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菀低眸一笑,沒再和她討論和感情的話題。
吃過飯后,夏滿月還要去藝考班上晚課,兩人打算就此作別,下次再約。
只是從店里出來后,中心街正是人潮洶涌最為熱鬧的時候,舒菀和夏滿月的叫車軟件,都顯示前面還有十幾個人排隊。
“你時間來得及嗎?”舒菀問。
夏滿月低頭看手機時間,大概估算了一下:“應該來得及吧。”又無所謂地擺擺手,“來不及就來不及,當這么久打工人,遲到一下又不會怎么樣。”
“遲到學生不會有意見嗎?”
“他們有個錘子意見。”夏滿月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吐槽起來,“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小屁孩有多煩人。我帶的那些學生一個比一個傲,一個比一個自信,上次我給他們上課的時候居然還有人帶酒來畫室喝,差點把我氣死。”
“不僅帶酒,他們還有一次……”說到這兒,夏滿月的眸光被馬路對面的光景引去,語速忽地變得緩慢,音量也逐漸變輕。
“怎么了?”舒菀察覺到夏滿月的神情有些異樣,于是順著她的視線往馬路對面看去。
來來往往的車輛從他們中間飛馳而過。
燈紅酒綠下,舒菀瞧見對面的甜品鋪門口,高挑挺闊的喬瑞陽挽起袖口,緩緩蹲下身來,毫無顧忌地給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兒系起鞋帶。
女孩兒的手腕綁著一個太陽花氣球,腿上放著很大一捧滿天星。
她垂眸看著喬瑞陽,溫柔恬靜的模樣,好像是含苞待放的一株白玉蘭。
舒菀神色一怔。
光影斑駁的視線里,女孩兒的身形輪廓,弱柳扶風的氣質,漸漸和法國看到的那張照片重合。
“菀菀。”夏滿月聲沉,盯著對面的兩人,忍了忍情緒,“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兒,就是令宜,喬瑞陽從小就喜歡的令宜。”
夏滿月有些苦澀,但心里還是祝福喬瑞陽的。
畢竟在酒吧和喬瑞陽碰面那次,她是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喬瑞陽對令宜的愛有多濃重,多熱烈的。
“不看了,不看了。”夏滿月收回神來,大咧咧擺擺手,“我以后也會有這么貼心的男朋友的!”
偏過頭,她看向舒菀:“你說是吧,菀菀?”
舒菀的視線落在令宜的身上,不知不覺地蹙起眉頭。
她并沒有聽到夏滿月說話,直到夏滿月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菀菀?你怎么了?”
舒菀回過神,沉聲問:“滿月,你確定喬瑞陽身邊的那個女生是令宜嗎?”
“確定!喬瑞陽當時給我看的照片里,令宜就坐在輪椅上。而且好幾張照片,她穿的都是白色的衣服。”夏滿月百分百肯定,看舒菀反應有些奇怪,她又反問,“怎么了嗎?”
舒菀看著馬路對面。
喬瑞陽已經推著令宜的輪椅往紅綠燈口走去,只留下兩個背影。
舒菀沉了口氣,眉頭卻還蹙著:“你還記得我和你說,我跟江晏去法國的時候,看到過一張照片嗎?”
“記得啊,你那時候不是還猜測江晏除了帶你去過法國,還帶過別的女孩兒嗎?”夏滿月眨眨眼,卻倏地頓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我靠,該不會……你看的那個女生是令宜吧!?”
“你沒弄錯嗎?菀菀!?”
舒菀敢確定,法國的那張照片和令宜就是同一個人。
這樣的容貌氣質,不會再有第二人,她又怎么會認錯。
更何況,都是坐著輪椅……
舒菀沉沉地嗯了聲。
夏滿月后知后覺:“那、那你之前……不就是誤會江晏了!?”
舒菀沒說話。
夏滿月又想起來一檔舊事兒,眼睛瞪大了些:“菀菀,我、我想起來了!”
“之前喬瑞陽在酒吧和我說過的!他說他和江晏、還有令宜從小一起長大,他們的父母是世交,令宜算是他們的姐姐,我記得好像是比喬瑞陽大三歲,比江晏大四歲!”
“喬瑞陽還和我說,令宜身體一直都不好,常年生病,之前一直在國外養身體,最近兩年才回國,所以喬瑞陽的大學是在國外念的,他是和令宜一起回國的!”
夏滿月垂眸,又仔細想了想:“對,喬瑞陽,他是在法國念的書!我之前在他朋友圈,看到過他畢業典禮的照片。”
“我這就拿給你看!喬瑞陽的朋友圈是全部可見的!”說著話,夏滿月翻出手機想找一些證明,只是剛打開微信,她才意識到自己早都把喬瑞陽刪了。
夏滿月倏地愣住。
而舒菀摁住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滿月,什么都不用看了。”
什么都不用看。
父母世交。
從小一起長大。
幾年前一直在國外養身體。
這幾個信息串起來,就足夠了。
足夠讓舒菀明白,那時候,多半是她誤會了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