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秦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滴墨水能在宣紙上快速向四處暈開,哪怕再小,它也是瑕疵。
感情也是這樣。
從那天過后周安就不再奢求韓一宸能陪她了,她不斷勸說自己放棄,長時間的自我安慰換來的只是短暫的解脫,然后再次陷入無盡的循環(huán)中。
她舍不得,清醒地沉淪最為致命。
可偏偏傷口最疼的時候被人撒了一把鹽,周安不關注娛樂新聞,遠在國外的蘇倩看到新聞的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她,也不管時不時差,問清楚情況最重要。
周安被第二通電話吵醒的時候是凌晨叁點,迷迷糊糊的接了,腦子還沒清醒就聽見蘇倩在電話那頭嘰里呱啦說了一堆,一下子更亂了。
當韓一宸叁個字出現(xiàn)的時候,她清醒了。
“等會,你再說一遍,他怎么了?”她沙啞著聲音問著蘇倩。
韓一宸作為韓氏集團的極具代表性的公眾人物,私下陪丁氏集團獨女逛街、吃飯、最后一同前往賓館……
周安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但是這個夢太真實的了,心痛的窒息感將她緊緊包圍,想要說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唯有豆大的眼淚滾滾落下。
“安安看見我剛剛給發(fā)個給你的信息了嗎?收到了嗎?安安……”
蘇倩在電話一端焦急的喊著她,回應她的只有一聲聲抽泣。
寂靜的黑夜,無盡的黑暗,女人的哭泣聲被一點一點吞噬淹沒,她甚至都要忘記這段時間自己私下偷偷流過多少眼淚,是她一個人熬過一個又一個沒有他的夜晚。
現(xiàn)在算什么,逼著她認清現(xiàn)實?
周安哭累了,兩只紅腫的眼睛閃著淚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安安,你先別哭,你去問他,問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蘇倩安慰著她,“這些新聞有可能是狗仔捕風捉影,凡事得先問明白,最起碼咱不能白哭。”
許久,周安開口,聲音帶著厚重的鼻音,“不用了,這已經(jīng)算是我知道的第叁次了。”
蘇倩罵罵咧咧聽完從頭到尾的的經(jīng)過,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安安,這種男人不要也罷,本以為他跟別人不一樣,到頭來還是一路貨色,呸!真不是個東西!當時我真是瞎了眼了……”
“算了,蘇倩我想靜一會。”周安耷下肩膀無力地說道。
“好,有什么事情打電話給我,記得你還有我。”蘇倩擔心,離得太遠確實無能為力。
“嗯。”她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周安刪除好友,將他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
她希望自己拿得起放得下,可現(xiàn)實往往背道而馳。
從凌晨叁點到早上七點,她沒再合眼,眼淚從眼尾無聲滑落,嘴唇干到皸裂,她倚著床頭像個失了血色的布娃娃,臉上掛著明顯的淚痕。
鏡子里她的眼睛又紅又腫,她簡單洗漱后,換上衣服,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壓在頭頂也掩蓋不住她的陰郁。
她來得算早,教室里有比她更早的,而且已經(jīng)開始議論紛紛,她連帽子都沒摘,窩在角落,趴在桌子上,別人說什么跟她也不想理睬。
悠悠眾口難堵。
第二節(jié)課手機上多了新的好友添加信息,她拒絕了。
聊天屏幕上的紅色感嘆號,電話的打不通加上夜里發(fā)布的不實新聞,男人慌了。
即使公司在第一時間發(fā)布了澄清的通告,他也怕。
他不怕謠言,怕她因為謠言離開他。
“韓總。”張齊敲門走進。
“查到了嗎?”男人聲音很低,周身的氣壓也更跟著降低,連血液都要跟著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