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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上自己的小腹還在隱隱作痛,府醫前腳剛到,她后腳便到了長青床前。
看著他因為傷口疼痛而緊鎖的清眉,楚香君心疼地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而對方緊閉的雙眸沒有一點回應,像是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夢境。
府醫見這名年輕男子雖然身穿布衣,但仍遮掩不住他姣好的面容,再看公主對待這人這么上心,那么成為殿下的面首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府醫打起萬分精神,不敢懈怠,慎重地跟公主請示:“殿下,這位公子身上的傷處實在甚多,而且傷得很深,如果只用一般的傷藥怕是會留疤…”
“府上的玉痕膏不多,這位公子傷的面積又太大,殿下還得自己留一些,以防不時之需…”
楚香君立即伸手打斷府醫接下來要說的話:“玉痕膏府上有多少就給他用多少,本宮現在立刻去宮中,找皇弟要便是了。”
府醫連忙低首稱是。
心疼地握握長青垂在床前骨節分明的手,楚香君立即起身,馬不停蹄地前往宮中。
從昨夜到現在,楚香君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她徑直去往皇帝所在的御書房,經太監通傳,這才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皇弟。
同樣是十六歲,作為年少皇帝的楚銘身穿一襲明黃色的常服,加上常年困在宮內,楚香君在他身上很難看到少年應有的活潑朝氣,顯得十分老成。
楚銘的生母是先皇的德妃,與楚香君并不是一母同胞,他很好地繼承了父皇和母妃的長相,楚香君從他臉上隱隱約約能看到昔日父皇的模樣。
皇帝見到自己的皇姐面上雖無太大波瀾,內心卻是很開心的,看到對方上前要給自己行禮,他立刻扶住楚香君的胳膊,已經變聲為成年人的嗓音隨之響起:“皇姐,朕說過多少次,見朕無需行禮。”
楚香君微笑著與他對視:“禮不可廢。”
見楚香君的臉色有些蒼白,再聽她說明來意,楚銘臉上這才有了擔心的神色:“皇姐可是哪里受傷了?”
楚香君連忙是他解釋道,玉痕膏不是給自己用,皇帝這才松了口氣,命人下去拿藥。
待人退了下去,書房內除了他倆再無旁人,楚香君靜默了片刻,還是決定告訴皇帝:“上次本宮無意間聽人提起,父皇還在世時,似乎與攝政王的家中有一些糾葛,時隔多年,本宮現在調查起來十分困難,還希望皇弟平日里多多留意,此事不可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