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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喬月在場的話可能會譏笑一聲“裝神弄鬼”。
港地的堪輿老婆婆從腰間抽出兩根風水棒。此棒銅制,成l形,兩手分握,短的握在手中,長的指向前方,如果遇到陰魂,便會有所擺動。此法利用的是磁場學說,但準確率不高;有人搖簽問卜,有人撒鹽尋跡,也有人直接擺陣問米,請鬼魂上身,只不過咿咿呀呀念了老半天也沒什么動靜。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奪冠熱門紀蕾也拿出了自己的法寶——一個黃金三合盤。作為風水中的重要道具,羅盤也分為三種不同種類,三元羅盤、三合羅盤和三元三合綜合羅盤。她手中的三合盤盤上有三層二十四山向,是“形勢派”常用羅盤。又因為此盤為“形勢派”開山祖師爺楊筠松所創,所以又稱為楊公盤。
盤中的指針微微地晃動著,紀蕾跟隨者它的指示一路向前來到一個大樹之下,指針停止了晃動。紀蕾一看,喬月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靠在樹下啃著冰棍。
紀蕾臉色煞青,語氣自然不好:“你怎么在這里?乘完涼還不快去完成任務?”她可不愿相信喬月有這個能力找到這里來。
“這里就是當初的兇殺現場。”喬月吃完最后一口,手中的木棍拋出一個漂亮的弧線,落入不遠出的垃圾簍里。
“我已經在這等老半天了。”
此時主持人也趕了過來,正要開口恭喜紀蕾的時候發現喬月竟也在一旁,只好客套道:“這位道友,路過啊?”
喬月:……
一旁的攝影小哥把情況說了,主持人一臉不可置信,露出尷尬的神色,看來也是沒有預料到今天這個“風水愛好者”竟然是匹黑馬。
“既然兩位都找到了案發現場,那就請各自在小白板上寫上自己的答案。”
小白板遞上,紀蕾狠狠地瞪了喬月一眼,轉過身去。
“好,下面就讓我們來一起揭曉兩位的推算。”
“三!”
“二!”
“一!”
“亮答案!”
第36章 、氣和虛
“咦,好像兩個人的答案有點不一樣。”主持人說道。
攝像機鏡頭拉近,給了兩個白板一個特寫。只見一個寫的是“吊死”,一個是“勒死,偽裝成上吊。”
“那我先來采訪一下喬月好了,怎么算出是‘上吊’的。”
“這不是算出來的,是看出來的。”喬月說道:“這個冤魂雖然已經散了,但是現場還彌留著一股氣。”
“氣?”主持人讓喬月進一步解釋。
“天地萬物都帶有氣,你可以把‘氣’想象成一種可以通過某種方式看見的能量。每個人身上所帶的氣不同,活人和死人擁有的氣不一樣,不同方式死亡的鬼魂身上的氣也不一樣。”
“活人的氣藏于體內,但死人的氣外散于身。所以我能通過辨別彌散在公園里亡魂的氣來找出慘死的冤魂。那邊的池子上飄著淡淡的白氣,這樣的氣對應的是自殺的人,而且應該是今年才發生的事;剛才走過來的那個六角亭上有一團球狀的灰色的氣,那對應的是壽終正寢的氣,我猜應該是某個老人坐在那休息時自然死去;而這棵樹下的半空中正懸著一團黑中帶紅、形狀如尖刺的氣,這樣的氣往往是慘死所致,所以我只能大膽推斷ta是被吊死的。”
喬月云淡風輕地分析,主持人望了一眼頭頂,露出一副茅塞頓開的表情,紀蕾則冷笑了一聲。
“那紀蕾又是怎么得到這個答案的呢?”
紀蕾兩眼一閉,回答聲中帶著點顫音:“因為我一經過這里便有了感應,死者生前最后一刻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我面前閃現,我能看到她活活地被人從后背勒死,然后又被吊在了這個樹上,仿佛我就是那個親歷者一樣。”她眉頭輕蹙,抱住了雙臂,我見猶憐,如果不是工作在身,一旁的攝像大哥怕是要把機器扔了安慰一把了。
喬月一聽,暗地里白眼一翻,心里已經有底。起初她見紀蕾拿出三合盤來還以為是有實力的,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是個演技一流的糊弄高手,還說什么“生前畫面如走馬燈一樣閃現”,現場冤魂都沒一只你如此具體詳細的信息從何得來?還看到從背后勒死?怕不是哪個資本入組,提前看了劇本吧?
果然,主持人遺憾地告訴喬月惜敗,差之毫厘,但卻謬之千里,而紀蕾靈力強大,直接感應推演出真相,再次獲勝。這樣一來,她累計的得分已經遙遙領先了。其余的幾位參賽選手此時還連個人影都沒有。
喬月本就是賣個面子來走個過場,對輸贏并不在意。詢問節目的工作人員得知自己部分已經拍完了,接下來也沒什么事便提前退場,馬不停蹄地又回了別墅群。
“怎么回事?”到了片場喬月發現氣氛有些凝重,劇組沒有繼續拍戲,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噤若寒蟬,導演和幾位主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剛才片場出了點狀況,現在他們到地下室看監控去了。”許林知沒有跟著去是因為一這是劇組內務,覺著自己似乎不方便去,二是要等喬月回來。
原來剛才在院子里拍戲的時候從二樓陽臺居然飛出一個道具人偶,險些將戲中的一名仆人砸中。由于當時現場的工作人員都集中在一樓,所以誰也不知道二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不過幸好別墅主人在自己屋子四周都裝有攝像頭,所以導演們才有機會去查監控。
不多時,導演灰著一張臉回來,后頭跟著一臉無奈的唐楠幾人。
“怎么樣?看清楚怎么回事了嗎?”喬月問道,唐楠比了個嘴型,又指了指導演,幾人心領神會,待導演走遠了才聚在一起說起來。
“也不知道是劇組的仇人還是別墅主人的仇人”左萊猛吸了一口煙,再把胸中的郁悶吐了出來:“幸虧我們有監控。”
“有監控有什么用,還不是什么也沒拍到。”余縵說起來還是心有余悸,因為當時那個仆人就站在自己的身邊,人偶砸下來的時候她的心都快跳出胸腔,幾乎暈倒。
雖然別墅幾個角落都裝了攝像頭,但是因為角度問題,只能拍到二樓的一個邊角,所以大家看了好幾遍,也沒看清那個人偶究竟是怎么出現以及被扔下樓的。
“方便的話我可以看一下嗎?”喬月提出建議,余縵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看來有什么用?小小助理就別在這里添亂,這種事還是等導演去找警察來得靠譜。”
唐楠出來打圓場,把余縵和左萊連哄帶騙指使走后對喬月小聲問道:“喬小姐,你想去看一下莫非是因為?”
“既然大家都在一樓候著,那只能轉移懷疑對象了。”
唐楠四處望了望,現在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誰也沒太注意這邊,所以他沖喬月兩人使了使眼色,自己先打頭陣,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樓梯口,然后一閃身下樓,消失在喬月的視線里。
喬月與許林知兩人照計尾隨,下到地下室的時候保安明顯對幾人“卷土重來”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們怎么又回來了?剛才不是看了什么都沒有嗎?”
別墅里的保安是上了點年紀的大叔,語氣嗆得很,也不管你是不是明星,絲毫不給好臉色。方才導演在這翻來覆去看了大半天都快看出花來了,依舊一無所獲,于是暴脾氣的導演便把氣撒在了保安身上,指責他工作沒有做好,所以他現在也窩了一肚子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