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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合理了,然而不合理還在繼續。
那里還掛著一只死鳥,本來魏丹程一時之間拿不準是不是應該安慰一下寵物剛死的謝司嵐,當時她養了兩年的倉鼠壽終正寢,說起來算是美滿結局,但她還是傷心了一周,想起就想哭。
她現在應該很難過吧。
魏丹程憐憫的看過去。
謝司嵐滿臉冷酷,她大步流星,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答案:并不。
謝司嵐滿臉平靜走路帶風,氣場宣告她的殺氣值和怒氣值正在積攢,那只死鳥在謝司嵐的死亡注視后幾秒就已經出現類似回光返照的抽搐和撲騰了,謝司嵐走向它后,它也一度撲騰著翅膀,妄圖回到鳥架子上,假裝無事發生歲月一片靜好。
然而終是晚了一步。
謝司嵐一把就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毛炸的還挺大。”聲音帶著令人膽寒的笑意,那只可憐的鳥張開嘴看起來就要發出非常凄厲的叫聲——被謝司嵐一把把嘴捏住了。這次她徹底笑起來了,陽光灑在臉上好看的很,只是不知道在鳥的眼中是不是這樣。
謝司嵐:“一只小鳥,這翅膀長得快比我的手臂長了。”
她一邊說一邊rua鳥,那只大型鸚鵡在她手中如同一塊沒有靈魂的海綿,最后竟然真的像是把水擠干了一樣變小了,還變色了!
看起來有點像玄鳳的鸚鵡被謝司嵐捏著嘴,重新放到鳥架上讓它站穩,她還不輕不重的點了它兩下。這個動作讓人不由得想起教父輕輕拍下屬的臉頰,你說不清楚那是親昵還是警告,或者兩者都有,但你就是能立刻感受到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陽臺參觀結束了。
魏丹程半天沒回過神來。
“姨、姨媽。”她拉住謝司嵐的袖子,在她轉過來的時候指向陽臺的門,目光迷惑又驚恐。不管是哪個動物,都非常的不正常——這絕不是一個正常動物應該有的樣子——這讓謝司嵐看起來也不正常了起來!
“沒事,他們不會從陽臺里出來的。”謝司嵐安撫道:“你只需要和那只貓打打交道,放心,他不是什么兇狠的貓,你不喜歡他就離他遠點,他很講道理,不會招惹你的。”
不!不是這個問題!
震驚令語言系統暫時失靈,她試圖用豐富的肢體語言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然而兩只手一下就被姨媽封印,被牢牢的按在兩邊。
“冷靜一點啊。”謝司嵐好笑的看著她:“你是覺得那個守宮和玄鳳不正常是嗎?”
魏丹程瘋狂點頭。
“沒什么不正常啊。鳥把羽毛炸起來體型確實會變大,蜥蜴都長那個樣子,不管做什么都很喜感。”她松開魏丹程,把她從兩個肩膀摸到手背,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貓:“沒事啦,小動物哪有一模一樣的嘛,他們兩個可能只是有點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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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為換了地方,還是因為這里真是處處古怪,十點就躺在床上的魏丹程烙了半天餅就是睡不著。
新的生活帶來的刺激讓她的大腦還處于高度興奮模式,可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睡覺不行了。
她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手機——3:12
......好家伙,再不睡覺明天要猝死了。
嘆了口氣,魏丹程打算去喝口水,然后讓自己必須睡著。
夜晚太過寂靜了,任何輕微的聲響都無處遁藏,魏丹程從書房里出來喝水突然聽見了說話聲。
來自陽臺。
她一下就警惕起來了!各種走近科學和今日說法在腦海當中過了一遍,在叫醒謝司嵐和自己去看看之間,她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然后去廚房拿了把剁骨刀。
丹程輕手輕腳,放緩呼吸,握緊剁骨刀,貓到了陽臺門口。
交談聲還在繼續。
“......她已經讓我忍受烈日暴曬的酷刑整整兩天了!就因為我之前把用面包蟲汁在墻上寫慘字,她就這么殘忍的對我!難道我過得不慘嗎!我不慘嗎!”
“這個女人卻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我們雖然是囚徒,可是我已經看過這個世界的《監獄管理條例》了,謝司嵐她一條都沒做到!”
“容我提醒一句,這個條例里面規定的是犯人,讓你們看就是為了讓你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不是用來規范謝司嵐的。”
“什么!大意了!”x2
她聽見了悠長的嘆氣聲,那個聲音繼續說道:“但是她最近確實太過分了,我又不是囚徒,我算是半個獄警了,可是她今天下午竟然把貓砂倒進我的飯碗里!可惡!”
“她太過分了,我們決不能繼續忍受!”
“沒錯!要反抗!要反抗!”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明天就——”
話音戛然而止。
手里舉著剁骨刀的魏丹程看著大聲密謀興高采烈的橘貓、玄鳳、守宮,耳邊仿佛聽見了自己下巴掉地上的聲音。
八目相對,面面相覷之時,只聽!
咣當!
橘貓當場倒地當場死亡,任憑那只鳥在他身上瘋狂蹦迪也完全沒用。
玄鳳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剁骨刀,整個鳥嚇得又小了一圈。這只麻雀親自把自己鎖好,然后嘩啦一下像白天那樣倒吊在鳥架上,也死了。
只剩下晚了兩步的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