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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云蕪綠長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勸道：“我知道你厭惡我，但我不想看到你走上一條不歸路。”

“你嫉妒我。”趙婉怒目而視。

云蕪綠再次失笑。她勸也勸了，有些人真的不撞南墻不回頭。

“你過來。”云蕪綠勾了勾手。

趙婉猶豫片刻，從樹蔭之中走到月下。

云蕪綠神色復雜地盯著她。

趙婉被看得莫名其妙，問道：“你為何這樣看我？”

云蕪綠收回目光：“希望你他日，莫要后悔。”

云蕪綠伸出手，一把拽住趙婉的手臂，扣住她的細腰，足下輕點，飛身出了墻。

趙婉差點尖叫出聲，硬生生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云蕪綠竟然真的愿意幫她？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夜風刺得眼睛不停地落淚。

最終，她們停在武明的房前。

云蕪綠斜睨了趙婉一眼：“若是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

趙婉穩(wěn)了穩(wěn)心神。云蕪綠竟然有這等功力？

“你自己為何不逃？”趙婉問道。

“因為我想救你們出來。”

“可是我出去了，我能做什么呢？”她的丈夫死了，兒子死了，她一個還算頗有姿色的女子，除了嫁人能做什么呢？

“紡紗織布，澆火煮飯。世間有三百六十行，想做什么做什么。”

“可是三百六十行，都是卑賤之人做的啊……”趙婉回道。她出生地主之家，后來成為了縣令夫人，十指不沾陽春水，怎么可能去做這些下賤的行當呢？

“只要靠自己出力，堂堂正正養(yǎng)活自己，何來下賤？”

“身為女子，嫁個好夫郎，打理好后院便好，為何要拋頭露面？我命不好，丈夫不幸死了，這是我現(xiàn)在能想到最好的出路。”趙婉指了指院內(nèi)。武明這個人雖然是個粗人，但至少年輕，聽說屋內(nèi)頭也沒人，她也不算太吃虧。

云蕪綠斂眸。身為女子，她不喜這些以男人為天的女子，可是當這些人執(zhí)意要跳火坑，她又不免心軟。

可是她終究不是她們，不能替她們過自己的人生啊……

“想好了？”云蕪綠又問。

“嗯。”趙婉抬起頭，挺起胸膛，大步流星向前走，一把推開了武明的房門。

“誰？”屋內(nèi)傳來一聲警覺的詢問。

云蕪綠飛身而起，隱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