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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照你這種說法,那西萊王子真正看中的溫斯頓上將也該被停職了!”
“繼續(xù)讓菲爾德任職,對軍隊的戰(zhàn)斗力一點好處都沒有!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對omega有多大的煽動力!”
“呵呵!難道就因為你們毫無根據(jù)的揣測要把帝國優(yōu)秀的上將往德澤帝國那邊推?!”
道森不發(fā)一詞地作壁上觀,看著這些軍部委員們和將軍們唇槍舌劍。
“元帥大人,皇帝陛下發(fā)來訓示……”副官輕聲在道森耳邊說。
“念。”道森面色冷靜,眼中深淺難測。
副官會意,高聲在會議室念道:“銀河帝國皇帝陛下發(fā)來訓示——‘帝國軍部切忌因某些子虛烏有的外力影響判斷!’”
聽到道森的副官的話,軍部會議室立刻安靜了下來,眾人都噤若寒蟬。
因為,銀河帝國的皇帝陛下雖然外表蒼白病弱,在民眾眼中的形象也是一貫的英明親和,但無論是哪個政府部門的人都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皇帝陛下的手腕向來鐵血冷硬。這道訓示說是督戒,還不如說是對安格斯·菲爾德任職問題上的明旨!
道森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穩(wěn)地下令:“從即日起取消安格斯·菲爾德上將的停職令,恢復一切軍職!”
當安格斯接到軍部的復職命令時,他正被黑臉殺神伊凡堵在了自己的公寓門口。
“溫斯頓上將閣下,怎么沒見您的‘未婚妻’?”安格斯客套地問。
“利用我,你很開心?”伊凡冷沉沉地問道。說話的同時,他直接一刀插在安格斯頸項邊上。
安格斯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指輕彈寒光閃閃的刀刃,抬頭湊在伊凡面前:“比不上即將迎來新婚之喜的溫斯頓上將閣下。”
伊凡眼眸一閃,冷哼:“你在轉(zhuǎn)移話題。”
“如果您要這樣覺得,我也不反對。”安格斯淡然地說。
“菲爾德別老玩驚天大反轉(zhuǎn),別人不是傻瓜!”伊凡冷聲警告。
安格斯側(cè)頭疏離地笑道:“感謝溫斯頓上將閣下的關心,慢走不送。”
“菲爾德!”對于安格斯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伊凡十分不滿。
“溫斯頓上將閣下,需要我提醒您我們立場不同嗎?”安格斯語氣刻板疏遠,“而且我自有我的分寸。”
聞言,伊凡冷冷地瞪著安格斯,半晌終于冷硬地吐字道:“哼!沒有下一次!”下次再造謠利用人,就把你這個混蛋揍到下不了床!
“怎么溫斯頓上將閣下還不回去?夜晚風冷,您讓‘未婚妻’獨守空閨可不好啊。”安格斯擺出送客的姿態(tài)。
提起“未婚妻”一詞,伊凡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堪的畫面,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下次你再和她胡鬧,我就不客氣了!”兩個人一個腦殘一個變態(tài),還在他面前惺惺作態(tài)裝閨蜜,畫面瘋魔簡直不能忍!
“怎么?這就心疼吃醋了?”安格斯冷笑,“那您還留在這里干嘛?”安格斯倏地拉住伊凡的衣領,將他扯到自己面前,神色蠱惑地貼近他的唇:“還是……您想留在這里陪我過夜?”
冰冷的刀刃貼在兩人的頸邊,只要稍微一亂動,兩人都得見血。
伊凡微愣,語氣兇狠:“你這個神經(jīng)病跟伊琳娜那個腦殘學什么!”少年時期曾經(jīng)被尹琳娜花式夜襲過的伊凡對于安格斯最后一句話顯然很不感冒。
“呵,您不是喜歡這調(diào)嗎?”安格斯嘲諷,學著尹琳娜地動作依靠在伊凡身上。
“你到底有多喜歡我那個腦殘表姐才老跟她學?!別他媽再惡心人了!”伊凡皺眉,一拳打在安格斯腹部。
表姐……?
安格斯一愣,被伊凡揍了個正著。他突然抬眸,目光深沉且危險地瞪著伊凡,突然伸手把對方按向自己的身體,兇狠而霸道地啃咬上去,如同末日狂歡一般在伊凡唇齒間恣意放肆。
被安格斯突然冒犯的伊凡,眼中一冷,將他狠狠地往門上一撞,掐住安格斯的脖子不讓他動彈。伊凡冰冷的目光在安格斯俊朗的臉上無聲逡巡,如同打量獵物的獵者,亦或是評估貨物的商人,充滿了無情而冷漠的審視意味。
安格斯棕黑色的眼睛暗沉,垂落下來的發(fā)絲擋住了眼底真正的情緒。安格斯并沒有反抗伊凡的桎梏,他后腦勺結(jié)實的抵在門上,靜靜地望著面前充滿了冰冷怒意的男人。
突然,伊凡掐住安格斯脖子的手驀地按住他的下巴,整個人狠厲地撞上安格斯,冰冷的刀刃因為伊凡劇烈的動作,在兩人的脖子間劃拉而過,在雙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血痕。
那一瞬間安格斯感覺好像經(jīng)歷了死亡,但更讓他的心臟瘋狂顫抖的是附在嘴唇上感覺。
瘋狂的!暴怒的!但也同時是無比炙熱的!——伊凡不容抗拒的親吻。
安格斯被按在門上,脖子邊是致命的刀刃,而口腔里卻是暴風一樣的席卷,他被迫微仰著頭,氣息變得混沌而濕熱。安格斯緊緊地摟住伊凡,將他用力地往自己的身體里按壓,舌頭不甘而瘋狂地回應起來,好像要把對方完全吞噬一樣。
伊凡銀灰色的眼中暗紫一閃而過,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安格斯的衣擺,粗暴地控制著安格斯的一切。
安格斯身體一戰(zhàn),想要推開伊凡,卻被神色冰冷的伊凡用力地抵在刀刃邊上。
是選擇死,還是選擇被掌控一切?
安格斯閉眼,推拒的手慢慢放下。伊凡冷冷一笑,一手握住安格斯的下巴繼續(xù)兇狠地蹂躪他的嘴唇,另一手則如同深淵里的惡魔在引誘人瘋狂墮落的時候還不時地施加令人心顫的折磨。
終于,安格斯驀然仰頭,睜開了帶著腥濃暗澤的眼,他的胸膛不斷地起伏著,默默地看著眼前冰冷卻又炙熱的銀發(fā)惡魔。
伊凡面無表情地抽出自己的手,神色冷淡地將手上濕黏的液體擦在安格斯臉頰上,冷冷地嘲諷道:“你這個變態(tài)……”
“別挑釁我,知道嗎?”伊凡一手扯住安格斯的頭發(fā),盯著安格斯猶帶著欲色的臉冷聲警告。
說罷,伊凡松手離去。
安格斯癱靠在門上,怔愣地看著對方銀色的發(fā)絲在暗夜里劃出利刃一般的弧度。
安格斯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為什么被這樣對待,他的心臟仍覺得雀躍興奮……
安格斯的目光轉(zhuǎn)向插在門上的軍刀。兩抹鮮紅在寒光閃閃的刀刃上是如此鮮艷奪目。
安格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屬于伊凡的那抹血跡處擦拂,修長有力的手指輕微地顫抖著,沾染著艷麗的血澤被放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