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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畫的流暢, 今晚就多畫些,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這東西和上次的時間符紋一樣,他看過就忘, 就算是模仿出來也不過廢紙一張,灜蓮便知曉這該是這女人的機緣。
運氣還挺好!
白卿卿點頭,“我知道了, 不過,”湊近看著這魔頭, “你為什么現在才拿出來?”
挑眉,“我給你,路上你有時間練習么?”
白卿卿想起路上他們逃命一樣的緊趕慢趕找靈植打妖獸,呵呵一笑,不再吭聲。
灜蓮走后白卿卿被吉祥陪著練習畫符, 屋中紅燭燃燒了半夜。
既然她畫符不錯,明日這一關應該很好過。
天恒宗主峰大殿。
白卿卿等人一早就被天恒宗的弟子帶入了這里, 跟著眼前弟子踏入主殿的時候,她目光一掃, 看到了很多不屬于天恒宗的人。
這么粗略一看,好像有點名氣的門派幾乎都派了人過來,那個什么蒼無宗叫廣元的長老,合歡宗那個頗為漂亮的宗主落情意, 上清寺的一位眼熟的大師, 甚至圓善都來了。
還有御獸宗,丹靈宗,萬劍宗和幾大家族的人, 滿滿站了一屋子。
來的比她這個正主都早, 陣仗擺的很大, 像是要審問犯人似的,有不少人眉目間壓沉沉的,板著臉看著白卿卿,殿內靜默無聲。
話說,她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么?這是什么很重要的儀式么?
搞得像是修真界又遭了大難似的,是不是再來一個男女主,你們就可以開始討論世界末日什么時候到來了?
這個念頭剛剛落地,白卿卿還在和屋內的人大眼瞪小眼,便感覺身后又走來了人,轉回頭一看,嗯,確實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男女主來了。
這人啊,還真是不經念叨。
白卿卿默默走到灜蓮身前,即便知道可能沒用,還是想給這魔頭擋上一擋,讓他不要瞧見女主那震驚的眼神。
灜蓮在白卿卿面前沒個正形,今日在殿內眾人面前倒是端出了妥妥的出家人模樣,雙手合十佛珠轉動,身上的袈裟都規規矩矩的披著。
除了袈裟下的紅色僧袍將他襯的艷麗了些,沒見他先前模樣的人還真看不出和原來的檀玉佛子有什么區別。
容九清在落地后看到灜蓮面容的那一刻心里就“咯噔”一聲。
像,真的太像了,和那魔頭長的簡直一模一樣!
“阿彌陀佛,九清施主這般看著貧僧,可是有事?”灜蓮聲音溫和,是出家人那種慈悲為懷的溫和,眉目淺淺垂著,臉上表情十分的恰到好處,半點瞧不出先前給白卿卿出氣將人弄得滾下階梯的囂張樣。
“你是……檀玉佛子?”容九清上前一步出聲,眼眸凌厲的盯著灜蓮身上每一個呈現出來的神態舉止,企圖在里面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灜蓮點頭,任由白卿卿站在自己身前,“不知施主找貧僧何事?”
“暫時應該是無事的,”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的,也沒發現任何魔氣波動,容九清還不好長時間盯著一個出家人,注意力被迫收回,目光隨之落在了一邊的白卿卿身上。
對上這姑娘公式化的笑,尤其是那雙處事不驚的眼睛,那一刻她突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像是宿命的牽扯一樣,說不清,但莫名能感覺到自己和面前的人身上連著一根線,輕易斷不了。
江白洲跟在容九清身后默默不發一言,目光和灜蓮對上,觸及到他眼中的冰霜冷色,垂眸,當做看不見。
“九清長老,白姑娘,”主座上的掌門出聲,示意他們進來說話。
一行人走至內殿中央,容九清和江白洲被人安排了位子坐下。
白卿卿同時示意灜蓮過去上清寺那邊,結果被灜蓮無視,反而直挺挺的站在她身后,像模像樣的裝著和尚。
“白姐姐,圓善相信你,”圓善沒有出聲,在白卿卿看過去時用口形話說,黑葡萄一樣的眼珠子里有擔心有鼓勵。
白卿卿回給小和尚一個笑,對他身側上清寺過來的大師點頭算是打招呼。
她還看到了東明穆,也被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白卿卿同樣以笑回禮。
至于黑沉著臉坐在位子上,臉色虛白的南塘霜,白卿卿看都懶得看一眼,自然也沒感受到這人的森森惡意。
“白姑娘可知曉今日考驗內容?”主座上掌門清蕭開口,打破殿內沉壓壓的氣氛。
“看宗門底蘊,展現掌門修仙之藝。”
“那不知白姑娘在符陣器劍醫丹法上,擅長哪一樣?”
“符箓。”
這話一出口,殿內不少人發出冷哼,誰不知道她是一個沒靈根的凡人,不能修煉又如何運用空中的靈氣勾畫符箓。
要知曉符箓可不是畫畫,靈力運筆非常重要,也不是一個活了十六歲的女娃就能稱得上“擅長”二字的。
南塘霜坐在一邊沒開口,她知道她這侄女詭異的很,保不齊真能給整出來,為了避免口舌,前面她都不準備參與,只要保證在她這一關拿到南塘瑤的命就行。
“不知姐姐要用符箓展示什么?控火還是馭水,或者土遁,防御?”南塘婉站在掌門主位之下笑盈盈開口。
幾天前她已經通過了宗門試煉成為掌門坐下弟子,身后有靠山,又多少猜到前來之人的心思,便借機開口,卻不會像以往那般嬌蠻了,臉上全是天真的期待,心里卻等著白卿卿的出丑和鬧笑話。
符箓也有品級,一品到九品之分,白卿卿身為“掌門”,最少也要五品,若是新創符箓,只要能讓元嬰修士不敵,品級也可得到承認。
“你想知道?”白卿卿含笑看她,更看破她心思,提議說:“可以,妹妹若是膽子大就過來看看,順便幫姐姐一個忙,”說著拿出手中符箓晃了晃。
白卿卿這話讓殿內所有人的視線落在南塘婉身上,讓她暗恨的同時卻也不得不在掌門師父的示意下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