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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都猜不透,那為什么不去直接問許世唯呢?畢竟……我也琢磨這個問題很久了!
回宿舍打了個電話,回來梁雪還呆在那里發呆。我上前把她從臺階上拽起來,她紅著眼睛,有點害怕,“干什么?想打架?”
打架?我比了下兩人的高度,總算找到一項比對方強的,我比她高5公分的樣子……
“我剛才問過許世唯了。”
“啊,誰要你自作主張去問的?等等,別走!他,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沒有喜歡過你。”
“不可能!”梁雪氣急敗壞的甩了下掉到臉前的長發,“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哈哈哈,他說謊!要不就是你在說謊!每天都盯著我看,還畫了好多關于我的畫兒,有時對上我的目光還會紅耳朵,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我安靜的等她發泄完畢,“除此之外呢,還有別的證據顯示他喜歡你么?”
答案其實我也很意外,除了畫畫那條不太能理解外,別的或許都能解釋得通。許世唯眼部輪廓深邃,跟誰說話態度都很專注,盯著對方看很容易讓人有種被重視的感覺。至于紅耳朵,他或許只是單純的對異性害羞而已。
梁雪愣了下,“除此之外?這些難道還不夠嗎?你也應該知道他是個很內斂的人……”她突然頓住不往下說了。
沒錯,許世唯性格內斂,不喜歡張揚但是也不會刻意掩藏,我們的關系不敢說整個學校,至少整個年級都是知道的,這說明他并不在意被人談論注視。如果以前他真的喜歡梁雪,真的會只是默默暗戀么?
梁雪沉默了會兒,故作深沉的堅持,“他明明就是喜歡我不敢承認!你不是當事人,根本不明白那種感覺……你這種人,不會懂的。”
自我安慰還挺在行的,看她現在這樣子,想必再勸也沒什么用,我卻有些困了。
梁雪卻不樂意了,“夏三斷,你干嘛去?”
我打著哈欠,“快十一點了,去睡覺。”
她說:“可我還在難過啊!”
我懶懶道:“關我什么事?”
她理直氣壯的說:“大半夜的我從誰那兒找安慰啊,你在這里多呆一會兒陪我不行嗎?!”
傷心?剛才好像是有點,現在則完全看不出來……雖然這么想,卻終歸還是沒有邁出腳步。
忘記了最終幾點回的宿舍,次日早上起晚了,草草洗把臉以光速沖進教室,卻不防誰在半關的門下倒放了兩塊西瓜皮,雖然已經看到,但是來不及了……
我像踩滑雪板一樣飚出去,磕蓋重重磕在講臺上,手心也蹭出兩塊血皮。
腿和手都是雙鉆的疼,我勉強站起來,掃視教室。
那些幸災樂禍的笑聲開始慢慢變小,逐漸消失,最后連竊竊私語聲也聽不見了。
熊南南緊張的跑出來,帶著顫音說:“三段,要不要緊?”
“為什么站在這里不進……,”后面傳來許世唯的聲音,他搬著作業本走進教室,看到我流血的雙手后突然不說話了。
許世唯把本子放到課桌上,對我說:“讓熊南南帶你去醫務室,這里留給我處理。”
我把熊南南推開,對教室里的人揚揚手,壓抑著怒氣道:“最好別讓我知道誰干的,不然我饒不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看評論有點心虛……你們是不是不好意思拿紅包所以才吹捧的那么肉麻?
☆、第33章 怪事連發
熊南南扶著我來到醫務室,手上傷口倒沒什么,簡單消下毒包扎下就好,麻煩的是右腿膝蓋,好像骨折了。
學校醫務室設備不夠,所以還要去外面看。
“魏精太過份了!這件事一定要告訴老師,我給你作證!”熊南南咬牙切齒的說:“他剛才還讓人捂我的嘴!惡心死了!”
味精?我想起來了,就是跟班主任提辯論賽想和梁雪組隊的那個男生。
我問:“他是只針對我一個人么?”
熊南南點頭,“應該是的。”
我注視傷口,淡淡道:“知道了。”
熊南南說:“三段,給家里打個電話吧,到時說不定還要住院。”
我想了下,用醫務室的電話打給家里,是夏萌萌接的。
我盡量委婉的說:“二姐,我腿受了點小傷。”
她仍然受到了驚嚇,“天啊,怎么會受傷?嚴不嚴重?”
我安慰她,“應該沒大事,咝……可能要住院,家里就你一個人么?”
“住院?那豈不是很嚴重?”二姐慌張的不得了,“爸去外地伐樹了,大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路青這幾天也有事不在家,那怎么辦啊。”
我說:“你別急,沒事。方便的話來給我送點錢吧。”
“好好好,”夏萌萌帶著哭腔,“三兒你別著急啊,姐一會兒就到……去哪個醫院啊?”
我說:“校醫推薦的總醫院,說那里骨科比較好。”
掛上電話沒多久,就看到班主任帶著許世唯過來了,后面還跟著魏精。
班主任問過情況后安慰了我幾句,然后生氣的對魏精說:“欺負女同學,還把人家腿給弄斷了,你可真有本事。”
魏精狡辯,“就放個西瓜皮而已,誰知道她腿會斷,運氣不好怪誰?”
運氣不好?我手指緊緊攥在一起,許世唯站在班主任旁邊沒有說話,眼睛卻黑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