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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滿月:“喂?聽不清嗎?你要不直接給我發個定位吧。”
舒菀頓了頓,不自知地壓低了聲音:“我現在……在江晏家。”
夏滿月呆滯,反應過后,驚呼一聲:“什么玩意!?你在誰家按摩!?你再說一遍?”
按摩的女師傅還在不停地按著舒菀的腰部,她此刻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匆匆道:“滿月,我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晚點見面再和你細說。”
與此同時,師傅突然加大手上的力度,惹得舒菀眉頭一皺,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
“剛剛有點重了,麻煩輕點。”她側過頭對著身后的師傅叮嚀,隨手掛斷了這通電話。
卻不知——
舒菀家門口。
夏滿月站在風中,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瞬間凌亂。
寧雨不明所以:“滿月姐,舒菀姐什么情況啊?”
夏滿月耳邊還回蕩著掛斷電話前,舒菀從喉嚨里溢出來的那聲輕哼,還有那句剛剛有點重了,麻煩輕點……
夏滿月猛烈地咳嗽一聲,連忙道:“別管了,你舒菀姐辦事呢。”
寧雨不解:“辦事兒?什么事兒能比我們吃飯重要?”
夏滿月將手機揣回口袋,沖寧雨擺了擺手,匆匆忙忙往小區外面走去:“男人,你舒菀姐辦男人呢。”
“舒菀姐白日宣淫啊!?”寧雨驚呼一聲,卻突然意識到她們現在還在馬路上,連忙捂住嘴巴,卻又忍不住地小聲喃喃,“辦男人和吃飯……確實好像辦男人更重要。”
*
按摩結束后,舒菀回了家。
她沒去和夏滿月還有寧雨吃飯,因為不管她怎么遮,脖頸上的紅痕依舊十分扎眼,索性就用一句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將她們兩人搪塞了過去。
到家后,舒菀洗了澡。
從浴室出來時,鏡子被蒙上了一層白色的水霧。
舒菀用手抹開,豐盈娉婷的身體很快透過鏡面映入眼底。
身上其他地方還有落下的痕跡,好在的是,這些年她始終保持著運動的習慣,雖然總是久坐畫畫,但腰間沒長一點贅肉。
最起碼,昨夜讓他瞧見的,還是瑩潤漂亮的模樣。
舒菀裹上浴巾,包住潮濕的頭發,拖著步子離開了浴室。
雖然已經在江晏家里按摩過了,但身上依舊還是有些酸痛。
出來后,舒菀撈起桌上的手機,身子癱軟地跌進了布藝沙發里。
抱枕墊在腰后靠著,舒菀隨手翻開微信。本來只是想看看朋友圈,卻瞧見有兩條夏滿月發過來的微信消息沒看。
舒菀點開對話框,卻見夏滿月說:【溫馨提示,記得戴套,千萬別給我搞出什么懷了前男友的孩子帶球跑的狗血橋段啊。】
舒菀:“……”
她明明還沒有和夏滿月講發生的事兒。
舒菀深呼吸,來不及細想夏滿月是怎么猜到的。只是眸光落在記得戴套四個字時,大腦里我嗡地響了一聲。
有戴套嗎?
舒菀回憶著,卻半點印象都沒有。
她突然焦慮,一瞬間,無數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萬一沒有安全措施呢?
可江晏是生理期前幾天都不會做的男人,他應該會主動戴的吧?
但現在分手了,昨夜又倉促,他家里萬一沒有備著呢?
還是說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江晏備在家里的還有沒用完的?
可是那都好久了,不會過期吧?
舒菀隱約想起來,江晏好像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么,舒菀,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這樣撩撥我,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后果……
舒菀猛地打了個激靈,立馬點開了江晏的對話框,摁了兩個字發過去:【忙嗎?】
江晏那邊很快有了回復:【不忙。】
可舒菀拿著手機在客廳來回踱步,包著頭發的毛巾順著脊背滑落都沒注意到,只是焦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思忖著,她停下來,手指飛快地戳著屏幕,問:【我有件事兒想問。】
江晏:【什么?】
要怎么說呢?
舒菀咬著嘴唇,抱著手機又坐在了沙發上,思來想去,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卻始終一個字都沒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