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很多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領頭的人似乎有些眼熟,領口上尉軍銜標識,李露白又不是很能想起來,走上前去出示證件,“你好,我是駐聯合國代表團發(fā)展處的李露白,這是我的搭檔呂殊?!?
對方敬了個軍禮,“維和步兵營朱巴一連連長,荊楚?!?
荊楚,這個名字闖入腦海,李露白的記憶被翻起,這是哥哥當年大學的好友、戰(zhàn)友。她險些愣在原地,荊楚居然還在南丹維和。沒等李露白回應,荊楚就接著道:“李處長、呂秘書,你們二人在南丹期間的安保由我及叁位隊員負責?!?
荊楚說話擲地有聲,眉眼堅毅,正氣不言而喻。他的話音剛落,身后的兩人就接過李露白、呂殊的行李,“李處長,車停在外邊,跟我們走吧。”
踏出大門,入目是一條坑洼的土路,倒也算寬,兩輛噴繪UN的白色越野戰(zhàn)車停在一棵高大的棕櫚樹下,有兩位位軍人執(zhí)槍看守。荊楚跟在李露白的身后,“這里很危險,不要看別的地方?!?
一行人推著李露白他們坐上車,旁邊過路的當地居民目光不太善意,一動不動的打量著這里,神色冷漠麻木。直到戰(zhàn)車開出這片區(qū)域,車內的軍人們才松了口氣,挺得筆直的背終于后靠。
感到車內氛圍松懈下來,呂殊問道:“剛才有什么情況嗎?”
“兩個部落為了土地發(fā)生爭執(zhí),剛剛都抄家伙發(fā)生小型沖突了?!弊谇懊娴能娙苏f道。他很年輕,轉過頭看了眼李露白,露出白牙的笑容,“您就是連長提起的那位外交官吧?名不虛傳?!?
荊楚“咳”一聲,打斷談話,前方的人立刻正襟危坐,一語不發(fā)。
呂殊露出曖昧不明的神情,“李處跟荊連長認識?”
“也不算,我和她哥哥是好友。”荊楚回答。
“哦——”呂殊拖長了尾音。
夾在中間的李露白深覺氣氛詭秘,插了句話,“南丹形式惡化了嗎?”
副駕駛上的士兵又飛快的接話,“當然沒有,這只是部落間的小沖突而已。”
“哦——”呂殊又發(fā)出了拖長的尾音,這個中年男人此刻像極了瓜田里的猹。
氣氛變得更加詭秘了,臨近正午的時候,氣候悶熱得讓人臉頰發(fā)紅,李露白只好緊閉嘴巴,唯恐再泄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