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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虎生本就修為不高,只在請神一道上有些心得,現(xiàn)在遭喬月的令牌這么一擊,身上的修為幾乎全付諸東流。
山崩倒在地。
喬月收起令牌:“謝秋棠,今日三掌不過是對你的一個警告。如果你還要心術不正,在我背后繼續(xù)耍什么花招的話,我就不會像今天那樣客氣了!”
這還算客氣啊?
丁連川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氣,看來自己當初沒有招惹這個女人是完全正確且保命的選擇。
第80章 、輿論風波
“哇,你昨晚沒睡好啊?怎么黑眼圈那么大?”
一大早起床,喬月便看見許林知打著哈欠從房間里出來,頭發(fā)支棱著,無精打采。許林知現(xiàn)在兩頭跑,時不時還像往常一樣,住在曾經(jīng)住過的房間里。
下班早了,便買了菜回來做飯;晚了,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玄關處亮著一盞小燈,客廳的電視調(diào)小了音量,喬月躺在沙發(fā)上瞇著了。
聽得開門的動靜,她迷瞪著睜開眼睛,趿拉著一對毛拖鞋進廚房:“回來啦?要不要下碗面給你吃?”
不過兩人雖然關系更進一步,但始終沒有逾越。
“能睡得好嗎?”許林知抻著懶腰鉆進廚房磨咖啡豆。咖啡機簌簌地轉動,濃香的咖啡味飄了出來,兩人聞了都為之一振。
“昨天可是我第一次正式跟你師父師娘見面,但卻鬧出這么大的一檔子事來,估計兩位老人家以后可不待見我們了。”許林知一手喝著一杯咖啡,另一手端著一杯咖啡遞了過去。
喬月抿了一口,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來越愛上這種苦澀回甘的味道了。這原本是許林知從國外帶回來的習慣,沒想到住在一起后她也漸漸地離不開了。
“我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不然我第三掌大可打在她身上。吳長青他自會理解的,不過袁嵐那人卻難說了,據(jù)我所知,她最疼愛謝秋棠,估計她可不會……”
喬月話說了一半戛然而止,就捧著個手機坐在沙發(fā)上,另一只手端著咖啡往嘴邊將送未送,擰著眉頭,神色凝重。
“看什么呢那么嚴肅?”許林知好奇,湊著一個毛茸茸的頭去看,只見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大標題——“此喬月非彼喬月:真正的喬月在哪里?”
這是什么鬼東西?
許林知連忙奪過手機細看,發(fā)現(xiàn)竟是有自稱是喬月朋友的人在網(wǎng)上匿名發(fā)表文章,說現(xiàn)在的喬月跟以前的喬月相比大變樣,無論是氣質(zhì)、性格、日常小動作還是為人處世,簡直是換了個人似地。
于是她懷疑現(xiàn)在的喬月不是真正的喬月。
整篇文章神神秘秘,裝神弄鬼,故弄玄虛,但偏偏有人買賬,在下面紛紛留言:
“如果是外貌變化的話說得過去,但是如果連性格、習性等通通都大轉變的話那就有點奇怪了。”
“樓主你確定你這個朋友沒有孿生姐妹?”
“我靠!這個喬月不就是最近很紅的玄學大師嗎?聯(lián)系一下她的職業(yè),會不會是被那種東西給附身了?”
“樓上你別嚇人,細思極恐。”
許林知關上手機,覺得不妙:“怎么會這樣?你覺得會是誰干的?”
“說不好。”喬月也猜不透:“知道我身份的除了你便是吳長青,丁連川雖然對我有所懷疑,但他目前應該沒有實在的證據(jù),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難道是謝秋棠?”許林知不得不往她身上猜測:“畢竟昨晚受了你的折辱,她勢必是要報復回來。而且她現(xiàn)在修為受損,只能是背地里利用輿論的壓力讓你不好過。”
喬月卻搖了搖頭:“謝秋棠應該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昨晚就把我暴露了,她也可以趁機奪回掌門之位。”
她見許林知凝重的一張臉,安撫道:“不用擔心,就這么一篇捕風捉影的文章,翻不了什么大風浪。”
喬月錯了。
風浪下午猛然拍來,讓她措手不及。
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喬月正在歸寧堂里為委托人算命,許林知的奪命連環(huán)call響了又響。喬月終于忍不住接了起來,還沒發(fā)脾氣那邊已經(jīng)噼里啪啦讓她看手機信息。
她點開信息里的鏈接,手機頁面立刻跳轉到一段小視頻,自動播放起來。
趙素芳!
本該消失的趙素芳再次出現(xiàn)在公眾視線,而且堂而皇之地接受記者的采訪。
如果說早上的那篇文章讓不少網(wǎng)友覺得是空穴來風不足為信的話,那么如今這則來自喬月母親現(xiàn)身說法的采訪則開始讓許多吃瓜群眾將信將疑。
在視頻里,趙素芳聲淚俱下,她說喬月筆跡不同往常,她說喬月記性不好,行為舉止怪異,她說喬月生活習慣大變,她說喬月性格難以捉摸,她說喬月形同陌生人。
最后,她說,我懷疑我女兒被附身了。
一石驚起千層浪,采訪播出不久,“喬月附身”這一詞條便沖上了熱搜。評論區(qū)里熱火朝天——
“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我估計可能真的像她媽所說那樣,被鬼附身了吧。”
“就連親媽都出來作證了,還能有假嗎?”
“艸,我前幾天才去了她那里算命。”
“這讓我想起我鄉(xiāng)下的一個老姨,她女兒也是突然有一天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愛吃酸,現(xiàn)在一點酸的都不吃,以前只會說鄉(xiāng)下方言,但突然一口普通話說得賊好。最重要的是她看人的那個眼神,十分陌生。剛開始的時候她還經(jīng)常跟別人說她不是當?shù)厝耍f她是從別的地方來的,但后來她慢慢就不說了,再后來她就離開了那個村子,誰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不是還賣冥器和紙扎嗎?這些東西也是很邪門的,處理得不好就會招來臟東西。看來這個所謂的大師也是浪得虛名,自己都載進去了。”
“這也太恐怖了,以后誰還跟去她那里算命啊。”
許林知趕來的時候歸寧堂外邊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記者和群眾,吵吵鬧鬧,堵得水泄不通。短短一點距離,許林知硬是擠了十來分鐘才擠到門前,用鑰匙開了門鉆進去。
喬月正在接電話,語氣好不到哪里去:“合同上沒有涉及這樣的款項,如果你執(zhí)意要這樣做,我接招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