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姑娘!”阿惜看著倒在自己懷里的顏若,肩膀處的傷口還滲血伴著一股腐臭之味。
顏若意識恍惚,便沉沉痛得暈了過去……
進了房間,顏若直直倒在了床上,肩膀和背上的傷口一直流著血,阿惜沒辦法只能讓她趴在床上,將傷口全部顯現于眼前,又怕弄疼了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弄著。
走近蹲下,望見她肩膀處的傷口愈發嚴重,腐臭之味越濃,平日里賢王便極少讓她用藥,她想起上次自己偷藏起來的金創藥,瞬間也沒了那么多顧忌,只好司馬當活馬醫,就往傷口處一撒,先止了血,包扎好之后,便默默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日,一早,朝堂。
“這臨川城太守何林之一案,朕想聽聽眾卿的意見啊!”
皇上話音已落,朝堂上下無人敢答,眾位大臣紛紛緘口不言。
皇上見此時異常安靜,低眸望了一眼正同百官一樣低著頭的趙懷聞,甩了甩龍袍的袖子,點了他一人應答:“懷王覺得如何?那太守何林之將其獨女婚配與你,便是你的岳丈。”
趙懷聞心下一驚,表面卻還是不露風雨:“回父皇,那臨川太守何林之老謀深算,被定罪之前便將其獨女送往京城,還求旨請皇上賜婚,實乃大不敬之過。父皇念及祖上之功才沒有株連九族,實乃對其族人的一大赦免。不過,那何林之半月前便在臨川城畏罪自殺,也算是了了一件事。”
皇上聽后,連連點頭,趙懷聞悄悄抬眸望著,這才松了一口氣。
“臨川城不可一日無主,諸位覺得,何人可當此重任啊?”
聽到此的賢王,嘴角偷偷彎起一抹笑,沉思片刻,他便站出來答道:“回父皇,兒臣覺得,許如實尚可。”
朝中賢王一派大臣聽到賢王推舉許如實,紛紛站出來回應,指出著許如實如何如何,實乃朝中唯一人選。
皇上見群臣如此贊同,心思便有些動搖,瞧了一眼趙懷聞,見他沉默不言,又問道:“依懷王之見,許如實如何啊?”
“兒臣與那許如實尚未見過,不曾了解。不過此人既得二哥推舉,定是可用之才。”趙懷聞怔住一會兒,將此事撇了個干干凈凈。
皇上見此情景,便從了群臣的意見,當即便下了一大圣旨,命那許如實明日即趕赴臨川城上任。
下了朝堂以后,趙懷聞并未立刻回府,而是又去求見了皇上。
御書房內,皇上正賞玩著字畫,近侍公公來報,懷王求見。
皇上一聽,立刻放了他進來。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不敢欺瞞。”趙懷聞當即跪下,臉上滿是糾結為難。
皇上湊近站到他身邊,見一臉難色的趙懷聞,立刻停下筆問道:“懷聞有何事要稟?”
趙懷聞跪而不起,又拿出一副愁容的模樣。
“是那罪臣之女何芷之事,父皇賜婚于我和她,但是兒臣沒料到此女與兒臣沒有夫妻之緣,昨日夜里,突發急癥,人,沒了。”
他又恐被怪罪,又急于解釋道:“那何芷自小便多病,身子又弱,怕是其父之死對其頗為打擊,一時情急才……”
那皇上聽到如此,本也沒打算深究,草草一言,便作了罷。
“那罪臣之女本配不上你,你也不必自責,此事就此了結,好生葬了她吧。不必入我皇家族譜,就當平常官家之女隨葬吧。”
那趙懷聞一聽,終于放下心來,本就沒想讓她入王府,如此一來,正好隨了他的意。他得意起身,快走兩步出了御書房。
懷王府內,有一處水流之景,那泉水從假山頂部,源源不斷向底部的清潭灌入。清潭里還養了些赤色,白色鯉魚,以供觀賞。
假山正對著的是趙懷聞的書房,那原本是皇上大婚時賞賜的古玩字畫,統統擺在的此地。趙懷聞此時正坐在書房的紅木桌前,又拿起那顆青云翠珠細細看了一番。
正當他苦苦冥想一番,趙一拿著一沓卷宗進了書房。
“王爺,與何林之一案有關的案底,小的統統拿來過來。小的還調查到,那何林之私下與賢王向來交往密切,能在臨川城穩坐太守之位二十余載,也是依附于賢王京中的勢力。不過,那何林之表面上與賢王交好,事實上卻早有二心。他也是早就料到賢王會對他不利,所以叁月前才將女兒送來京城,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