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田罡的話題就這樣戛然而止,對此警方肯定還是要有后續的、更進一步的調查的,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一切的揣測都是虛幻的泡沫。
忽然,祁子昂的電話響了起來。
接完這通電話后,他邁開一雙大長腿就準備走出這樓梯間。
但就在他堪堪一條腿踩在了外面走廊的地面上的時候,身后猝不及防的傳來了蔣天瑜的聲音:“有個事兒差點忘了和祁警官你說。”
“昨天晚上我回公司之后,和楊獻儀發生了一點小沖突?!?
小沖突?
聽到這話祁子昂側過臉,目光微暗,眼神愈發凌厲了幾分。
“真的就只是小沖突,我這不是怕稍后有人提起這事兒祁警官沒有什么準備,提前給你做個心理建設嗎?”蔣天瑜呲牙一笑,力求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不做作。
祁子昂沒應聲,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樓梯間之外。
見狀,她不輕不重的‘嘖’了一聲,又在原地站著把目前已知的所有線索和信息進行了一次簡單的梳理,之后這才慢吞吞的朝著剛剛病房的方向走去。
待到她走回去的時候,病房外已經擠滿了人,不知什么時候醒過來的許數正被幾名快搜天下的同事圍在中間噓寒問暖。
蔣天瑜和眾人一一打過招呼后,就一直安靜的站在一個角落里,從別人交談的話語中得知了楊獻儀在本市的一個表姐已經趕到了醫院,眼下正在病房里。
那幾個同事還說,就在幾分鐘前,有警察進了去。
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那扇留有一道縫隙的病房門上,她稍微猶豫了兩秒,接著不著痕跡的湊到了門邊。
努力的屏蔽了周遭的雜音后,凝神細細的聽著從病房里傳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彼時的病房內,楊獻儀剛剛恢復了清醒,正滿臉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雙手下意識的輕輕的搭在了自己的腹部傷口的上方。
而祁子昂則是帶著陸黎等人站在了床尾處,在確定女人神智清醒且身體狀況足以應付接下來的問詢后,陸黎便開了口:“楊獻儀是吧?還記不記得你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發生了什么……”楊獻儀費力的皺了皺眉:“記不清了……”
“凌晨四點的左右的時候警方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你倒在了公司的地上,腹部受傷?!标懤韬唵蔚膹褪隽艘槐楫敃r的情景,算是幫助對方激活記憶。
“公司?大半夜的我去公司……?”病床上的女人喃喃自語,但很快就露出了恍然大悟似的表情:“我記得了,我本來是想著回公司整理一下今天要用的新聞素材的?!?
“然后呢?有沒有看清楚是誰捅傷了你?”
“是誰……?”楊獻儀用手抵著鼓脹的太陽穴,似乎正在拼命的回想著案發當時的情景:“當時光線太暗了,我摸索著進了公司之后,還沒等走到工位呢,突然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了一個人影!”
“緊接著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覺得肚子一疼,然后那人就跑了?!?
“是她!是周曼婷!”女人忽地瞪圓了眼,情緒變得很是激動,語氣萬分篤定的指認道:“她身上那股子騷氣,不管到什么時候我都聞得出來!”
而此時正站在門外偷聽的蔣天瑜,剛好不輕不重的打了個噴嚏。
第68章
病房里的陸黎聽到楊獻儀的這個指認,略感不適的側過臉去看了祁子昂一眼。
在見到自家組長那驟然沉下的臉色后,登時便開了口:“誒誒誒?我們問你什么你如實說就是了,怎么還搞人身攻擊呢?”
病床上的女人不甘示弱:“我哪里說錯了,被人無緣無故捅了一刀,還不許發火了?”
“你有確定看到行兇者的臉嗎?”祁子昂凝聲問道,雙手環胸的站在床邊,氣勢莫名逼人。
楊獻儀被他這幅模樣唬的一愣,隨后咽了一口唾沫鼓足勇氣道:“對,就是周曼婷,我確定傷害我的人就是她!”
“所以啊,我建議你們警方再好好的查一查之前從她后備箱發現的那具尸體,沒準她就是殺人兇手,只不過表現的過于狡猾了才把所有人都蒙騙了過去!”
話語中的指向性可以說是相當的明顯了。
祁子昂黑眸緩緩瞇起,似乎在心里有了什么想法。
而陸黎則是經過昨天的接觸后,雖然對周曼婷這個人稱不上喜歡,但卻很欣賞對方專業又不添亂的工作態度及方式,是以語氣不大好的說道:“楊女士,請不要試圖轉移警方的視線,咱們現在查的是你被人捅傷的案子,和其他案子無關?!?
“除非,你有相當充足的證據表明這兩起案件是有關聯的,不然就不要繼續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了?!?
楊獻儀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有些不滿的,但面對警方如此強勢又明確的態度,她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堅持著自己的說辭:“傷害我的人是周曼婷?!?
“不信你們就去查公司的監控啊,一定能夠查到的。”
聽到這話,祁子昂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你們公司的負責人表示,自從前幾天警方去公司內調取監控后,公司后勤部便根據警方提出的幾點漏洞和改善建議,打算對整個監控系統和安保系統進行長達一周的升級?!?
“也就是說,在這一周內的時間里,公司內外都是沒有監控的,這點楊女士身為老員工,還能不清楚?”
女人原本放在腹部的手,忽而不自在的動了動:“……一時間忘了,大概是麻藥的原因吧……”
祁子昂針對這一點,并未深究,轉而又道:“而且根據發現你的許小姐說,她在報警之后第一個聯系的就是周曼婷,對方那會兒正在家里睡覺,接到電話之后才從家中趕回的公司。”
果然,楊獻儀的表現更加的慌亂了,在轉了兩圈眼珠后,兀自嘴硬:“她說在家就在家?”
“我相信周記者會很樂意提供從自己家中到公司的交通憑證?!逼钭影簱P了揚眉,畢竟證據從來都不說謊。
“……”病床上的人果真就沉默了下來,雙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身上的被單,原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這會兒顯得愈發的蒼白了。
病房內記也跟著陷入到了一陣謎一般的沉默之中。
至于站在祁子昂身邊的陸黎等人,也察覺到了整件事的不對勁之處,再次抬眼望過去的時候,眸子里已然帶上了平時在面對嫌疑人的時候所特有的肅殺之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