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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司穆有些虛弱道:“等會兒會有醫(yī)生過來,你先陪我坐會兒。”
黎雪張了張嘴,見他神色落寞,只好答應(yīng)道:“好,那我陪你坐會兒。”
她將男人扶到沙發(fā)上坐下,又一把拉過醫(yī)藥箱,拿出里面的止血紗布。
衣服底下的皮膚被劃了一條很深的傷口,看著像是用銳器劃傷的,而且扎下去的那頭口很小,應(yīng)該是受傷后就立刻反應(yīng)過來了。
黎雪將止血紗布死死地摁著,“怎么弄的?”
韓司穆手指搭在衣擺上,方便她幫忙按著止血,語氣卻漫不經(jīng)心的,“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
他伸手搭上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揉過,故意撩她,“我剛剛是不是聽見你說愛我?”
黎雪現(xiàn)在才沒空搭理他,見血終于止住了,才拿起藥幫他處理傷口,隨口道:“你先把傷口處理好了再說,你這傷口好嚴重啊!”
韓司穆目光靜靜地盯著她,黝黑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臉,柔白的,靜謐的。
像是心頭上的純白月光,看一眼就能得到安撫。
他伸手輕輕地掐住她的脖子,將她一把拉過來,灼熱的唇很快就覆上,上下唇瓣用力地含吮,力道特別狠。
像是要將她吃干抹盡一樣。
“韓司穆,唔——”
黎雪手上還拿著繃帶,又擔心會觸碰到他的傷口,怎么都不肯跟他靠近。
這個舉動到了韓司穆的眼中,反而成了一種抗拒,讓他的心下猛地一沉。
唇上的力度更加狠了。
他的手沿著她的脖頸,慢慢來到她的后腦勺,加重力道將她按到自己面前。
舌尖也順勢探入,卷著她的舌根,掠奪掉她所有的呼吸。
黎雪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前,被他掌心托著,只能仰著頭,承受著他唇舌的寸寸侵入,占領(lǐng)。
傷口不知不覺間又滲出了鮮血,很快就染紅了腰腹上白色的止血帶,看著更加觸目驚心。
被強吻得喘不過氣來,黎雪連忙拍他的肩膀,用力推開他,發(fā)絲微亂,嘴唇微腫,唇角也被他磨破了皮,沾染上了血跡。
她的眼角因為憋氣而沁出了生理性淚水,現(xiàn)在看人時的眼神格外可憐和委屈。
“你......你今天怎么了?”黎雪有些生氣了,“我在給你處理傷口,你、你在做什么?”
韓司穆不管不顧,上身往前傾,繼續(xù)捧起她的臉強吻了下去,咬著她的唇呢喃道:“在愛你。”
男人腰腹用了力,肌肉輪廓也瞬間繃緊,傷口更是在這樣的重壓下滲出更多的血來。
黎雪只能張著嘴,任由他的唇舌闖進來,手上還拿著繃帶,掌心按著他的傷口,被人親得直往后仰,又被按了回去。
壓抑的情感也因為彼此唇齒的摩擦而盡數(shù)發(fā)泄。
韓司穆氣息微喘地埋在她的肩上,隱忍地悶哼了一聲,伸手捂上腹部的傷口。
黎雪手還按著,堪堪止住傷口往外流血。
男人的薄唇上沾著水光,唇角也有鮮血,他的眼尾微微低垂,平時偏凌厲的眼角現(xiàn)在也失了鋒芒,變得挫敗不堪。
黎雪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就說不出來了。
韓司穆的手還按著她的手背,掌心寬厚溫熱,底下是他的腹部肌肉,硬邦邦的,還有些濕潤。
她伸手捻了捻他的唇角,幫他抹掉上面的血跡。見他眉眼低落,又用大拇指抹了抹他的眼尾。
“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先讓我處理完你的傷口,好不好?”
男人胸膛微微起伏,偏執(zhí)地拉著她的手,不讓她動。
看著她,韓司穆低聲道:“你還記不記得高考前,你在寵物店里看到了一只小金毛,說你很喜歡狗狗,也特別想養(yǎng),但是家里不同意。”
“后來送你回去后,我就偷偷跑去將金毛買了下來,起名叫沐雪。”他道,“沐雪的名字,其實是‘慕雪’。思慕你,愛慕你,傾慕你——”
他對上她的目光,鄭重道:“黎雪。”
“......”
男人黝黑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我愛你。”
黎雪心尖上一顫,鼻尖開始不可遏制地發(fā)酸。
“這幾年來,我無數(shù)次地想要忘記你。”韓司穆眼尾泛紅,“也隨時做好了你找到男朋友后,我就徹底放下你的準備。”
“......”
“要是你有了幸福,我不會糾纏,我會離你遠一點,背后默默守護,祝福。”
黎雪幫他按著傷口,眼角有些濕潤,“你在說什么話,我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萬一你哪天想離開我了......”
他喉結(jié)滾動,嗓音也艱澀得過分,“你跟我說一聲就好。我對你好是我的事,你不用覺得虧欠。”
一拳錘在他的肩膀上。
黎雪眉頭蹙了起來,“為什么回來就這樣了,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別讓我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