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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菀卻在此刻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江晏。”
“嗯?”江晏回身。
舒菀清冷的臉上漾開一抹笑,她眨眨眼,輕聲道:“別去拿了,我騙你的。”
“……”江晏垂眸看著她那雙瀲滟水色的眼睛,愣了幾秒鐘,“你這是釣我呢?”
“嗯。”舒菀大大方方承認(rèn),還不忘調(diào)侃一句,“我也沒想到,你這么好釣。”
“菀菀。”江晏溫柔呢喃,眸中盛著笑,神情倦懶地松了松袖口,摘下腕表隨手放在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小夜燈旁,慢條斯理道:“知不知道,釣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
舒菀思忖著。
江晏卻在她垂眸細(xì)想的這刻,倏地屈膝抵開了舒菀的雙腿。
他彎腰伏貼下去,青筋錯落的手背撩過她垂落在胸前的發(fā)絲。沒了頭發(fā)遮擋,紅裙下的雪白圓潤便一瞬跌進(jìn)他的眸中。
江晏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
表面上看著神色無異,可舒菀卻不知道,他的身體早已在暗中變得灼熱硬挺。
不過眸光交纏,舒菀也心下了然,知曉了他口中的代價到底是如何。
今夜的浪潮,總歸要掀翻海岸。
舒菀自然是愿意的。
于是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帶著江晏壓低身體,緊緊相擁在一起。
江晏也不克制,長睫顫了顫,便再次舔舐起舒菀溫軟的唇瓣。
不過這一回不光是濕漉漉又纏人的吻,他粗糲的指腹也在他們唇舌交纏的這刻,一寸寸落下,描摹起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江晏這個人,慢條斯理,游刃有余時最為迷人。
因為太清楚她的敏感處在哪兒,所以他那雙手落到每一處,都能讓舒菀脊背酥麻,控制不住地從鼻腔里發(fā)出細(xì)碎朦朧的軟聲來。
很快,舒菀的大腦在他的撩撥下變得異常遲鈍。
半睜著的眼睛迷離朦朧,在他開始朝著別處落吻的這刻,她難耐地仰起頭,抓了抓他的肩膀:“夠……夠了。”
“夠嗎?”江晏使壞,含糊不清的細(xì)吻著她平滑細(xì)膩的肌膚,身下的手也持續(xù)性攪動翻滾,聲聲喃喃:“我怎么覺得不太夠。”
怎么不夠呢?
舒菀分明瞧見水光像銀絲落在他的指尖。
后來,舒菀不記得到底是誰先褪去了誰的衣衫,只記得她的裙子和他的襯衣揉在一起被江晏丟到地上。
她躺在床上,微微喘著氣,緩和方才情動而強(qiáng)烈跳動的心臟。
江晏挺直光潔的脊背,貼心溫柔地伸手關(guān)掉了床頭最后一盞燈。
不過哪怕視線在一瞬間變得黑沉,他們身體的輪廓映在彼此眼底,也依舊分明。
舒菀淺淺笑著,眸子像落了星,在溶溶月色下亮盈盈。
江晏盯著舒菀豐韻娉婷的曲線上,無意識地抿了唇干燥的唇,眼眸微瞇,聲音也有些低啞:“不是說不穿白色的?”
舒菀笑著,指尖輕輕點著他凸起的喉結(jié),又游離到別處,一幅你奈何我的模樣,說:“我想穿什么顏色就穿什么顏色。”
江晏抓住她亂動的手,低眸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欲色濃重,讓人血脈膨脹。
低笑著,他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那能不能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舒菀捧住江晏的臉,手指將他的下巴抬起,讓兩人目光平視。
江晏沉笑一聲,一把將最后那層薄薄的布料推上去,又冷不丁地使壞,握住揉捏了一下,“下次不穿了好不好?解起來太麻煩。”
“哪里麻煩了。”舒菀不滿,撇了撇唇,“是你自己不熟練。”
江晏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讓我多練習(xí)練習(xí)?”
舒菀盈盈一笑,風(fēng)情迷人:“我有這么說?”
江晏:“沒說嗎?”
舒菀眉眼彎彎,視線掃過江晏凸起的喉結(jié),緩緩對上他溫欲的眼眸,反過來問他:“補(bǔ)品吃了嗎?”
江晏:“沒吃,都放在那兒。”
舒菀暗藏柔情的眼睛眨了眨,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可惜了,我今晚還想試試那補(bǔ)品有沒有效果呢。”
江晏忽地笑了:“我不吃補(bǔ)品,你就不能試了?”
說著話,江晏側(cè)頭貼伏,干燥的唇瓣蹭了蹭她溫暖的頸窩。
“我這不是怕不吃補(bǔ)品,效果不好。”舒菀一邊打趣江晏,一邊去躲他不輕不重地啄吻。
可江晏寬厚的手掌卻摁住她的脊背,偏要她身體靠近他的懷里。
她自然拗不過,人沒反應(yīng)過來,唇被他再次吻住。
聽到她按耐不住的嚶嚀后,江晏松開她的唇瓣,覆上她的耳畔,惡劣地低笑了聲:“一會兒千萬別求饒,菀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