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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他們的條件都太過優(yōu)越,同桌的、鄰桌單身的都過來問他們要聯(lián)系方式。
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只不過一眼,其他人就心領(lǐng)神會地走了。
婚宴按照流程進行,新人進場、證婚人致證婚詞、互換戒指、書寫蛋糕,最后全場舉杯慶賀。
到了婚宴第二輪,新人向客人互相敬酒。
徐章拿著紅酒杯走過來,滿面春風道:“我親愛的兩位大佬同學,你們真的是有心了,忒替我撐場面。”
韓司穆笑道:“新郎官,今天很帥。”
徐章拍拍他的肩,“這話我愛聽。”
他又俯身湊近,在韓司穆和黎雪之間輕聲問道:“你們倆的喜酒我什么時候能喝到啊?”
“......”
黎雪看向韓司穆,發(fā)現(xiàn)他也正看著自己。
徐章輕咳一聲,再次拍了拍韓司穆的肩,“你啊,要抓緊。”
“......”
他走后,黎雪默不作聲地抿了一口紅酒,眼角余光瞄到韓司穆的視線。
等她看過去時,男人已經(jīng)移開了目光,只留給她一個心情很好的側(cè)臉。
婚宴進行到一半時,韓司穆電話響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眼,起身走出去接電話。
沒多久,他就回來了,臉色不是很好。
黎雪湊過去,低聲問他:“出什么事了?”
韓司穆拿起紅酒杯,“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她也拿起紅酒杯跟他碰了碰,“回來就一副心里有事的模樣。”
男人勾了勾唇,“想跟你說聲抱歉。家里有點事,未來兩天我要飛去上京,可能不能給你做飯了。”
黎雪嘴角癟下來,“噢。”
韓司穆低頭望著她,漆黑的眼眸中含著碎光。他將手搭在她后背的椅背上,上身微微湊近,“就兩天,這就不舍得我了?”
黎雪抬了抬下巴,“你去唄,誰不舍得了。我點外賣去。”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脖頸,聲音突然溫柔下來,“我會盡快回來的。”
男人的手心溫熱,雖然只是輕輕那么一觸碰,但也灼熱到燙人,余溫還在脖頸皮膚上殘留。
黎雪不看他了,扭過頭跟旁邊的人說話。
韓司穆看著她的側(cè)臉半晌,抬手叫來服務(wù)員要來一件空調(diào)披肩。
披肩搭上黎雪的肩膀,蓋住她兩邊露出來的圓潤肩頭。
他將手收回去,“別著涼了。”
***
婚宴結(jié)束后,韓司穆將黎雪送回家,連夜從南淮飛回了上京。
下飛機時,他點開黎雪的頭像,【我到了。】
黎雪:【哦。】
她發(fā)了一個托腮腮的表情包。
男人唇角勾了勾,坐上一早等在機場的車,一路前往韓氏在上京最大的府邸。
上京四合院深處,泉水從假山涓涓流出,幾只烏龜趴在海石上曬太陽,愜意得閉上了眼。
整個環(huán)境清幽又愜意,人文觀景真正做到了融合。
男人走到書房,喊了聲:“老爺子。”
沒人回應(yīng)。
韓司穆拖著腔調(diào)繼續(xù)喊道:“老爺子,我?guī)Я讼眿D回來看你。”
“......”
說完,書房深處傳來疾走的腳步聲,伴隨著韓厲的聲音:“哪兒呢?”
一個老人出現(xiàn)在大廳中央,身上穿了件單薄的中山裝,頭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精神氣色都特別好。
韓厲作為韓穆集團的前董事長,早已將一生的產(chǎn)業(yè)都交給了韓司穆打理。雖然已退隱多年,但是身上的風姿和威嚴依然未減。
他站在中央,看著眼前獨自一人的韓司穆,又問了一遍,“你媳婦兒,在哪兒呢?”
韓司穆姿勢慵懶地插著兜,順便找了張椅子坐下。
韓厲氣急敗壞道:“你又騙我?”
韓司穆閑閑地靠坐在椅子上,“你打算什么時候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