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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看了下腕表說:“一小時五十八分鐘,速度還不錯。”
拿過本子飛快翻了一遍,目光復雜道:“你成績比我想象中的竟然還要好一些。”
許世唯輕輕笑了下,沒說話。
“說好請人吃飯,來了卻把人關在房里做題,哪有這樣子待客的?你們這群孩子都在想什么,真是讓人越來越搞不懂了。”老夏站在院子里搖頭,“現在可以吃飯了么?”
夏多多將本子揣進口袋,說:“你們吃吧,別等了,我出去一趟晚上回來。”
老夏親自下廚燒菜,雖然他對我們之間的關系不喜歡,卻看得出是很滿意許世唯的。至少比起路青來,許世唯享受的待遇要高得多。
二姐顯然也看出來了,捧著碗到自己房間發小脾氣。
老夏氣乎乎道:“別理她,整天心跟針眼似的,動不動就使小性子,還當自己是幾歲小孩子呢,一圈人都得陪著哄著她。”
我知道老夏是嘴硬心軟,又怕二姐想不開做什么傻事,只得丟下許世唯,去房間勸她。
二姐對著我,眼淚掉個不停,“路青跟我訂婚這么久,爸都沒正眼看過人家。你對象一來,他就親自下廚做飯,還給人夾菜,他也太偏心眼了……許世唯有什么好?不就是長的高了點,斯文秀氣了點,說話好聽了點么,拎點水果就把他給高興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我們路青還給他買倆粗金鏈子呢,就從來沒見他戴過!還有上次好心給他鑲倆牙,回來還把路青給罵一頓!”
那倆金鏈子我見過,跟我小手指頭那么粗,明晃晃的扎人眼,別說老夏,怕是鎮上地痞頭子都不會帶出去。鑲牙的事就別表提了,路青偶爾碰到老夏在診所鑲牙,自作主張墊錢給大夫提議把烤瓷悄悄給換成了包金的,害的老夏半個月在外面都不敢張嘴。
依我說,十個路青也抵不上許世唯一根手指頭,奈何情人眼里出西施,二姐就是死心踏地認準了他好,所以才生出來這么多委屈。
我說:“老夏偏不偏心我不知道,反正他說了,只給你一個人準備嫁妝,我跟大姐都得自己努力。路青腕上那串佛珠,老夏從小姑父那拿的,別人要了幾次都不肯給,說是專門給你們路青留著的。是,路青每次來時老夏是沒下過廚房,那不是因為路青總說你做飯好吃么,這也能怪他?”
我可以保證自己句句屬實,佛珠真是老夏專門拿來送路青的,說是要遮遮他身上那股暴發戶的俗氣……
見她情緒有所好轉,我便繼續勸了會兒,夏萌萌這才端著碗不情愿的走出去。
出去時,路青竟然也來了,正在跟許世唯聊天,起先聊什么內容不知道,就聽到最后一句。
路青個二貨拍著許世唯的肩膀說:“還叫什么夏伯伯啊,跟我一樣,從現在起,改口喊爸!”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懷疑,最新版文案也應該是最終版文案了,確定是和此文配套的………你們對此有什么意見不妨提提……
☆、第26章 魚化龍佩
我不知道許世唯當時什么表情,只看到老夏一張老臉被生生憋的扭曲變形。
路青還像沒事人一樣拍拍許世唯,“吃飯吃飯,我還是第一次嘗爸的手藝呢,你別說,還真不錯……”
看到二姐出來,路青立刻擱下筷子,眼睛都看直了。
路青肉麻兮兮的問:“萌萌,這兩天沒見,你想我沒?”
夏萌萌捧著碗說:“我想你想的都吃不下飯。”
老夏默默將菜拿了兩盤到夏萌萌房間,“你們兩個還是去里面吃吧。”
路青自然樂得跟我二姐單獨相處,小跑進了房間還不忘隨手關上門。
“唉,我怎么招了個這樣的女婿!”老夏看的直搖頭。
我坐下來吃飯,“別整天橫鼻子豎眼睛的挑人家毛病了,我二姐都不嫌棄您就省省吧。”
“夏伯伯吃飯吧,菜都要涼了。”許世唯說。
老夏盯住許世唯,打量了足足有兩分鐘,許世唯穩坐如鐘,臉上微笑像是被定格了一樣,紋絲不動。
“都是人,怎么差別就這么大!”老夏嘀咕。
吃完飯我帶許世唯去附近桃林玩,時至六月,樹上桃子已經紅了一半,他隨手摘了兩個,擦干凈后遞給我。
“來我們家是不是感覺很不自在?”
“沒有啊,他們都有很趣。”
“咱們的事,你家里人知道了是怎么說的?”
“爸爸說如果不影響學習的話,可以讓我們先定婚,但是你爸不同意,所以就先擱下了。”
答案還真是出人意料,在江城的風俗里,學生定婚并不算是罕見,只要雙方家長同意,兩家就可以定下婚約,以后逢年過節男方便要備上禮物,像正常親戚一樣去女方家走動。只是沒到,許爸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看來未來公公對我并沒有什么意見,關鍵就剩下未來婆婆了,我試探道:“你媽怎么說?”
許世唯挑起眉毛,“她到現在還以為那天在我家我把你怎么樣了……從那以后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
我心虛的移開眼睛,“你怎么不跟她解釋呢?”
他說:“為什么要解釋?”
我說:“畢竟這不是什么光榮的事,讓她一直誤會多不好。”
許世唯輕飄飄的接了一句,“不光榮么?我倒希望是真的。”
倘若不是聽得字字分明,我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這話別的男人說也就罷了,可怎么他也會說呢?天知道他在我心中總是一本正經斯斯文文的模樣,就連親昵都害羞的不會睜眼……
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裝作出神沒看到,他遲疑了下,順便摸了摸我的臉,說:“原來女生的皮膚這么軟,跟我們的果真然不一樣。”
我對他眨眨眼睛,“許世唯,你什么時候學會耍流氓了”
“耍流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樣,“我還沒有主動親過你呢。”
我滿懷期待的看著他,“所以呢?”
他對著我的臉看了會兒,慢慢紅了耳朵尖,收手說:“留著以后慢慢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