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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秦仄歸非要。雖然不太清楚緣由,但是方印得幫他。
鐘子宴哂笑一聲,說道:“為什么不能是我先找她?你們真的在找她嗎?我看沒有吧。明明在做著其他的事情,嘴上倒是說的好聽。小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兄長。”
鐘子宴的話幾乎是每一句都精準(zhǔn)踩踏在秦仄歸的雷點上。他幾乎是瞬間就被激怒了,眼睛發(fā)紅,看鐘子宴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樣:“要么你走東西留下。要么都留下。”
言外之意,是不可能讓他拿著吊墜走了。
“好啊,一起走是嗎?那你們可不要妨礙我找小桑。”鐘子宴挑釁似的沖他挑了挑眉。
秦仄歸似乎并不意外他這樣說,看著鐘子宴微微頷首,說道:“跟緊了。自然找得到,不需要你操心。”
“那,那陸離呢?”半天一直插不上話的許祀瑞終于找到了機會,怯生生的問道。他有點兒害怕鐘子宴,畢竟對方一直想要弄死他的樣子。但又實在好奇。陸離和鐘子宴同為七殺成員,共同協(xié)作,現(xiàn)在怎么就只有鐘子宴一個人了?
“鬧掰了。”鐘子宴理所當(dāng)然的看著許祀瑞,難得好脾氣的有問必答:“我看不慣她。我說你個小病秧子,還惦記著她呢?她不殺你是打算過段時間她異能冷卻期過了之后,好吸了你的異能,物盡其用免得浪費。你還真把她當(dāng)什么好東西了?”
許祀瑞臉一下漲紅,嘴唇動了動,不再說話了。
近乎草率的結(jié)了鐘子宴這個伴兒。
剛剛的打斗消耗頗多,他們打算歇片刻再動身,鐘子宴從隨身包里翻出了繃帶包扎傷口,秦仄歸就在不遠(yuǎn)處閉目養(yǎng)神。
反正方印的探測卡開著,也不用他們留人執(zhí)勤。
左肩被拍了拍,秦仄歸睜開眼睛側(cè)首去看,發(fā)現(xiàn)左側(cè)空無一人。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眼里有幾分寵溺。
一回頭,果不其然方印笑嘻嘻的出現(xiàn)在了他右側(cè)。
“在擔(dān)心桑桑?”方印緊貼著他坐了下來,小聲問道。
手指卻動了動,打了幾個動作給他。
“為什么非要和鐘子宴同行,他是七殺的人,知道了黎明星的行動計劃會不會有問題?七殺可不怎么友好。”
秦仄歸將他那串動作盡收眼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說道:“有一些。”
“桑桑的那枚墜子里有定位系統(tǒng)。她不會輕易給別人。鐘子宴有問題。”
雖然現(xiàn)在定位系統(tǒng)已經(jīng)失效了,但是秦桑明白那枚星空墜子的重要性,她就算是喜歡鐘子宴,也不會將這東西給他。
“會好的。”方印笑了笑說道,眼睛里卻是有幾分錯愕,他沒想到還會有這一層。隨即打暗號將他發(fā)現(xiàn)的鐘子宴方才的異常告訴了秦仄歸。
“嗯。”秦仄歸點頭,抬手在他頭上壓了壓。
在鐘子宴看不到的地方,手指翻動向方印解釋了他的想法。
“敵暗我明,總歸不好對付。不如把人留在身邊時刻盯著。你找機會告訴許祀瑞小心些。”
鐘子宴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奇怪。他說得那些方印和秦仄歸全都是三分相信七分懷疑。他和陸離是否真的鬧掰了這件事情也存疑,他大老遠(yuǎn)追過來的動機也不明,就連后來他反咬一口的原因,方印他們也很迷惑。
疑點過多。
不過方印大概知道秦仄歸的意思了。
他想要釣魚執(zhí)法。
就不知道鐘子宴那邊兒,是不是也抱著一樣的想法了。
看來他們沒辦法如期在第三重幻境之前和趙書意她們集合了。
鐘子宴的加入,必然會拖慢行程進(jìn)度。
第七十四章 隊友還是情侶
折回柳江市的路程并算不上遠(yuǎn)。至少對于秦仄歸來說是這樣的。
況且他們不用徒步走完全程,鐘子宴來時開了一輛交通工具,停在這一片白色花海附近,很幸運的是他沒被青蛇襲擊,車子和里面的東西都還完好無損的留存了下來。
一行人驅(qū)車返回了柳江市補充物資。
秦方二人一反之前火急火燎趕路的狀態(tài),悠哉游哉的慢了下來,慢的不著痕跡。就連一路跟著他們的許祀瑞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
輪流負(fù)責(zé)暗暗觀察鐘子宴的情況,一到休息的時候,就自自然然的湊在了一起。
兩個當(dāng)事人不覺得有什么,可這落在鐘子宴眼里可就不尋常了,反正他是從來沒有和人這么親密過。
他也不是沒有隊友。
鐘子宴和陸離,基本上是一個相看兩生厭的狀態(tài),彼此都恨不得對方能夠滾遠(yuǎn)點少礙眼,明里暗里都搶奪著各種資源,心平氣和的說句話都難,更別說成天湊在一起說悄悄話了。
至于許祀瑞,鐘子宴沒把他放在眼里。
又一次扎營休息的時候,秦仄歸無比自然的將自己手里加熱過的食物遞給了方印。
是一枚肉食罐頭,蛋白質(zhì)和調(diào)味品的香味被燎熱的火焰激了起來。秦仄歸特意貼心的將罐頭起好,確認(rèn)鋒利的鐵皮口不會劃傷方印之后,才遞了過去。
末日之前,方印和秦仄歸曾經(jīng)有過一段時間的同居時光。
那時候秦仄歸難得的在休假。兩個人剛剛在一起沒多久,秦仄歸就已經(jīng)對方印很照顧了。
秦仄歸體力好,耐力也好,每次時間都難免就久了些,有時候不止會有一次。方印自然是吃不消。但他從來沒有不舒服過。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身上永遠(yuǎn)是干干爽爽最舒適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