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酋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子里登時炸開了鍋,我有些茫然的打量屋子里的人,老夏一臉慌亂無助,夏萌萌則快要哭了,而夏多多的眼神則冷的跟刀子一樣,其余人眼睛都閃著興奮,比手畫腳唾沫飛濺的討論著剛接受到的消息。
那兩口子居然不能生育,孩子不是親生的,大雨里撿來的……
我想不通,許世唯是否親生的和跟我訂婚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大家都這么熱衷于討論八卦而忽略了會議本身的主題?
令人暴躁的私語交流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大伯才再次出聲制止,“都不要再說了!沒想到許家竟然還瞞著這么重要的事情,明天的席宴是擺不成了,待下女人帶著小孩回家,男的都留下來,商量下事情該怎么收場。”
就因為四嬸一句未經(jīng)證實的話語,席宴就擺不成了?我只覺得荒唐可笑!
準備散場的時候,終于有人留意到我的存在,竟然還是四嬸。
“三兒,別難過,許家瞞著咱們這事兒,說明他們心根本就不誠!這樣的人家,將來嫁過去也只會受氣,咱們再等等,將來嬸給你介紹個更好的對象!”
“閉嘴。”我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
老夏立刻喝止我的忤逆言行,“老三,不準沒規(guī)矩!”
四嬸黑著臉卻佯裝大度,“算啦算啦,孩子心里有氣就讓她發(fā)泄發(fā)泄,不然悶在心里頭容易憋出毛病!我早就看出來了,三段跟許家那孩子是看對眼了,但是婚姻不是兒戲也不是倆小孩過家家呀!你們說說,親生的和撿來的那能一樣嗎?本來媳婦兒就隔著一層呢,將來生了孩子鬧矛盾,月子不給你侍候,孩子不給你帶,零錢也不給你花,這日子能過得下去嗎?”
見我不說話,她便似語重心長道:“聽著點勸吧孩子,嬸是你親嬸子,又是過來人,騙誰也不會騙你呀!”
當!夏多多重重將茶杯放到桌子上,茶水登時溢出來流了一桌,屋子里瞬間恢復(fù)安靜,只能聽到茶水滴答滴答落到地板上的聲音。
☆、第47章 搬弄是非
“我覺得大家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夏多多冷冰冰道:“今天請你們來是商議訂婚要走的流程,而不是要你們決定我們家老三要不要訂婚、跟誰訂婚。”
大娘道:“你這孩子話說的,好像我們不希望這樁好事能成似的。大家都希望老三過的好點,可這不是有突發(fā)狀況嗎,而且事情涉及到對方身世,這點瞞著我們這邊實在是不應(yīng)該。”
“這算什么突發(fā)狀況?我們家早就知道了。”夏多多云淡風輕道。
“這不可能!”四嬸撇嘴說。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是說半個文秀鎮(zhèn)都知道了么?我們知道很意外嗎?”夏多多諷刺的揚起嘴角,之后又看向我,“老三,你介意不介意?”
我立刻道:“不介意。”
夏多多說:“既然老三不介意,我也不介意,明天酒席照舊,你們誰還有意見嗎?”
見大家都沉默,四嬸便賠笑道:“多多呀,雖然你學(xué)問高,但是對婚姻這種事呢,畢竟沒什么經(jīng)驗。在座的都是長輩,你就是把幾個叔叔伯伯當外人,也應(yīng)該征詢你爸的意見不是?”
我和夏多多都看向老夏,老夏拿著煙,手指微微顫抖,頂著眾人的壓力好半天才開口,“我也覺得那孩子不錯,但是……”
聽到他話音一轉(zhuǎn),我心便猛然沉了下去。
夏多多眼睛也透露出失望和憤怒,揚聲打斷他的話,“事情就這么定了!”
老夏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大伯見情形卻有些氣了,他身為一家之長,向來注重顏面,雖然不見得平時跟老夏多親近,卻覺得夏多多此舉打了他的臉,打了整個夏家的臉!
“你們家到底誰作主?”
“我!”夏多多起身道:“從現(xiàn)在起,這個家的事我說了算!明天酒席照舊,你們有時間過來幫忙 ,吃飯時我就讓人留張桌子。要是沒時間過來,我就打電話讓同事們代勞。至于份子錢,就都不要隨了!我們不缺那三核桃倆棗,就當是老三孝敬你們的零花!”
夏萌萌也起身道:“不用大姐找人,我跟路青把附近幾個飯店的廚子和跑堂全包了,客人到時只用坐著等吃就行。”
整個屋子的氣氛就像被凍住,連幾個不懂事的堂弟也跟著安靜了。
五叔訕笑,“你們自己就把事情全都定好了,還請我們來商量什么,專程打我們臉哪。”
“就是就是,現(xiàn)在秋收,家里正忙著呢。”五嬸嘀咕著附和。
夏多多毫不客氣道:“那你們回去忙吧!還有誰家農(nóng)活兒沒干完,也都跟著回去吧。”
五叔兩口子對看一眼,卻坐著不動,也不再說話了。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卻沒有一個人離開,好像都在等看后戲一樣。
夏多多環(huán)視了一周,慢悠悠道:“既然大家都沒事兒,就坐在這兒聊會兒家常吧。夏亭,過來。”
夏亭年紀小,卻很機靈,平常跟夏多多頗為親近。聽到召喚立刻從大娘腿上爬下來,跑到夏多多跟前,“多多姐,叫我做什么?”
夏多多問:“臉還疼不疼?”
夏亭搖頭,“不疼了。”
夏多多在他小臉上摸了把,同四嬸道:“嬸,不是我說你,亭亭雖然有時候調(diào)皮,但是大多時候都是很乖的。我大娘家雖然兒子多,但是上面那四個加起來也沒這一個寶貝。就算他有時候做錯了事,你教訓(xùn)兩句也就算了,這臉可是不能再打了。”
大娘聞言立刻瞪大眼睛看向四嬸,四嬸臉刷的紅了,“誰打他了,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多多姐才沒有胡說!”夏亭躲在夏多多身邊道:“那天我在四嬸家玩,她說她鐲子丟了,非說是我拿的,打我臉,還罵我是個小賊偷……”
“蔣會萍!你這么大人,丟了東西居然冤枉一個孩子,我們家夏亭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會稀罕你一個破爛鐲子?難怪那些天你老在我們家門口罵街呢,感情是罵我聽的是不是?”
“大嫂你聽說我,都是誤會,誤會……”
夏多多又看向二伯,“前段時間四嬸不是給我民哥說媒么,結(jié)果彩禮備好,事情卻黃了,女方家死活不同意,也不說原因,您還不知道為什么吧?”
二娘臉色鐵青道:“為什么?”
夏多多說:“有人跟女方親戚說我民哥出過車禍,那里不行,不能算個正常的男人。結(jié)果那親戚是個大嘴巴,最后傳的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二伯咬牙切齒的低吼,“蔣會萍!”
“不是我說的!”四嬸慌慌張的叫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