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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岱大叫了一聲,身體狠狠抽搐了兩下,疼痛和快感在同一時間襲來,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十六歲那年第一次發情,他在這小小的房間里煎熬,在這張床上輾轉反側,欲火焚燒著他的理智和矜持,那個時候,他多希望……多希望……
瞿末予的肉刃一次就搗進了那甬道最深處,他知道自己不該這么急躁,但他瘋狂地想要占有沈岱,深深地、不留余地地占有!被那腸壁緊緊包裹的感覺爽到不可思議,瞿末予將長長的肉棒拖出一半,又兇狠地插到底,反復幾次,在沈岱的尖叫聲中,將那銷魂的肉洞徹底操開了。他聳動有力的腰肢,開始了又快又重的操干。
沈岱感覺腰腿都被干軟了,大大地為瞿末予敞開,隨著每一次狂猛的進攻都掀起灼熱的浪潮,快感鋪天蓋地,瞬間將倆人拖入無邊欲海。
瞿末予似乎嫌這個姿勢插得還不夠深、不夠狠,抓著沈岱的腳腕將他的腿幾乎對折到胸口,一陣猛浪的抽插,那緊窒的小洞在摩擦之下變得媚紅而敏感,不停地泌出更多粘膩的體液。他的犬齒開始發癢,沈岱越是因為動情而散發出更多信息素,他就越是有種瘋狂的沖動!
淫靡的水聲和皮肉的撞擊聲迭起,床鋪也跟著晃動起來,該是怎樣重重的撻伐,怎樣激烈的交媾,才會弄出這樣下流的動靜,光是聽著就讓人渾身酥麻。
“啊啊……嗯啊……末予……末予!”沈岱無法克制地浪叫出聲,一聲比一聲甜膩,一聲比一聲沉淪。
瞿末予的吻雨點一般落在沈岱臉上:“乖,坐起來。”他抽出濕漉漉的大肉棒,把沈岱也拽了起來,自己則躺了下去。
沈岱無力地趴在瞿末予身上,眼角含淚,他的唇尋覓到瞿末予的,顫巍巍地近乎地討好地吻著,身體難耐地扭動,用空虛的后穴去蹭瞿末予硬熱的陽物。
瞿末予輕咬著他的嘴唇,被欲望醺然的聲音有幾分低啞:“我想看你自己吃進去。”
沈岱聽話地撐起身體,一手往后握住了那尺寸驚人的巨物,上面濕濕黏黏的全是屬于自己的體液,他半蹲起身,扶著這根要命的東西湊到自己臀縫間,他又緊張,又腿軟,那滑溜溜的肉頭兩次都在穴口處滑開了。
瞿末予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鉆進那蜜洞里翻攪了兩下,命令道:“坐下去。”
沈岱深吸一口氣,慢慢適應那大肉棒直挺挺地捅進來,誰知剛剛吞進碩大的肉冠,瞿末予就亟不可待地握著他的腰往下一沉。
“啊啊——”沈岱一聲尖叫,那粗長的肉刃直搗穴心,撞上了他的生殖腔,一陣酸麻幾乎癱瘓了他的下體,劇烈的快感潮涌而至,他的性器狠狠抖了一下,險些泄身。
瞿末予與他十指相扣,幫他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然后發狠地往上頂去。
沈岱騎在瞿末予身上,不得不主動配合他抽插的頻率,否則倆人施力的節奏不一樣,他會更加累,可那根本扛不住瞿末予的速度和力量,身體的每一次回落都讓那根高熱的肉刃戳到生殖腔,酸麻的快感在他體內掀起一輪又一輪的高潮,他有一種要被捅穿內臟的錯覺。他知道瞿末予想要打開他的生殖腔,omega在非發情的狀態下,強行進入生殖腔會很疼,可他感受到了瞿末予想要標記他的決心,所以一次次頂撞他的穴心,要他完全地、徹底地被占有。
可他撐不住了,他就這樣被插到射了出來,射精之后的身體和性器一樣疲軟,他趴在瞿末予健壯的胸膛上,身體被動地跟隨著那猛烈的操干上下起伏著,他流著淚,他胡亂地哭求著瞿末予輕一點,換來的只是更兇暴的奸淫。
瞿末予第一次射精的時候,沈岱已經是半昏了過去,他感覺自己被抱進了浴室,輕輕放在浴缸里,當溫熱的水流落到身上、臉上,他睜開疲倦的眼睛。
瞿末予親吻他的臉頰:“你累了就閉著眼睛,我幫你洗。”
這浴缸原本是不小,但瞿末予擠進來就實在局促,沈岱偎在他懷里,那種慵懶的幸福仿佛是倆人清晨在同一張床上醒來。
瞿末予的手在沈岱全身游移清洗,洗著洗著就變了味兒,當沈岱感覺到有什么硬熱的東西抵著自己的腰時,他驚詫地睜開了眼睛。
瞿末予將濕漉漉的頭發扒到腦袋,在水的潤澤下他那雕刻般鋒利的五官被平添了幾分柔和,他的臉貼著沈岱的臉:“阿岱,你好香。”沈岱腺體散發出的信息素雖然不如發情期時濃郁,但已經足夠蠱惑、足夠誘人,被水浸透之后的曇花香更是多了一層柔媚的前調,讓他身體里的血液再次為之沸騰。
沈岱抱著瞿末予的脖子,他也同樣在嗅著他為之癡迷的alpha信息素,小聲說:“你的腺體已經好了,你果然在騙我。”
“沒有騙你,是因為你我才會好轉。”瞿末予關掉了水龍頭,他輕輕捏著沈岱的下巴,目光直直望進沈岱的眼眸深處,“阿岱一定想要它徹底好起來,對不對。”
沈岱沒有說話,但他的眼中有化不開的濃情。
瞿末予站起身,用大浴巾裹著沈岱,將他抱出了浴缸,重新放回床上。沒有開窗的臥房內,信息素的香和精液的腥臊混雜成濃濃的情欲的味道,光是回到這樣的環境已經令倆人蠢蠢欲動。
可沈岱還根本沒有緩過來,瞿末予貼上來時他快速往床里退去。
可惜床鋪并不大,瞿末予長臂一伸,抓著他的腳踝把他拖了回來。
“末予……”
瞿末予將沈岱翻過身,跪趴在自己面前,他低頭看著沈岱赤裸的后頸,腺體上那道粉色的疤清晰可見,誘人的信息素不斷地逸出,他齜起牙,他一直不敢用這個姿勢,否則欲望最濃烈的時候他有什么理由不咬下去。
瞿末予彎下身,鼻尖抵著沈岱的腺體,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眸中閃動著強烈的征服欲,他扶著沈岱的腰,將已經脹得發痛的肉刃直直插進了那被他操干得合不攏的媚紅小穴,同時在沈岱耳邊說道:“我要標記你。”
“呃啊——”沈岱咬著嘴唇,仍無法克制從口中逸出的吟叫。他的屁股高高撅器,向動物界正在交配的雌獸,甘愿貢獻出自己的身體,完全向他的雄獸臣服。
瞿末予固定著沈岱的胯,用力地抽送起來,這個姿勢進入得或許不比騎乘位深,但最便于瞿末予發力,因而那肉刃每一下都像要將沈岱捅穿,插得又重又深,臀肉被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沈岱的身體被撞得不停地往前,卻又被瞿末予禁錮著無法脫身,只能承受那極致的快感帶來的極致的折磨。
高熱又緊致的腸壁像個肉套子,牢牢地吸裹著瞿末予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給倆人帶來欲仙欲死的享受,但過于瘋狂的刺激也逼得人想要發瘋。
瞿末予發狠地往沈岱的生殖腔上撞,每一下都像要強行擠進去,隨著那酸麻和痛感同時出現,沈岱知道瞿末予快要沖破他身體的最后一道防線,想要在他體內成結。
沈岱突然感到一種恐懼,或許如果他處于發情期,生殖腔自然而然會為接納alpha的生殖器而打開,但現在不一樣,同時,曾經被標記而又被迫洗掉的傷痛記憶也被喚醒,他沙啞著嗓子叫道:“不、不要……痛……”
“乖,寶貝乖。”瞿末予低下頭,用牙齒叼起沈岱后頸上的一塊皮,模擬著標記的動作輕輕研磨著,“忍一忍。”
隨著一次重重的插入,瞿末予終于探進了生殖腔的入口,他感到身下人狠狠地抖了抖,他沒有退出來,而是固定著沈岱的腰,牢牢地釘死在沈岱的體內。
被強行打開生殖腔的痛逼得沈岱低叫不止,他控制不住地掙扎起來,一心只想要逃。其實發情期的時候也痛,但處于那種境況下的omega大多神志不清,此時卻是清醒著承受被入侵的所有代價——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這一切生猛地提醒著他,瞿末予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盡管痛得他淚流滿面,但他卻無比需要這樣的清醒,讓他知道他所有的選擇出自本身的意愿,而不是發情熱。
“別怕,阿岱。”瞿末予低頭吻著沈岱緊皺的眉,他知道沈岱此刻在想什么,他不必解釋什么也不必承諾,他會用余生去證明沈岱這一次沒有選錯,他低喃著,“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沈岱的眉心竟奇跡般地舒展開來,他用淚濕的眼睛看了瞿末予一眼,他痛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依然用嘴型回道:“我也愛你。”
瞿末予的性器開始成結,死死地卡住生殖腔的入口,他心疼沈岱痛到佝僂的身體,但他不會允許沈岱逃脫,他要把他最愛的人,變成他的omega,一生一世、徹徹底底地占有。
沈岱張嘴咬住了被子,眼淚簌簌滑落。
瞿末予俯下身,露出鋒利的犬齒,懸停在沈岱的后頸上方,牙關竟有些微微地顫抖。
沈岱緊握著拳頭,盡力伸直了脖子,像一只引頸就戮的羔羊,在經歷過那么多的痛苦折磨,經歷過腺體被冰冷的手術刀切開,他依然有勇氣向瞿末予袒露他的未來。
瞿末予心神大震,一瞬間有了落淚的沖動,他知道他會用一生去珍惜這失而復得的命定之人,他深吸一口氣,張嘴狠狠咬住了沈岱的腺體,同時已經成結的性器開始射精。
鋒利地犬齒刺穿了沈岱的皮肉,成結的生殖器在體內不停地脹大、不停地射出高熱的精液,沈岱的臉色慘白如紙,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
沈岱在昏迷之前,只記得瞿末予在他耳畔一遍遍重復著的“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