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仄歸沒有動。
而方印沒有劉瑤的命令,就像是一個木頭樁子戳在哪里,如果不是胸膛在起伏的話,和個假人沒什么差別。
呼吸……他在呼吸?
秦仄歸目光一凝,看向方印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這些活死人是會呼吸的嗎?秦仄歸不太確定。之前的混戰太過凌亂和倉促,殺敵還來不及,秦仄歸說實話沒太留心那些狂躁的喪尸們還有沒有正常人的呼吸和心跳。
現在再去回憶,根本記不起個中細節。
“你不反抗是吧?”劉瑤似乎很不滿意秦仄歸面對方印時的猶豫,聲音愈發的尖銳刺耳,比被控制了的方印更像一個失心瘋。
她獰笑著,臉上五官帶給她的甜美全都被扭曲了。
“好,好你不動手……你好清高啊,你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你不愿意對他下手是吧。很好……我給過你機會了。”
很顯然,這和劉瑤預設中的情況很不相同,她有點兒破防,嘴巴里念念有詞。方印在她的控制下,又不管不顧的撲向了秦仄歸。
害怕傷了青年,秦仄歸不得不收了刀,一招一式都小心翼翼,一時間打得畏手畏腳,被青年逼得節節后退,胳膊和肩背上填了好幾道新鮮的傷口。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
方印現在這種六親不認不知疲倦的狀態,秦仄歸顯然不能繼續和他拉扯下去。他不動方印,方印攻擊起他來可是毫不留情,這么下去,秦仄歸一時不察還真有可能被青年重傷甚至斃命。
“反擊吧。不丟人的。人類不都是自私的嗎?你看,你念著他,他動起手來可是毫不留情。你們認識多久啊?感情很好嗎?能比你的命重要嗎?”
方印不要命的打法讓秦仄歸有點兒難以下手。不能殺,也不能傷了他。秦仄歸只能以最小的傷害控制住他的行動。
是個技術活。
“你看到大廳的那些人了嗎?那里有人是夫妻,有人是朋友,有人是愛人,有人是親屬……在自己的生命和利益受到威脅的時候,狗屁的不是。他們還不是刀劍相向,奮力反擊。有誰會管對面的是誰?他們只在乎自己。”
秦仄歸在方印又一次撲過來的時候順勢把人帶進了懷里,在他齜著牙啃上了自己脖子的時候,抬手卸了他的下巴,兇狠的撕咬落在了皮膚上,只能被迫變成了沒什么威脅性的舔舐。
除了一開始的時候牙齒落下來在皮膚上壓出一個可怖的紅印之外,方印失去咬合力的嘴巴沒能給秦仄歸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危害,反倒是糊了人一脖子口水。
手腳不老實的抓撓著秦仄歸的后心,衣服被撕扯開來,指甲在秦仄歸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劃痕。
像是不安分的貓一樣。
秦仄歸將他胳膊反剪在了身后,控制住了他的四肢,將人不容置疑的壓在了懷里。就算方印失去了理智,也依然啃不到他。
被強行剝奪了行動能力的方印,只能奮力挺動這身子,明明也動不了,卻仍舊不老實的動來動去。
“嘶……”秦仄歸見鬼的,竟然被方印在懷里拱出了幾分旁的異樣感。青年嚴絲合縫的貼在他懷里,類似獸類的粗重呼吸全噴在了他的脖子處。那里甚至還有他剛剛啃出來的牙印。
身體攀升的溫度,讓秦仄歸覺得他自己就像個變態一樣。
心里將自己狠狠唾棄了一番,禁錮著青年的手臂又緊了緊。
“藥……要生……”
被卸了下巴的方印,口齒不清的發出了幾個含混的音節,顯然不是那種毫無意識的嘶吼,而是在傳遞著什么信息。
秦仄歸一開始甚至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方印的腦袋就埋在他的頸窩里,近乎喃喃自語的音量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得到。兩處胸腔隔著淺薄的一層皮肉和衣料貼在一起,秦仄歸能夠輕易的感受到他的心跳。
熱烈而澎湃。
“要以……瑤……”
方印每一個字節里都夾雜著粗重的喘息,費力的向秦仄歸傳遞著信息。
屬于方印的自我意識在腦子里拼命掙扎,猩紅的雙眼被逼的蓄起了生理淚水。他的確沒有被完全控制。幻境里的身體是被植入了膠囊,確確實實的活死人。但方印不是,身體內部的魂靈和意識是來自于幻境之外的方印。
雖然很艱難,但是方印確實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腦子里似乎在和什么東西打架,并且能夠趁其不注意,獲得一點點身體的控制權。
在剛剛踏入房間的一瞬間,方印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了,胸腔里的翻騰燒灼,不是過度使用異能的后遺癥,是被塞進去的膠囊在作祟。
等他反應過來,為時已晚。他已經在不受控制的攻擊著秦仄歸。
只有方印自己知道,激活他這顆膠囊的人,不是劉瑤。而是那個看起來純良無害的姚醫生。
姚,瑤。
幻境又他媽的玩兒這種諧音梗。
姚醫生幾次出現和發言都是恰到好處。仔細想想這份恰到好處的緣分反倒是處處透露著刻意和可疑。
心理咨詢室里,他們稍稍問了問,她就坦白了關于劉瑤的事情。看似是方印他們主動在問,實際上之前樓梯間的刺殺,走廊里的公告欄,姚醫生適時的出現,無一不在引導他們。
后來b超室里再次見面,她嘴上說著對劉瑤相知甚少,實際上句句都是重點,對劉瑤的了解早就高于一陌生人了。
這都是懷疑。
真正讓方印確定的是,他在監控室里的回憶。里面有一樓所有科室醫生的介紹。當時他只撇了一眼,沒細看。可是異能把那個畫面留在了他的腦子里供他隨時調取。
那上面,心理科室只有三個醫生,一個男的兩個女的,沒一個姓姚。
方印當時被身體的異樣擾亂了神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沒辦法控制身體了。
“姚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