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印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收回去是存在了哪里,但是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把它召喚出來。
這小翅膀雖然并不能夠長時間維持,但能夠頻繁的使用。也就是說,他不能一直飛,只能夠飛一會兒落下來歇一歇,然后接著繼續(xù)飛翔。
秦仄歸看他回來了,微微直起了身子,看向了方印:“沒有。監(jiān)控里沒有她。沒受傷吧?”
“我剛剛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我沒事兒,遇到幾個,被我甩掉了。反正我在空中,他們也摸不到我。”方印不意外秦仄歸的回答,一臉愁容的說道。人去哪兒了呢?醫(yī)院就這么大,她總不可能跑到醫(yī)院外面了吧?
方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鐘子宴呢?監(jiān)控里沒有劉瑤,總應(yīng)該有鐘子宴吧?總不可能他也不見了蹤跡。”
秦仄歸沒立刻回答他。
沉默讓方印有了一種不太美妙的預(yù)感,他有些驚愕的問道:“鐘子宴也不見了?監(jiān)控里連鐘子宴的位置都沒有?”
醫(yī)院的整個監(jiān)控系統(tǒng),就像是個擺設(shè)一樣。
畫面里面每一層都只有幾個漫無目的游蕩在走廊里喪尸小人兒,別說是劉瑤和她的男友。整個畫面里面就沒有出現(xiàn)一個人類,包括被他們藏起來的許祀瑞。
“鐘子宴最后出現(xiàn)的畫面,是在樓梯間門口。”秦仄歸調(diào)出了一段回放,說道。
畫面里的鐘子宴應(yīng)該是剛剛和他們吵完架,怒氣沖沖大步流星進了樓梯間。然后就再沒有出來的畫面了。
“劉瑤最后出現(xiàn),是在住院部的大門口。”秦仄歸移動鼠標點了點,切換了監(jiān)控視頻的選段。他指著走出畫面的劉瑤說道:“之后起了暴動,她就不見了。”
有好幾處的監(jiān)控,似乎是在方才的混亂中都被損壞了,此時此刻只有一片漆黑。
盲點不要太多。
不然也不需要方印出去找了。
一開始知道這個幻境里有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時候,方印還喜了許久。沒成想到頭來還是沒什么作用。
幻境走到這兒,似乎已經(jīng)進到了一個死胡同。劉瑤消失,進度陷入停滯。方印和秦仄歸一籌莫展,無從下手。
眼下只能寄希望于同樣消失了的鐘子宴能夠找到點兒有用的東西。
這個希望,有點兒渺茫。
鐘子宴最后離開的那個狀態(tài),明顯失了智的模樣,再加上他眼角下反復(fù)閃爍意義不明的六芒星標記。實在難以讓人放下心來。
或許是方印周遭的氣場太糟糕了,秦仄歸這個工作狂居然主動問他要不要休息一下。
“才第一天,不急。要不要睡會兒?”
秦仄歸捏著青年的后頸揉捏了一下,問道。
“不困。”方印搖了搖頭,立刻就拒絕了。倒也不是不困,就是心弦松不下來,完全沒心思睡。
毫無頭緒的幻境像是一把刀一樣懸在他脖子上,任誰都不可能安然入睡。
怎么會走進死胡同呢?前幾個幻境明明都有能明確順下去的線索,這個幻境里不可能沒有的。
一定是他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一定是。
方印沒管后頸溫熱的手掌,他垂首任由秦仄歸的手指撫摸和揉捏。乖巧又溫順,像是一只對主人完全信任的貓咪,袒露出最柔軟的肚皮。
緩緩闔上了眼睛,腦子里浮出了他們進入幻境之后的每一幀畫面。
這一刻方印的眼睛就像是一臺攝影機一樣,將他所見之處的每一處細節(jié)拓印在腦子里,在需要的時候重新調(diào)配出來。
過往經(jīng)歷過的畫面高速滾動,在方印的視角里卻像是按下了慢放和放大一樣,不肯放過每一處。
他在檢查自己的記憶。檢查之前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方印,方印!”
后脖子突然一疼,像是被人咬了一口一樣。回憶被迫中斷,方印睜開了眼睛,耳朵嗡嗡作響只能夠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秦仄歸好像在喊他,聲音很遙遠,方印通過他嘴巴的張合能夠推測出來他說了什么。
“我沒事……”方印扶著頭,說道。卻感覺嘴巴里有些腥甜。
血順著方印的嘴角淌出了一條細線。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吐了血,方印自己都不知道。怪不得秦仄歸突然這么著急。
方印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抹掉了嘴角的血跡。這是過度使用異能的副作用。他曾經(jīng)在毛澄澄和趙書意身上見過。還好秦仄歸喊了他,及時止損并不嚴重。這點兒小傷自己會好,不用太過擔心。
是他太心急了。
方印抹了把臉,沖著秦仄歸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以后注意,我真沒事兒了。”
秦仄歸眉頭緊鎖,抬手似乎是想要將人攬進懷里,猛然對上了方印的目光,青年的目光是他前所未見的冷靜。清醒,漠然,十里殘?zhí)恋褂车脑律话憷淝濉?
手突然就放了下來,他只扯了扯嘴角,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個……”姚醫(yī)生的聲音不合時宜的插了進來,“別,別太著急了。其實醫(yī)院有一間供醫(yī)護人員使用的休息室,在醫(yī)院的頂層,那里的攝像頭壞了,醫(yī)院還沒來得及安裝新的。劉瑤生前很喜歡在空閑的時候去那里,如果實在找不到,我們可以去那里看看。”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現(xiàn)在才說?”
方印的語氣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異能使用過度的后遺癥,他總感覺胸腔里有一團火在燒,燎得他不得安穩(wěn),無端生出了一股焦躁。就連骨頭縫似乎都在訴說著急切,不禁思考,四肢仿佛有了自己的意愿,妄圖擅自行動。
青年一反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語氣,忍不住讓秦仄歸側(cè)目多看了他兩眼,眼里透露出了幾分探究。
姚醫(yī)生被質(zhì)問的有些無措,結(jié)結(jié)巴巴的給自己解釋:“我,我就是,我之前太緊張了。剛剛,剛剛才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