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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歹在建安城赫赫有名啊。他覺得自己的徒弟哪里都好，十全十美，所以才想與她親近的呀。怎么倒像是他在欺負她呢？

“我沒有嫌棄師父。”云蕪綠小聲道。

“那你哭什么呀？”魏長明問道。

“我不是小孩了。”

“我說你是，你就是。”魏長明心底升起一股煩躁。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小徒兒會長大，也從來不希望親手養大的小徒兒會疏遠自己。

“師父，蕪兒喜歡你。”云蕪綠終究還是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小丫頭，師父也喜歡你。你永遠是我的好徒兒。”魏長明脫口而出。哪怕云蕪綠話說到這份上，他只是當童言無忌。

那一年，云蕪綠正處豆蔻年華。

三個月后，當他再度拒絕家族安排的婚事，被母親詰問成天與徒弟廝混在一處，是否喜歡上徒弟之時，他驟然明白云蕪綠的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對云蕪綠是什么感情，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云蕪綠必須留在他的身邊。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去染指她。

他守著她，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抽芽吐綠，長成了花容之姿。他的心意也慢慢變了。

在她十八歲的某天，即便是他千藏萬藏，還是有人找到他，要求娶云蕪綠之時，他徹底爆發了。是夜，他闖入了她的閨房，撕碎她的衣衫，抱著她沉淪。

哪怕云蕪綠哭著喊疼，他也不愿意停下。他壓抑了整整五年的感情，如洪水決堤般迸發。他親手養大的小徒兒，絕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事后，他很后悔。他是她的師父，是她的領路人，他怎么干了這么混賬的事呢？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面對她，哪怕她從來不怪他，全心全意對他好。他有時候還勸自己，不如放她出去看看這個亂花迷眼的世界，也好過早早將她束縛在自己身邊。可是每當夜深人靜，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就是想要她，瘋狂地要她。

他喝了避子湯。他的小徒兒還小，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該要成為什么樣的人，不應該在那樣的年歲生兒育女。可他又不想讓她察覺自己心中的隱秘，每次事后都給她端上一碗養生湯，讓她誤以為自己喝的是避子湯。他就是這么一個驕傲，糾結，并且反復無常之人。

后來，他也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他想娶她，想和她攜手度過余生。他與她定下白首之約，為她紅妝十里，可她卻臨陣脫逃了。

她說他不愛她了。

她說她厭倦了等待。

她說她要當將軍。

可笑。她竟然為外人的花言巧語而舍棄他。他并非不信她能當上將軍，他自己教的徒兒，當皇帝都行。他只是恨，若她想當將軍，為何不來告訴他呢？他難道就不能幫她嗎？他又不是非要讓她當個后宅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