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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菀側頸的皮膚被他撲過來的吐息弄的很癢,下意識地側過頭,躲了躲江晏,可手卻搭在他的肩頭上,不慌不亂地說:“后果不就是,上床。”
語氣輕松,充滿了玩笑的意味。
江晏眉頭皺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控制住她亂動的腦袋,又微微直起身,再次對上了她的眸光。
“舒菀,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再次同她確認,也不想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去做些什么。
舒菀早已被他吻的燥熱,后背冒起了細密的汗珠,黏在床榻上,難受的她身體向上弓起,長頸輕仰著,口齒不清道:“江……晏。”
“知道我們現在什么關系?”
“你是我的前、男友。”
“那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嗎?”
“要做……”舒菀跟著他的問話緩緩喃喃,好像是被設置過的機器。你問什么,我就回答什么。
只是最后那個字還沒說出口,江晏就沉聲打斷了舒菀:“想清楚了,今天要和我做嗎?”
“要。”舒菀肯定地點頭。
他不是光明磊落的。
可他向來是慷慨的。
她說要,他便給。
給的徹徹底底,給的傾盡全力。
于是話音落下,他俯身而下,掌心摁住她潮熱的手壓在床上,十指緩緩交扣糾纏,炙熱的呼吸也開始一寸寸交融。
喝醉酒的舒菀額外主動,沒過一會兒,兩人翻天地覆,她跨坐在他雙腿身上,摁住了他的肩膀。
薄弱的月光攀進來,滿室的芬芳與旖旎,嚴絲合縫的身體,潮熱的透不過一口氣。
這夜的最后,是落雨打濕床榻。
江晏看著身下已經昏睡過去的人,像是如獲珍寶,萬分憐愛地撫了撫她被情潮染紅的面頰。
“菀菀。”他溫柔喚她,眼底破碎的光影明滅,聲音也喑啞,“你可不可以,再喜歡我一次?”
可惜月色漸漸靜謐,他等了又等,她始終都未回答。
*
等到舒菀有意識時,一夜過去,白晝降臨。
濃重的日照光暈落在床沿,她從被褥里伸出的一小截纖細白皙的手臂,向下半落空著,在木地板上落下一道影子,也不知保持這個姿勢過去了多久。
舒菀腦袋昏沉,眼皮也很重。
只是感覺手腕處莫名其妙的發燙,有些難受地皺了皺眉,停滯了幾秒,這才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將一直被陽光曬著的胳膊挪到了陰面。
不翻身也沒感覺,這一翻,半夢半醒的舒菀突然覺得自己貼著被子的身體有些空落落的?
頓了幾秒鐘,她忽地睜開雙眼。
天花板的吊燈熟悉又陌生,她眨眨眼,卻還是還沒回過神來。
“……”
她這是在哪兒?
腦袋微微偏過幾分,窗簾縫隙中透過的陽光,刺的舒菀眼睛一瞬瞇起。
她重新偏回腦袋,緩了緩作痛的眼睛,掀開眼皮把屋內的一切掃了一遍,最后心驚,突然就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這是在江晏家。
可是她怎么會在江晏家?
舒菀猛地翻身坐起。
被褥下,光潔平滑的肌膚說明著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但她昨天不是畫畫沒有感覺,從畫室跑出來壓馬路,坐在路邊喝酒,想看能不能從街邊的人來人身上找到創作的靈感嗎?
舒菀倉皇失措,努力地回想著昨夜,還沒想起來什么,卻在垂眸時,發現自己胸口處,有著許多不明來源的紅痕。
舒菀眸光怔住。
定了定神,她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拇指摁住虎口,用力往下,企圖用疼痛感來辨別自己是不是做了場夢中夢。
虎口的疼痛感鉆心刺骨,很顯然,這并不是一場迤邐的春夢。
舒菀坐在床上,看著床頭柜上的香薰機,還有疊放整齊的衣物,腦海里突然就竄出來了幾個極其香艷的畫面——
她纏著他的脖頸,兩人身體貼的嚴絲合縫,他努力用胳膊撐起上半身,想從床上離開,可她迷迷糊糊地咬著他的唇瓣,吐息交融著,又含糊不清地喃喃——
“江晏,你怎么還是這么香?”
“你不想摸摸我嗎?”
“我知道啊,你是我前男友。”
“不能和前男友睡嗎?”
“可是我想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