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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多個難以忘懷的瞬間都發生在靜謐的夜晚。
這天夜里,江晏就這樣牽著舒菀,在古堡的前院里,跳了一支舞,輕聲喃喃著唱了一首《golden hour》給她。
舒菀沒什么經驗,跳舞的時候踩了他好幾回,江晏淡淡笑著,打趣她說,沒想到菀菀也有不擅長的東西?但卻極其耐心,一遍又一遍地教她學會了那些難記的舞步。
那夜的最后,舒菀不記得兩人是怎么跳著跳著就吻到了一起。
只記得寂靜無垠的夜色里,晚風無痕卻纏繞過他們的身體。
他們交融的目光在微涼的月色下變得黏膩又灼熱,擁吻休息的片刻,額頭相抵,呼吸錯亂,彼此的臉頰都不約而同地染上了一抹明艷的緋紅。
江晏似乎忘記是在室外,貼合在舒菀腰間的手掌抬起,一把扯掉她搭在長裙外面的白色長絨開衫。
舒菀的里裙雖長到腳踝,但上半身卻是超級低胸的吊帶款式。
江晏重新吻上她,手游蕩到她的肩頭,不過輕輕一挑,細長的肩帶貼著她的肌膚瞬間往下滑落。
“江晏!”舒菀一怔,手掌抵在他胸前,下意識驚呼一聲,卻因為他咬著她的唇,只能含糊不清的說,“在!外面呢。”
江晏眸光狡黠,喃喃說,菀菀別怕,今夜這里只有我們。
不過不管江晏再怎么意亂情迷,他還是會優先考慮她的感受。一說完這句話,他便松開舒菀的唇,將她打橫抱起,闊步從花園走進了正廳。
從室外回到室內,舒菀的安全感一點點回歸,自然而然也從被動變成了主動。
臥室在二樓,從正廳上去有一段距離。
舒菀纖長的小臂環在江晏的脖頸上,腦袋靠在他心口,微微揚起下巴,溫熱地唇瓣就蹭過他的下顎線。
“二樓好遠。”舒菀輕喃著,問他:“要不就在這兒?”
江晏輕笑一聲,低眸去看懷里的舒菀:“這么心急?”
舒菀才不肯承認:“我是怕你忍不住。”
江晏笑意更濃,語氣故作認真:“這兒沙發太小了。”
她沒再搭腔,只是緊緊摟著江晏的脖頸,任由他將她抱回了房間。
床榻下陷,舒菀消瘦的脊背落在上面的那一瞬間,好像掉進云層,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起來。
江晏摘掉腕表,屈膝半跪在床榻上。
溫熱的手撩撥過舒菀的耳邊,纏繞著凌亂的發絲,輕輕撥開,這才將她清雅的面龐全然露了出來。
舒菀這條雀綠色的裙子設計的很有意思,除了腰側的拉鏈,還要解開橫亙盤錯在領口的綁帶。
江晏聽舒菀說著,指尖落在綁帶上,試著拽了拽,最后卻無解,眉頭微微蹙起。
舒菀看他難得顯露笨拙,鼻腔里溢出一絲輕笑。
“不會?”她聲調揚著,看人的目光盈盈,昏暗的視線下,眼角眉梢染上了幾分媚態。
江晏淡淡嗯了聲。
舒菀唇邊勾起一抹弧度,用手挑起江晏的下巴,沖他揚眉:“要不你求求我?”
“我教你,如何?”
說著話,舒菀抓住江晏的手,抵在綁帶的末尾。
其實只要在那兒輕輕一扯,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但舒菀沒動,就這樣笑盈盈地看著江晏,臉上的神情仿佛再同他說,你要是想要,我就給你,但是給你之前,你要千依百順的順著我才行。
這樣一張清冷孤傲的臉,在此刻說出這樣招搖勾人的話,反差感實在太強。
目光交融著,江晏身子一僵,仿佛有電流在血液中流竄,渾身都開始發麻。
定了定神,他輕輕抿唇,忍著渾身上下的難受,不甘認輸地同她道:“菀菀,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舒菀聽得出他的言外之意,卻調笑著眨眼,說:“壞了可是你要賠的。”
江晏眸色沉沉,啞著聲音回答:“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摘得下,又怎么怕賠幾條裙子?”
后來,那條雀綠色的裙子舒菀還是沒忍心真讓江晏弄壞。
江晏喃喃著吐槽,說好好一條裙子,干嘛設計的這么繁瑣復雜。
舒菀笑得燦爛,江晏又伏在她的肩頭,狠狠咬了她一口,哀哀怨怨地說下次不許穿這條裙子。
舒菀輕聲應好。
沉寂的房間里,曖昧的目光逐漸交纏縈繞。麗嘉
那一瞬間,兩人有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緊迫和熱切。
江晏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可生怕她后悔,聲音喑啞又問了一次:“菀菀,你想清楚了嗎?”
“今天可不是過過手癮就行。”他沉聲提醒,語調緩慢,繾綣萬分。
想清楚了嗎?
要毫無保留的愛一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