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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道道靈力打出,灜蓮由剛開始的不算熟練運用到后面的勉強壓著蝙蝠妖打,彼此之間一時間倒是誰也分不出身來。
蝙蝠妖的屬下趁機攻擊光罩,白卿卿冷眼看著外面那些貪婪的盯著她手中吉祥的妖物們,在光罩破裂的那一刻心念催動陣盤護在自己周身。
她沒有靈力,不能指揮陣盤攻擊敵人,眼下光罩破碎,寒雨冷夜之中,火焰被雨水澆滅,周圍暗色沉沉,盡是兵器相碰的打斗聲,激烈而殘酷。
雨水澆在身上有點冷,白卿卿低頭,顫抖著手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張符紙,上面是用她自己的血描繪的神秘符紋,也是她在天上時曾無意間在天邊看到的符紋。
就那么若影若現的蓋在天上,好像是封印了這個世界一樣,她只看到過一次,在一百年前,魔尊被封印的時候,之后就再也沒出現過。
將符紙緊緊攥在手里,白卿卿抬眼看著外面氣急敗壞的一群人,突然嗤笑了一聲,眼眸漆黑。
她一個凡女,沒有點報命的手段怎么立足于世,怎么敢和南塘家正面剛。
對于符紙白卿卿也是第一次操作,沒有靈力不太清楚怎么運用,但是總感受很順手似的,直接就將手中符紙貼于地下。
剎那間周圍所有人都靜止了,天幕中的雨絲都不再飄零,像是一切都被按下了暫停開關一樣。
白卿卿看著腳下符紋在作用后上面的血跡一點點變淡的模樣,驚訝之余很快反應過來,直接跑到了其中一妖物面前,抽出他手中的刀遞送到瀛蓮手里。
又將他手上動作調整將刀放在了蝙蝠妖的脖子上,只要符紋解除后灜蓮的反應足夠快,借助靈力殺掉蝙蝠妖不成問題。
一切做好后白卿卿又跑回原地重新催動陣法保護自己,腳下符紋她估計著時間,大概一炷香后,周圍所有人又有了動靜,繼續拼殺,像是沒感覺被定住一樣。
只有灜蓮和蝙蝠妖面對彼此時眼中先后劃過一抹驚異,然后灜蓮手上靈力灌輸于刀身,直接將蝙蝠妖抹了脖子。
又嫌棄似的一腳飛踹上去,將蝙蝠妖身體直接踢飛了出去,于此同時,蝙蝠妖的身體里迅速飛出一抹光團,極速朝著遠方飛掠而去。
白卿卿看著逃遠了的蝙蝠妖的元嬰體,心里嘆氣,又多一個敵人!
她這是什么運氣,落地沒幾天就招惹了這么多實力強大的仇家,這日后的日子啊,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平平坦坦的渡過……
領頭的都走了,剩下一些不成氣候的被灜蓮直接抹了脖子,等白卿卿解除陣法,冒雨跑到灜蓮身邊時,便見他一雙眼睛詭異的盯著她,染了寒意的唇角淺淺勾著,身上還未散去的殺意肆無忌憚地擴散開,無孔不入的侵蝕著白卿卿的每一根神經。
腳下停緩了步子,白卿卿躲避示的垂下眼睫,打了個哆嗦道:“佛子,我們先找一個地方避雨吧。”
灜蓮沒動,眼睛盯著之前白卿卿站定處那一張被雨水污泥踐踏的符紙,指尖一動直接讓符紙飛了過來。
修長的指尖將符紙碾直,看著這上面什么都沒有留下的紙張,突然冷笑了一下,聲音冰冷而滲人:“我怎么覺得,你這秘密有點多呢!”
白卿卿扯唇尬笑一聲,將懷里的吉祥抱的緊了緊,“或許我命運多舛,所以老天看不下去,才贈我機緣也說不定。”
灜蓮嗤笑一聲,轉身錯過白卿卿時落下一句,“跟上來,解釋清楚!”
白卿卿:“……”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這魔頭死精死精的,真難應付。
湊在灜蓮弄出來的光罩下,白卿卿一邊搓著手臂一邊看他用靈力砍斷周圍樹木的做板,然后用木板拼接出了個小木屋,容四五個人的大小樣子。
周圍樹木全部被雨水浸濕,點火是不可能了,所以當木門關上時,窄小且黑暗的空間讓白卿卿幾分不知自在的再次抱緊了懷中吉祥。
吉祥也將自己暖乎乎的大鼻子放在白卿卿冰涼的手腕上,讓她不要害怕。
沒有光,白卿卿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算是愧對于人,是以對于灜蓮她有幾分硬不起脾氣來,直到聽他冷聲質問,“還不交代么?”
白卿卿被這聲音嚇得抖了一下,此時此刻就算看不到灜蓮的面容也能判斷出此時的他心情非常之不好,幾分忐忑的下意識舔了舔唇瓣,“知道仙草的位置,是因為我意外得到過一些機緣,至于什么機緣……”白卿卿呵呵一笑。
“修士不是講究個人機緣不告兄長生父么,所以這個佛子以后慢慢看便好。”
“至于方才的符紋,那我是在天上看到的,當時一閃而過,我看到后便記了下來。”
“具體什么作用我不太清楚,也是方才才知曉能暫停時間。”
“天上看到的?”灜蓮疑惑。
“嗯,當時天幕上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白色符紋,只是有點可惜,一出現便消失了,”這個白卿卿沒騙他。
當時她下意識記下來后就一直在腦子里回想,直到有了軀殼,她才真正去實驗。
這個東西既然能出現在天上,威力她自然是不會去懷疑的,就是沒想到效果居然這么讓人驚喜。
“能再畫一個么?”能操控時間靜止的符紋,讓灜蓮很好奇,同時也心生忌憚。
出現于天,于這個世界而言,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白卿卿既然用了,也說了,就知道在灜蓮面前藏不住,于是認命地從儲物袋拿出自己準備的符紙和血瓶,又拿出毛筆。
隨之動作頓了下,“佛子,能打個燈火么?”
灜蓮手掌一翻,金黃色的火焰出現在漆黑的小木屋中,白卿卿就著火光看了眼身側面貌不甚清晰的某人,撥開瓶塞,用毛筆沾了血直接在符紙上描繪。
她的動作不算很快,用筆倒是利落干凈,紅色的符紋不消片刻便出現在符紙之上,灜蓮拿過來上下端詳著看了看,又把符紙拿開。
腦子里快速回憶著方才看到的符紋,卻是半點都想不起來是何模樣,該如何描繪。
“佛子,怎么了?”察覺灜蓮蹙眉,白卿卿問。
灜蓮不答,又拿過白卿卿手里的毛筆和符紙,看到毛筆上血紅色的液體,抬起眼皮掃她一眼,“你對自己倒是下得去狠手。”
“什么意思啊?”白卿卿下意識問。
“你不覺得血腥味很嗆人么?”目光落在白卿卿再次將手上布條染紅的手掌上,灜蓮皺眉,十分嫌棄似的說。
“并不!”
“也沒多疼,”在灜蓮再次沉下臉之前,白卿卿趕緊道,她對自己的傷倒是不上心,心里也知道這人刀子嘴豆腐心,懶得和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