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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脖子上的傷我?guī)湍闾幚硪幌隆!壁w書意看方印還在發(fā)呆,便過來拉他,順便懟了秦仄歸一肘子,讓他去背包里找點食物和水出來。
“嘶……”聽她這么說,方印才驚覺自己脖子上還有好幾條刀口呢,下意識的伸手去捂,后知后覺的開始疼了,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誒!別拿手碰!”趙書意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方印的手背上,桃花眼一翻瞪了他一眼,說道:“手多臟呢!”
酥酥麻麻的從傷口傳來,方印看著趙書意指尖溢出的綠色熒光發(fā)愣。
“還在想?出來了不就好了嗎?”趙書意的聲音很溫柔,“還是在想趙乾的事情?”
方印搖搖頭,說道:“沒。可能是我多心了。總覺有些不安。”
“很正常。”趙書意笑了一下,“距離呤羫一號越近,受到的影響越大。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說話間,方印脖子上的傷口已經(jīng)痊愈了。
眾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重新出發(fā)。
這一次出乎意料的順利。他們在第二處標點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房間,度過重重關卡,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山城研究所紙質檔案存放的地方。
一排接著一排的材料羅列在這個龐大的房間里。
趙書意愣了一秒,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等我找一下。這里應該存著相關資料。這樣我們就不用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在城里亂找了。”
第一百八十章 對峙
尋找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順利到讓方印覺得一定有坑。當一件事情太過簡單,總是能夠引起人的多疑。他從來不覺得好運氣這種東西會降臨在自己身上,所以當擁有的那一刻就會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那么多的資料里,趙書意成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份,得知了那枚種子在大霧降臨之前最后存放的位置。
不出意外,只要沒有人向他們這樣尋找過的話,那顆種子應該還在那個地方存放著。然而呤羫一號的相關事宜本就屬于絕密,知道劇情內情的人少之又少,更遑論大霧四起之后大家一之間都自顧不暇,根本沒時間管這些事。
他們找到那枚種子的時候,它好好的呆在培養(yǎng)皿里,嫩呼呼的冒出了一個芽,看起來像是模型一樣。
“是這顆種子嗎?”秦仄歸問道。
趙書意笑得眼睛都瞇在一起了,她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能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發(fā)芽,是它沒錯了。”
“啊呀,既然這么順利的就找到了呢。”嬌滴滴的聲音在身后響了起來,趙書意沉浸在興奮里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只是一直點頭,她捧著盛著種子的培養(yǎng)器皿,眼含熱淚,像是捧著什么絕世珍寶一樣。
方印和秦仄歸卻立刻認出了這個惹人煩躁的聲音。
兩個人齊齊轉身向后看去,果不其然曲悠悠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那里,那些囂張的枝蔓在她身側卻顯得乖巧無比,織出了一個看起來很舒適的藤蔓搖椅。
而曲悠悠斜倚在上面,笑瞇瞇的看著他們跋山涉水歷盡千辛出現(xiàn)在這里,不像是身在枝蔓穿透墻壁的殘破廢墟里,愜意的像是在一個午后斜陽正好清風微撫的后花園里蕩秋千。
甚至于在眾人發(fā)現(xiàn)她之后,露出了一個從容不迫的笑,嘴角勾的恰到好處,笑容媚而嬌,抬手落落大方的朝他們揮了揮手打招呼:“真是,好久不見啊。”
“你果然還活著。”方印看著她臉上明艷的笑容,瞇了瞇眼睛說道。嘴角也勾出了一個弧度。不就是笑嗎?誰不會啊。
雖然第五重幻境的時候,曲悠悠看起來像是失敗了留在那個玫瑰莊園之中似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不論是方印還是秦仄歸,亦或者是馮北惜都一致的認為,她應該不會那么簡單的死去。
果不其然。
又見面了。
“呀,方先生,不想笑就不要勉強自己了,怪難看的。上一次沒能夠將你們留在我的大莊園里,還真是可惜呢。”曲悠悠矯揉造作的捂著嘴歪了歪頭,“不過,看來你對我很有信心啊,當然不能辜負方先生的期待了。我會好好的活,活得與天齊壽,活得風風光光。”
方印看著她,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趙書意面前。
這個女人每次出現(xiàn)看起來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實際上每一次都有著明確目標。行事狠辣且詭計多端。
她此時此刻在他們剛剛拿到種子的時候出現(xiàn),目標所指再明顯不過了。
曲悠悠看著他的動作覺得有意思,挑了挑眉,問道:“覺得自己能攔得住我?”
“他不能,我們加起來可就未必了。”鐘子宴從方印身后走了出來,大聲說道。
曲悠悠翻了個白眼兒,說道:“喲,你倒是跟人跑的很堅定啊,小鐘,當時還一聲聲叫著我曲姐呢。”
“說起這次,你騙我還控制我的事情,還沒和你算賬呢。”鐘子宴冷笑一聲,手臂一握泛起了冷光,“這一次,就一并清算吧。”
曲悠悠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一臉輕蔑:“不自量力……阿離,交給你了。他們這般欺負我,可要替我好好教訓一下他們呢。順便把那個女人手里的東西搶過來,看起來很漂亮的小植物,拿來做盆栽一定很不錯。”
話音才落。
她身后如同鬼魅一般躥出了三道身影。定睛一看居然是三張一模一樣的臉,是他們的老熟人陸離。
陸離的臉上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表情,就像是一個無情的傀儡殺手一樣,一味的執(zhí)行著曲悠悠的命令。
方印心下一驚,倒不是因為陸離的攻擊,而是這兩個人居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距離他們這么近的地方,而他們所有人包括秦仄歸居然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
就算是陸離分成了三份,但是能力有限,在鐘子宴和秦仄歸的壓制下,逐漸落入了下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方印的錯覺,相比上一次的陸離,她似乎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志,連帶著她的一招一式一進一退之間都有著一股僵硬之感。
實力反而大打折扣。
曲悠悠怎么敢只憑借著一個陸離,就穩(wěn)坐高臺一臉勝券在握的目光打量他們?
“真是……”曲悠悠留意到了方印看她的眼神,笑了一下,“每次你這樣看我的時候,總有一種被你看穿了的錯覺呢。別看啦,我知道你們隊伍里有個喜歡偽裝成小曲奇的妹妹,專門找過來對付我的吧?不過沒有用,在我的地盤,你們沒有勝算的。”
她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