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斛珠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愛道:“那是一定。”
何家?人也是混賬,尤其是何家?女的弟弟,嗜賭成?性,前些日子一陣大賭,竟泯滅人性將親生女兒發賣抵債。
這便是王巍淮南撞著的那回。
王巍了解情況,心頭如焚,卻又未帶銀兩,便顧不得那么多了,將寶劍抵債,贖回妻弟的女兒。
王峙之前以為收劍的是當鋪掌柜,其實不是,那是名?姓秦的人販子!
是這名?秦販子將豹螭劍再賣去當鋪的!
而這劍后來又怎么被北人拿去,做要?挾了呢?
王巍沒有多說,但王峙和裴愛依據二翁的只言片語推測——王巍不認識北人,北人卻認識王巍和他的劍,那只有一個情況,中間有個人,既與北人相熟,亦與王巍是摯友。
王巍早比?摯友如云,要?排查起來尚有難度,可今日已非昔比?,他僅有幾位朋友還在往來。
其中最大嫌疑的,便是太宰魏榆柏。是他向北人出賣了王巍,后來可能因某事,遭北人以豹螭滅口。
幾乎所有蛛絲馬跡都能查到,但一追到北人這里,線索就斷了。
王峙禁不住向裴愛抱怨,究竟有幾名?北人參與此事?難道北人們真的都是他們崇拜的老鷹嗎?能長翅膀飛走了?
不,這比飛走匿得更快,仿若一得知王峙查來,就瞬間化作青煙。
若是北人回逃,王峙豈能越江追查?
裴愛勸他:“你只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上?報陛下即可。”
王峙不甘心,仍念道:“你說,究竟有幾名?北人,怎么突然全消失了呢?”
不知為何,裴愛心中突然冒出個奇怪的想法,會不會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北人?
就是她遇到的那個。
全是他一人喬裝打扮的?
但她很快否認了自己的猜測,怎么可能有那樣神通廣大的一個人!
她想的時候,雖是強撐精神,但還是禁不住眼皮打顫。
這狀況被王峙瞧出來,問道:“困了么?”
裴愛不好意思:“最近不知怎地,總是困。”比如今早日上?三竿才醒,這還不到傍晚,又困了。
王峙笑道:“你不一直這樣么。”不禁回憶起剛認識她那會,吃了便是睡,睡了便是吃,貪吃多睡,尤其是在來廣陵的路上?,把兩人第一次旅行毀個大半。
雖然現在裴愛處軟禁中,不能做什么,王峙仍情不自禁摟過裴愛,親了一口。
裴愛仍是迷迷糊糊。
王峙哀嘆道:“完了完了!”
裴愛問他:“嗯——怎么完了?”
“往日無論你多困,我一親你,你定精神。如今親你也不成?了,想必是膩了,我自己完了完了!”
裴愛連忙解釋:“哪有。”努力著,卻仍提不起精神。
王峙問她:“想吃好吃了嗎?”接著報出一長串點心名?。都是裴愛心頭好,平常裴愛聽到這些名?字,亦立馬精神。
哪知道裴愛竟頭一遭不感興趣,反而皺皺眉頭:“不想吃,只想好好睡會。”
王峙逗她:“錯過了今天?,又要?有好幾天?吃不到了啊?”
“不想吃。”裴愛直言:“最近好像口味變了,想著那些點心全浸過油,便胃口全無。”
王峙一聽,心想可能是近日軟禁的原因,任誰整天?待在這屋子里不透氣,也會沒胃口,便抱抱她,柔聲道:“睡吧。”
等她上?床入睡,給她扎好被子,又靜靜看了一會,才離去。
王峙離開后,回到書?房寫起給天?子的奏章。
他將所查所思,幾乎全寫在內,但答應過王巍,因此一筆帶過何家?隱情。
再命沖天?,親自將奏章送去建康,怕出差錯,先轉王崇,再呈陛下。
一般這么做,王峙都會另寫封給王崇的書?信,但祖孫倆尚有嫌隙未消,王峙便只書?了一只短箋,另附給王崇。
沖天?送完信,很快回來,告訴王峙,奏章已經順利轉呈陛下。
沖天?吞吞吐吐:“府君——”
“怎么了?”
沖天?面露難色:“丞相問你,為何沒有給他寫信,只是書?面關切?”
王峙咬唇:“你替我解釋了么?”
沖天?哪知道原委,只好答實情:“我當時就答的事情急要?,府君來不及寫了。”沖天?說著不禁回想王崇神色,丞相多半不信這答案。
王峙卻道:“嗯,你應對?的不錯,正是如此。”
“府君——”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