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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明月影視可撿到寶了。”喬月還記著他的玩笑,揶揄道。許林知裝模作樣地作了個揖:“那姑奶奶,您這邊請。”
這時又一陣狂歡聲浪響起,紀蕾掐好時間最后一個隆重登場。
水晶高跟,一身曳地黑色長裙,脖子上戴了一串閃亮的鉆石項鏈,頭發燙成波浪卷,紅唇明艷,竟走起了復古風。
許林知:……
喬月:……
紀蕾打扮得好看歸好看,但不禁讓人覺得過于浮夸,不過是來錄制綜藝節目,卻被她生生坳出了戛納紅毯的派頭。
紀蕾見到喬月,一改常態,笑臉盈盈,親呢地挽起她的胳膊,甚至還讓她一起共享化妝間。
“你救我一命,小小化妝間算什么。”紀蕾說道。
她拿起梳子,將喬月脖子后散落的一縷頭發撥上去,右手還在她脖子上蹭了蹭:“長得真好看,連我作為女人都妒忌了呢。”
喬月泛起一身雞皮疙瘩,實在是受不了她如此熱情似火,連忙推脫逃到隔壁的化妝間。
許林知取笑她:“你救人一命,看來她要以身相許了。”
喬月白他一眼,正想用手中的包包去砸他,卻發現雙手空空,回想竟是不小心落在了紀蕾的化妝間,無奈只好折返去取。
剛走近,她便聽到里面傳來自己的名字,于是不由得緩了腳步,在虛掩的門邊張望,但也只能看見紀蕾一人的身影。
“這是她的頭發。”紀蕾將指尖拈著的一根細發遞了過去,然后又掏出一張紙:“這是她的出生年月,我托系統內的朋友查的。”
另一個人的聲音響起,是個男人:“很好,有這些東西我就可以作法了。”
“大師,能成功嗎?”
“放心,我的詛咒向來不會失敗。你等著瞧好了,定會讓這個喬月癱上個四五天無法動彈。”
怪不得對自己這么親近,原來是為了偷取頭發作引。喬月知道有人對己不利,但她卻不打算聲張,悄悄地又退了出來。
不遠處的攝影棚緊鑼密鼓,即將開錄。
雖說是萬眾矚目的冠軍爭霸賽,但決賽題目揭曉那刻喬月覺得不過如此。
“下面有請我們的特殊嘉賓——盤云先生。”
從后臺轉出一位老先生,背著手,瞇瞇眼,山羊胡,穿一身玄色馬褂,有點上世紀算命先生的味道。
他從手里掏出一個骨盅,說:“這個骨盅里鎮了五個游魂,其中一個游魂是兇靈,另外四個則是普通靈魂。”
這聲音怎么越聽越熟悉。
喬月盯著那老頭子看,猛地想起這不是在紀蕾化妝間里的那個人嗎?雖然當時沒有見到真人,那一把沙啞帶痰的聲音卻讓人過耳不忘。
“你們的任務就是在一個小時之內把兇靈捉住,只有這樣才能最終獲勝。一旦錯抓,立馬出局。”
“萬一它們上了人的身怎么辦?”港地的堪輿婆婆問道,被上身可不是小事,輕則幾天萎靡不振,重則會丟了性命。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佩戴了我的護身符,不會有大礙。而且雖說它們是游魂,但都聽命于我,不會亂來的。”
看來這個老頭還有些能耐。
喬月望著盤云,一旁的紀蕾則盯著喬月。
那老頭掀開骨盅,所有工作人員都滴了牛眼淚,清清楚楚地看見有五道幽光浮于半空,而后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參賽選手中有幾個渾水摸魚的面面相覷,因為他們根本什么都沒看見,還捉個球啊!但也不好退縮,只能裝模作樣地領著自己所為的道具在這棟大樓里搜索起來。
喬月氣定神閑,看著其他人紛紛出發,自己絲毫不為所動,她可是在十來歲的時候就已經將辨別惡鬼的能力修煉得爐火純青了,如今這不過是小菜一碟。
“喬月,你怎么還不開始?”紀蕾假惺惺地來問。
“你不也還沒出發嗎?”喬月饒有興致地打量對方,她已經大概知道紀蕾想要搗什么鬼,但心里卻絲毫不怵,反而淡定地很,因為她知道,無論紀蕾想要做什么,都不會成功的。
紀蕾覺得喬月的目光似乎要將自己看穿,只好把眼神慌亂地移向別處,又沖著盤云挑了挑眉,說道:“那我先下手為強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喬月見紀蕾一離開,盤云也悄悄地退了場。
各錄制小組馬不停蹄地分別跟拍自己的拍攝對象。鬼魂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是另一種能量的體現,普通人眼看不見,但鏡頭卻能夠捕捉到它的顯影。所以哪怕觀眾們沒滴牛眼淚,屆時他們也會在電視上看到一個朦朧的白影。
喬月的攝影小哥升級成了攝影大哥,碩大的鏡頭將她360度都不放過。因為喬月在前兩期的表現過于出色,現在大家都伸長著脖子等待她再出什么奇招。
喬月戴上手套,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直接便往錄影棚的樓上走去。攝影大哥連忙跟了上去,唯恐錯過一幀鏡頭。
上了樓,穿過走廊,拐個彎,喬月來到了男廁所的門口。
“這里面藏著的便是兇靈。”喬月對著鏡頭小聲說道:“不過這惡靈怨氣不深,不算是什么窮兇惡極的鬼。”
什么!跟隊的攝影大哥覺得不可思議,連忙看了一下時間,這才過去不到十分鐘,怎么那么快就找到了!看來《誰是天選人》的冠軍已經花落這家了!
喬月直接推門而入,不過幸虧里面沒有人。她已經感應到了惡靈的氣息,直奔第三個廁所隔間,果然只見一只幽魂從馬桶里鉆了出來,沿著墻壁就要往上逃竄。
喬月怎么會讓它得逞,借著馬桶一蹬,向上拔高數丈,一把將那縷幽魂攥在手里。
攝影隊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不解:“這就是兇靈?怎么辨別的?我看跟其他鬼魂似乎沒什么區別。”
“不過是障眼法罷了。”喬月拈了個手訣往那團幽光拂去,原本是朦朧白色的一團浮光變成了淡黑色:“這才是它原本的樣子。”
又有人推門而去,紀蕾滿臉錯愕地望著喬月,當她看到喬月手中那團兇靈之后,錯愕變成了難以壓抑的憤怒。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應該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