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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真的醉了。頭腦中完全不能思考,只剩一片波動洶涌的幽黑,不時有燦爛的星子在這幽黑之中爆炸開來,一個一個,逐漸將黑暗照亮,終于,在他粗重起來的喘息和突然迅猛的推送下,所有的光一起迸射開來,將幽黑變為灼目的白亮,愉悅圓滿地釋放到全身,身體激動地顫抖。
我們同時仰起頭為那無與倫比的快感大聲呻吟出來,又抱緊了彼此的身體,在余韻過去之后,同時在對方的耳邊顫抖著吁出一口氣來。
聶唯陽抬起頭,捏捏我的臉,笑出來,聲音低低啞啞:“漂亮的紅色。”
我看看他,他俊美的臉龐上也因為快樂而染上了迷人紅暈,我拿手指戳戳他的臉:“你也是。”聲音居然也是啞的。
他笑,用直挺的鼻梁親昵地頂頂我的小鼻頭,嘆息:“真是不想走了。”
我嘿嘿干笑:“那不太好吧?”
“嗯。”他環抱著我,將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悶悶的說,“做個一流的聲樂家一直是我的方向。布魯塞爾皇家音樂學院是全世界歷史最悠久,規模最大,影響力最廣的音樂學院,我不能拒絕這次機會。”
我干笑,老大,你不用跟我解釋吧?而且,你的那個……那個啥,還一直在我身體里,你能不能先拿出去再跟我說話啊?
本來以為他明天要走,今天會被他索求一整夜,然而在浴室清洗好兩個人的身體后,他就抱著我一起靜靜地躺在床上,沒有動作也不說話。
我漸漸安心,放松地倚靠著他溫暖結實的胸膛,驚訝地發現,有一個暖和的身體來抱著入睡,感覺居然是不可思議的美妙。
倦意上來,我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悉悉索索的聲響令我微微醒轉,朦朧中想到,聶唯陽要去趕飛機了吧?
有手細細描繪我的臉龐輪廓,我勉力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他的臉俯在我的面前,背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低頭在我耳邊說:“小野貓,不要亂跑,我會盡快回來的。”
我“唔”了一聲,睡意極濃,翻了個身接著睡去。
直到急促的門鈴聲吵醒了我。
照片
穿上睡衣,我打著哈欠下去開門,會是誰呢?
在客廳打開監視器,屏幕上站在雕花鐵門外的是童苗苗。這丫頭,一大早跑過來干什么?
苗苗一進屋,就呆愣愣地盯著我看了半天,也不說話。
我莫名其妙:“苗苗,怎么了?”
不問還好,我這一問,苗苗立時撲過來抱著我大哭起來。
我一下子睡意全消,抓著她的胳膊,著急地問:“怎么了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她搖頭只是哭,嬌小的身體劇烈地抽噎。
我無奈,只能扶她坐到沙發上,任她抱著我哭。
好不容易等她抽抽噎噎停了下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哭得紅紅腫腫,她看著我,抓著我的胳膊,急切地說:“蘇蘇,你會不會離開我?你會不會扔下我不管?”
我安慰她:“怎么會?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么?就算等到七老八十的時候,我們兩個還是最好的朋友啊!”
她又抱住我:“蘇蘇!你對我最好了!”
又起身看著我的眼睛:“跟我一起去申請國外的學校好不好?”
太突然,我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