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人口買賣?”她只想到了這么一個可能。
說句大實話,費建明所經營的那種條件極差、極差的群租房,一開始所針對的目標客戶群體就是經過精打細算的。
吸引的租戶,大半都是這座城市的最底層。
游手好閑的、從事皮肉生意的、還有像牛小婷這種原生家庭不好,從農村進入到城市掙扎奮斗的。
她打賭,無聲無息消失的那小部分租戶,一定都是沒什么親人和朋友的,就算不見了也不會有人尋找,更不會有人去報警。
這就是費建明在群租房里安裝針孔攝像頭的真實目的嗎?
隱藏在暗處,日夜觀察著每一名租戶的人生,在確定對方的確了無牽掛后,就可以果斷下手了。
怪不得他在明知道阿豪情侶有問題的情況下還把房子繼續出租給他們,原來盜竊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所以費建明挑選合適的人,裘飛陽負責物流運輸,劉凱是接收‘貨品’的,蒲秀秀呢?”蔣天瑜皺眉。
“大膽的猜測一下,假如真的是人口買賣,會不會涉及到醫療……”祁子昂點到為止。
的確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現在已知失蹤的租戶,可以說是不限年齡不限性別的,難免讓人細思極恐。
這時,對面審訊室內傳來了一聲輕響。
不僅吸引了蔣天瑜、祁子昂和陸黎的目光,也讓被銬在審訊椅上的費建明慢條斯的抬起了頭。
來人是和安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的負責人,上次在半夜的時候,蔣天瑜也見過,似乎姓劉。
這位劉姓負責人看起來是個火爆的脾氣,一進去就直接把手中的文件夾用力的扔在了審訊桌上,用右手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對面的男人:“費建明,裘飛陽你總認識吧?”
費建明神情未變,只是略微低垂了眼皮看著甩到他面前的照片,眼底是一片平靜的幽深:“不認識。”
“那么這兩個人你也一定沒有印象咯?”劉警官又接連甩出了另外兩張照片。
上面赫然是劉凱和蒲秀秀。
還沒等男人在此開口回答,劉警官就開始繞著審訊桌轉起了圈:“你不用著急否認,云州市警方日前已經查封了一個名為’沐雨軒‘的茶樓,并在茶樓中發現了大量你所偷拍的群租房租客的視頻……”
“證據就擺在那里,我勸你好好想想,現在配合警方的工作,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費建明依舊沒什么表情:“我不認識他們。”
“至于那個什么茶樓,我更是聽都沒聽過。”男人言語中透著無賴:“偷窺癖嘛,警官或許不了解,現實中擁有這種變態癖好的可不在少數,或許是我放在網上的視頻被人偷盜下載了呢?”
劉警官聽到這話,瞬間沉下了一張臉,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好吧好吧好吧。”費建明繼續搖頭晃腦的:“我承認!我承認我在網上借著這些偷拍的視頻獲取利益了,行了吧?至于你問我誰買了,那我可說不清,大概全國各地的都有吧!在云州市發現了又有什么奇怪的?”
一套油嘴滑舌的說辭順著墻上的音箱傳進了旁邊觀察室內站著的三人耳朵里。
祁子昂眉間的痕跡清晰可見:“這人是塊硬骨頭。”
陸黎在旁邊接口:“祁隊,怎么辦?買賣人口本就是重罪,他肯定清楚交代和不交代對他來說區別不大,或許不如實說,警方掌握證據不充足,反而拿他沒有辦法了。”
“等等劉隊審完了再看看。”祁子昂揚了揚下巴。
“好,這三個人你可以說不認識。”劉警官忽然就放松了原本那有些兇狠的神情,語氣也變得玩味了起來:“那從你們家發現的那些租房合同,另一方簽字的都是群租房的租客,你總不能再否認了吧?”
費建明在聽到‘合同’這兩個字的時候,臉頰肌肉明顯的緊繃了一下。
“警方已經依舊這些合同上的信息,對全部租戶進行了徹底的摸排……”劉警官一邊說著,一邊從文件夾里抽出了一份又一份的合同,整整齊齊的擺了滿滿的一桌面。
“你能不能解釋清楚,為什么這些人的最后活動軌跡都是發生在與你租房合同存續期間,之后他們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一個兩個當然說明不了什么,可是費建明,這里是整整二十三人!”
“……”短暫的沉默了兩秒,男人忽而仰起頭笑出了聲:“警官,人丟了這是你們警察負責的,問我算怎么一回事?”
“我和他們之間的交集,僅限于這一紙的合同,他們當中還有很多欠了我不少的房租錢呢,要是你們能夠找到人,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我還能把我的錢要回來。”
劉警官咬緊了后槽牙,同費建明對視了好一會兒,之后他便又翻出了那三名死者的照片,幾乎把東西貼在了對方的臉皮上:“你不會不知道他們三個人現在已經確認死亡了嗎?!”
“費建明,你是個什么貨色,咱們心知肚明!他們已經死了,誰也不能確保兇手是不是已經盯上了你,還是說,人就是你殺的?”
“警官,怎么你說的話我越來越聽不懂了呢?”男人故作迷惑,臉上的表情卻帶著讓人牙癢癢的隱隱挑釁:“您是懷疑外面有人要殺我?我可沒得罪過誰。”
“不如就把我放出去試試,看我會不會死好了。反正我看你們警方也是巴不得我死的,不是嗎?”
劉警官正想開口呵斥,卻忽然聽到了背后玻璃上傳過來的敲擊聲。
嘴角抽了抽,他最終還是忍住了,示意身邊的同事將東西收拾好,自己先一步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劉警官和祁子昂等人碰了面,雖然略有些奇異的看了跟在后面的蔣天瑜一眼,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祁隊,這人很難搞。”男人擰著眉,語氣有些疲憊。
祁子昂點了點頭算是附和,沖著后面跟出來的年輕警察伸出了手:“那些合同給我。”
將厚厚一沓的租房協議拿了過來,他和陸黎一起逐份看了看,就在他翻到其中一份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不大明顯的一聲‘咦’。
扭過了頭,祁子昂詢問似的看向了女孩。
蔣天瑜伸出手點了點他手中合同的簽名處:“這個人名我見過。”
“在朱亨利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