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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難地自己破譯:“你說沒有如果,是不是說,就算你身體對我沒有反應,你看到我也是一樣喜歡了?還有就算看到別的女孩子身體有了反應,你也不會去喜歡?
”咦,不知道這么問,會不會臉皮厚了點?他不吭聲,眼睛依然看著別處。
我搖他:“是不是啊?”
他還是不說話,只看著那床柱,好像那上面突然結出果子來了似的,我抓他的耳朵,突然看見他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來。
我眼睛轉兩轉,試探地問:“喂,聶唯陽,你是不是一害羞就不敢看別人啊?”
他迅速地瞪我一眼,卻又立刻把眼睛飄開,臉上紅暈更加明顯。
我的天,不是吧?我瞪大眼睛,捂住嘴,笑得渾身打顫:“天,你……”
他回頭瞪著我,咬牙:“小野貓,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叫你笑!”
灼熱的欲望再一次主宰了我的身體,笑聲變成了曖昧的喘息。
別忘
由性生愛,還是由愛生性?
這個問題要是拿去問聶唯陽,他肯定會挑挑眉毛,滿不在乎地反問:“那又有什么區別?”對他來說,到底是他的身體反應證明了他的感情,還是他的感情導致了他的身體反應,這是一碼事。
一家人齊齊去機場給聶唯陽送行。
機場大廳里,他在那邊跟媽媽和聶文涵道別,我在這邊拿手遮著嘴巴猛打哈欠,奇怪,同樣的一晚沒睡,怎么他老大就那么精神,我卻跟脫了水的黃瓜似的,皺巴巴的連站也要站不直了。
他過來捏捏我的肩,黑潤的眼瞳定定看進我的眼睛里:“別忘了我說的話。”
我剛打完個哈欠,眼里含著淚花,迷迷糊糊地看他:“說的什么?”
他的黑眼頓時瞇起來,臉皮繃緊:“你確定要我現在重復給你聽?”
我看看他的表情又看看旁邊的媽媽和聶文涵,立即搖頭:“不用了,我記住了,記住了。”
聶文涵笑呵呵:“快到時間了,趕緊登機去吧,有什么話以后再說,反正很快就回來了。”
很快?我狐疑地看看他,他卻微微一笑,俯身在我耳邊低低地說:“要不要吻別?”
我立刻跳離他三尺以外,微笑:“一路順風,慢走不送。”
銀色的機身在藍色天幕上越縮越小,我收回目光,開始回想,他到底說了什么叫我別忘了呢?
昨晚上二度歡愛之后,兩個人沖了身子,他抱著我坐在寬大窗臺上看月亮。
后背在他胸膛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我歪頭看著那灑了一地的銀輝,腦子里不由自主想起看到的一個笑話來,那笑話是把李白的詩改了的,叫做“床,錢,明月,光,衣失地上,爽!”想著想著,一下子笑出聲來。
聶唯陽在我身后輕咬我耳朵:“想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
我邊躲邊笑,刺激他:“想帥哥,十八九歲的年輕帥哥,可愛又帥氣,想起來都開心。”
他拉我轉過身子,捏起我的下巴看著我,他的眸子似有吸引人的魔力,月光下的俊顏有種不真實的魅惑感。
他勾起嘴角,用一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