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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你說,咱們屋里新來的如夫人冷清的很,三天兩頭的鬧病,害得我們這些做丫頭的一刻不得清閑!”一個長著些許雀斑的丫頭抱怨著,手里捧著一堆衣服準備漂洗。
“彩云姐姐!你真命苦,攤到這么個病主子,還是個青樓粉頭,糟踐死了!”一個穿粉衣的女子同情的看了一眼彩云。
“可不是嘛!”彩云嘆了口氣,柳眉下垂,緩緩道:“天生丫頭命,沒治了!誰叫咱們命薄呢?”說罷,向著粉衣女子揮了揮手,急急向著門外河邊走去。
云滄海這三日很不舒展。自從這墨蘭進了府邸,他對她恩寵有加,憐香惜玉,捧在手心,可這女子,不知是天性冷淡,還是吊他胃口,對他總是若即若離,愛理不理。墨蘭入府已有整整三日,卻是半點身子近不得,第一日,合歡酒,說是來了月事也就罷了;第二日,病懨懨的吐起血來,請了大夫,說是氣血不暢,要好生調理,幾日不可閨閣嬉戲;第三日,也就是今天,他倒愈加放心不下,不知不覺的,腳步又向著墨蘭的小院緩緩走來。
才到門口,卻聽得里面似有爭執,忙忙的掩到一邊,雖是男人家卻是偷聽不雅,只是出于好奇聽了去,屋里像是傳出兩個女子的爭吵。
一個尖細的像是年輕一點,口含著怒氣道:“都跟您說過好幾遍了!您怎么偏偏不信我呢?”
一個柔柔的聲音緩緩響起,遲疑般開口道:“彩云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有些對不住……”
“我說嫂子吶,您就別再猶疑了,快一點,機不可失啊!”那個尖細的聲音像是勸解道。
“您若再推遲,我就……”話音未落,只聽得門吱呀一聲推開,云滄海的臉顯露在門的后面。
“還不快走!”只聽得地面嘩啦一聲巨響,打開一道方方正正的口子,蘭凝霜未及言語,便被那丫頭一推,直直的落入了那個口子,彩云一見來人,大叫一聲不好,忙的從懷里擲出一顆藥丸,藥丸滴溜溜在地上打滾,噴出一股濃煙,云滄海條件反射般捂著鼻子,等到他反應過來,兩個女子皆消失不見。
云滄海氣急,好端端的兩個人竟然在眼皮子底下生生不見了,忙忙的俯下身子,一塊塊地磚摸索著。輕輕敲擊,果然有一塊有些松動,慢慢的扳起,一條方方正正卻黝黑的地道赫然呈現在眼前。是什么時候挖鑿的?
眼見得到手的鴨子又飛了,云滄海一張俊臉慢慢地變得鐵青,牙關緊咬,拳頭不時地擂著手掌。
一陣微風輕輕破窗而入,裹挾著幾片雪花飄落,一陣嬌笑的女聲破空而來,云滄海瞪大了眼,眼見著面前金光耀眼,大吼一聲:“來者何人?”
金光中露出一雙女子的纖腳,盈盈一握,煞是可人。隨著金光收斂,一個青衣女子懷抱一個女娃巧笑倩兮緩緩走了出來。
云滄海一雙眼看的直勾勾,口水兒嘩嘩直往下流,這女子雖然一臉笑意,長得風情萬種,可是不知怎的,她的眼里卻露出一絲深寒的殺機。
“云城主,你好哇!”女子似乎對他的底細了如指掌。
“你是誰?怎知本城主名諱?”被這女子知道了底細,云滄海的心里隱隱有些緊張。
“別緊張,本仙尊可不是來找茬的!”女子緩緩走向云滄海,一雙纖手輕輕在云滄海臉上一掃,云滄海閉了眼,一股淡淡冷香撲面而來。
“仙子,所所謂何事?”云滄海早被眼前的女子一把按在座位上,剛想發力,卻只覺全身經脈被鎖。
眼前的人功力深不可測,口口口聲聲說是仙子,難道來自天……云滄海越想越怕,他一個凡人怎么斗得過仙人。
“仙子找小的所為何事?”他抖抖索索的宛如風中蘆葦。
“好事!”風仙斜長的鳳目一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