補品。”凝意斂著眉眼輕笑,臉上那對梨渦若隱若現。
等周華未離開,她才松了松筋骨窩在椅子里。
寒露仍然不放心,“主子,您可不能有那些奇怪的想法。若那兩位生下的都是阿哥,您可如何是好?”
“是啊,我也在想。”凝意隨口應道。
她擔心的是這怎么算都得是老三,老三是弘時……后來還被指去給八爺當兒子了!
四爺是什么性子,連自個兒親生的兒子都可以不要,顯而易見這個兒子是犯下了多大的錯。
“您不怕周華未將方才那些話傳到主子爺耳中?”見凝意絲毫不在乎的模樣,寒露突然佩服起霜降,霜降永遠都是寵辱不驚。
“他不會。”凝意肯定道。
在這府中,四爺的確是主子,但她也是。
再者她不過是問上一句,又沒真讓周華未準備,這事兒說出去了又如何?
四爺不是說她是個愛鬧的人么?
知道了也頂多說一句荒唐。
果不其然,晚上四爺回來時神色如舊,并無不悅。
寒露松了口氣,稍稍放下心,等伺候二人洗漱睡下后和張起麟打了個照面,拉著霜降回了耳房、
耳房里燉著翻滾的茶湯,她先倒了一碗喝下,“晚上可嚇死我了,生怕主子真起了糊涂心思。”
霜降也有耳聞,“主子心里明鏡似的,你怎么先犯渾了?我瞧見宋氏過來請安了,主子見她了嗎?”
“哪能不見啊。”寒露放下茶碗,“你瞧她挺著個肚子,主子前腳敢將人趕出去,后腳就有人在主子爺那告一狀。咱們主子先前做的那些糊涂事,可不就是被人慫恿著做的么?不過她也略坐坐就回去了,說是身子不大舒服。”
說著,寒露去鋪了自己的被子,“不舒服就在屋里躺著,做什么還來正院?對了,海棠被送回了內務府,那月蘭呢?”
“一并送回去了。”霜降道。
海棠和月蘭都是他們出宮時內務府撥過來的,此次犯了事自然也得交給內務府去處理。
“主子對月蘭不錯,這小妮子竟是個吃里爬外的!”寒露義憤填膺。
霜降洗漱完坐于炕上,“別為她這種人費心神,咱們與她不是一路人,主子心里有數就成。睡吧,明兒主子爺要在院里用早膳,還得早起呢。”
此時的張起麟和趙和元,面面相覷,本是在廊下守夜,鑒于前幾個晚上的情況,二人默默后退,退到了稍遠幾步的地方。
屋內,凝意仰面躺在床上,見四爺還在燭火下看書。
“爺?”眼見燭火的光越來越暗,凝意不得不爬起來換了新的蠟燭,“晚上看書很傷眼睛,燭火暗了就更傷了。讓張起麟進來候著吧?”
“閨房之事,合適嗎?”四爺視線不動,只淡淡道。
凝意:“……那您覺得眼下這個時辰繼續看書合適嗎?妾身是個俗人,也是要睡覺的。”
這下子,四爺倒是真放下了書,只見他雙瞳黑如墨水,如一汪清泉在醞釀風暴。
凝意本能警惕,這眼神她可太熟悉了。
她咬了咬牙,下意識后退,卻在有此動作時便落入了四爺手中。
四爺攬著她的腰,拽著她的手腕,素來面無表情的臉色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爺竟不知福晉如此急色。”
被污蔑的福晉本人:“……!”
她有幾句冤枉不知該不該喊!
“爺,爺,您可是個清心寡欲的人。”凝意被帶著到了床邊,最后關頭還在掙扎,“若是被旁人知曉,您在外的名聲就壞了。”
四爺油鹽不進,“爺不過是順著福晉的意思滿足福晉,與爺何干?”
凝意咬了咬唇,雙眸無辜的看著他:“那您也不能每天都要啊。”
聞言,四爺竟是樂的笑出了聲,“爺感念福晉犧牲大,自然得讓福晉的犧牲不白費。”
床帳落下時,凝意內心是喊冤枉的。
說什么冠冕堂皇的話,還不是自個兒急色,竟然還在內涵她那日醉酒的“犧牲”……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稍微改動了一下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