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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丹不行,靈力緩解對白卿卿來說有點用處,檀安協(xié)助吉祥一同朝她體內(nèi)輸送靈氣,幫助神息對抗傀儡丹的威力。
“他……要跑!”白卿卿艱難吐字。
她經(jīng)歷過上次南塘霜用南塘家秘法逃離的這件事,所以眼下南塘溫要做什么,她幾乎瞬間領(lǐng)會。
南塘溫瞥了白卿卿一眼,迅速啟動秘法,帶著一邊呆在“神器”里不出來,企圖裝死的南塘婉迅速逃離。
霹靂虎猛撲上去想要留人,也只是爪子劃傷了南塘溫后背。
還活著的三個半魔人少了攻擊目標,沒有智慧的腦子短暫看了白卿卿身邊的檀安和吉祥一眼,朝著花含和霹靂虎而去。
西和滿及時出場,手中寶劍晃眼,加入戰(zhàn)局。
危險去了大半,白卿卿松一口氣,忍著靈力入體的痛,轉(zhuǎn)動脖子看著空中和樓烏對峙的和尚,唇角露出一抹笑。
這人,想起以前了啊。
痛意撕裂身軀,白卿卿再撐不住,昏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是個無星無月的晚間,簡陋的茅草屋里,房間的光亮靠地上燒著的柴火火光提供。
花含蹲坐在柴火邊,正朝著柴火堆里添加柴火,表情無悲喜,像個無知覺的木頭人一樣。
吉祥和檀安大師背對著床邊,一時間都沒注意到白卿卿醒了過來。
吉祥壓低聲音對著面前玉符著急詢問道:“南塘溫和南塘婉真的逃回了青城,還讓人散布魔尊是上清寺佛子的消息?”
那邊圓善接聲,聲音隱含憤怒,“嗯,城內(nèi)的防護陣法也被加強了,出不去進不來,我和其他師兄們被關(guān)在一個院子里,他們說上清寺和魔族勾結(jié),才引來災(zāi)禍。”
“簡直胡說八道,這南塘家的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吉祥氣極,聲音都壓不住了,反應(yīng)過來回頭朝著白卿卿所在處看了一眼,對上她明亮雙眸,驚喜道:“卿卿,你醒了?”
花含和檀安紛紛看向白卿卿,吉祥趕忙過去扶著她坐起身,琉璃色的好看眸子里滿是擔心和謹慎,“卿卿,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白卿卿身子還是略有些僵硬,眼睛沒在屋內(nèi)看到灜蓮,張了張嘴準備詢問,吉祥道:
“你昏迷了兩天,魔頭和霹靂虎,西和滿一起出去清理妖獸了,獸潮來了附近地界,若是不處理,我們怕是沒有容身的地方。”
白卿卿根據(jù)吉祥前面和圓善的對話點頭表示理解,目光看向端著藥碗走過來的檀安,觸及他平靜面色,準備說些什么,檀安聲音溫和道:
“佛家講究隨緣,一切自有天意。”
“師兄檀玉的魂燈能被魔尊牽動,他能成為佛子救濟百姓,未必和佛家沒緣分,白姑娘不必憂心,師傅他們也不會介懷。”
白卿卿放心點頭,也交代道:“我……不知道……檀玉佛子在……哪里。”
“魂燈安好,師兄沒出現(xiàn),自是無事的,白姑娘不必擔心,該回來時他就會回來了。”
當初上清寺雖說參與了和魔族的爭斗,但更多的是在后方救治受傷的修士和百姓,中間對于南怨城的那場恩怨也曾提出過異議,甚至派了高僧追查。
只可惜最后還沒出個結(jié)果,就不得不迫于形勢,讓檀玉佛子的師傅一起加入封印橫列。
眼下上清寺能是這般態(tài)度,讓她不免松了口氣。
“師叔,”圓善的聲音又通過玉符傳來,有些緊張,“城外的妖獸在攻擊防護陣!”
檀安凝著眉頭,急聲問:“城中百姓呢?可知他們是怎么安置的?”
“被白青前輩和萬劍宗的長老安排在了一處,城中弟子全去加固陣法了,師叔,有人來了,”說完這句話,檀安手中玉符一閃,通訊切斷。
獸潮要經(jīng)過青城一事之前已經(jīng)上報各個宗門,宗門協(xié)調(diào)弟子乘著飛舟到達,但青城偏遠,估算路程至少也要五六天。
白卿卿昏迷了兩天,算算時間,青城那邊最少也要堅持三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
氣氛沉悶之時,茅草屋門口吹進一股冷風,柴火火光被吹的偏斜,隨之灜蓮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一襲紅衣袈裟,瀲滟絕世,好看的俊顏之上眉眼卷攜著冷色,氣質(zhì)比之先前更為冷漠,身上帶著一股割人的戾氣,叫人不敢輕易靠近。
進了屋內(nèi),灜蓮鳳眸偏轉(zhuǎn),看到了床上醒來的白卿卿。
屋內(nèi)氣氛冷沉。
白卿卿騙取灜蓮一事,在吉祥哼哼唧唧地吐露下大家知曉個差不多,眼下看這場景,沒人敢先說話。
最后還是白卿卿先咳了一聲,道:“魔頭,過來。”
灜蓮不語,鳳眸冷冰冰看著她,腳步不動。
“那個,我先出去一下。”
吉祥左右看看,說完迅速飛出屋子,走之前不忘給白卿卿一個“你要堅強的眼神”,看的白卿卿嘴角一抽。
檀安隨之出去,最后花含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白卿卿一眼,搖頭失笑一聲,道了句:
“不要打起來啊,附近只剩這間屋子能讓卿卿暫時休養(yǎng)了,”然后同樣離開。
吉祥出來抓著站在外面還有些神思不屬的西和滿飛出老遠,看著這位貴公子兩天了都沒接受下來的事實,象鼻子戳了戳他腦袋。
不解問:“我說,就真這么難以接受么?”
“也不是吧,就是覺得這個世界還挺玄幻的。”
西和滿眼神發(fā)直,唇角發(fā)僵,束頭發(fā)的發(fā)冠也有些歪斜。
跟在灜蓮身邊的這兩天,他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只能勤勤懇懇殺妖獸,將擔心后悔的情緒全部發(fā)泄到妖獸身上,心里也怕這兄弟想起以前同他計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