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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體最重要,明天就休息一天,不,半天吧,好嗎。”
“不行,明天一定是暴風雨的一天。”瞿末予悶聲道,“你聽過那個我大伯想分家的傳聞嗎。”
“聽過,難道他真的有這個打算?”
“嗯,他想把化工板塊從星舟剝離出去。”瞿末予的聲音透出一絲陰冷,“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沈岱想要提醒瞿末予小心瞿承塵,但現在提什么易感期,顯然不是時候,瞿末予需要的是平復心情,趕緊進入睡眠。
沈岱便柔聲引導他不再去討論工作,而是聊些無關痛癢的內容,直到他按到手指發麻,腿也酸了,聽到瞿末予的呼吸聲逐漸輕緩,想他應該是有了睡意,便將他的腦袋輕輕地挪到了枕頭上,小聲說:“睡吧。”
瞿末予將沈岱擁進懷里:“阿岱。”
“嗯?”
“謝謝。”瞿末予覺得自己第一次體會到了夫妻間相互支撐的感覺,他知道沈岱做不了什么,但在這個他被疲憊、焦慮、頭疼和失眠折磨得輾轉反側的夜晚,僅僅是這樣抱在懷中,溫聲細語地說兩句話,也勝過許多。
沈岱的回應是在瞿末予的額上落下溫柔的一個吻。
第三十九章
倆人并沒有睡多久,瞿末予設的鬧鐘就響了起來。
沈岱睜開酸脹的眼睛,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白光,判斷此時天已經大亮了。
瞿末予發出不滿地低吟,他按掉響鈴,便翻身壓住沈岱,大腦還沒有清醒,本能已經驅使著他湊向沈岱的后頸,親吻那散發出曇花幽香的腺體。
身上的重量太沉了,沈岱被壓得有些喘不上氣來,他側過臉問道:“你睡著了嗎,好點了嗎?”
“好多了。”瞿末予又親了一下沈岱的臉頰,他之前覺得沈岱的信息素太淡了,習慣了之后發現這樣的淡香讓他很舒心,平時越淡,激情時就越濃郁,越讓他有深度挖掘的欲望,也是難得的情趣。
“現在就要起來?”沈岱想勸瞿末予多休息幾個小時,睡眠不足的話更容易頭疼,可當他感覺到后腰抵著的東西越來越硬時,他不敢說話了。
瞿末予輕易就扒掉了沈岱的睡褲:“也可以晚點。”
男人在早上的時候大多會有感覺,沈岱也不例外,但他想著瞿末予可能只睡了兩三個小時,想著今天他要回家,這時候實在不適合干這個,可拒絕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瞿末予已經鉗著他的腰頂了上來。
沈岱將臉埋進枕頭,身體隨著越來越快的撞擊而劇烈搖晃,他實在忍不住涌上了喉嚨的呻吟,趕緊一口咬住了唇邊的布料,讓自己不至于發出聲音。不知道為什么,進入這個房間讓他有一種偷情的錯覺,明明不過是向上平移了一層樓,可這里原本不接納他,昨夜也是因為瞿末予在病痛中降低了心理防線,他哪怕在這張床上睡著了,也在這張床上被艸了,依然覺得自己不該出現在這里——因為這是主臥,主臥是屬于主人的。
瞿末予卻不滿于聽不到沈岱動情時的聲音,他捏著沈岱的下巴將那張白皙清俊的臉從枕頭里撈了起來:“叫出來。”
沈岱用濕潤的眼眸瞥了瞿末予一眼,那含了幾分委屈又拼命隱忍的目光,惹得瞿末予渾身發熱,他重重地幾下撞擊,終于逼出了他想聽到的叫聲。
晨起“運動”結束后,瞿末予一掃昨夜的頹廢,神清氣爽地去洗漱,沈岱在床上歇了一會兒,才扶著酸痛的腰爬起來。浴室是干濕分離的,瞿末予在刮胡子,沈岱進淋浴間沖了個澡。
沈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窗簾已經拉開了,大大的落地窗里漏進一室刺眼的陽光,他抬手擋住眼睛,當雙目能適應光線時,才發現恒叔帶著他們的早餐出現在房間里。
沈岱腰上只圍了浴巾,頭發僅擦過,還瀝瀝地滴水,他剛剛急著進浴室是為了清理瞿末予留在他體內的東西,當他不處于發情期的時候,生殖腔不會自行打開,瞿末予就總喜歡弄在里面。現在洗完了他想拿上自己的衣服盡快回房間,看到恒叔時,便有種被撞破犯罪現場的尷尬。
恒叔笑著說:“早啊沈先生。”
“早。”沈岱干笑著說。
“怎么不把頭發吹干。”瞿末予已經坐在桌前準備吃飯,看到沈岱濕著頭發、圍著浴巾就出來了,又放下了咖啡杯,“換上衣服,別著涼了。”
“我回房間弄吧。”
“去吹頭發。”
沈岱只好拿上衣服返回浴室,短頭發很快就吹干了,他換上睡衣出來后,恒叔已經走了,瞿末予叫他過去吃早餐。
瞿末予一邊看手機一邊吃飯:“我馬上要走,時間還早,你吃完早餐繼續睡一會兒。”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在這里睡也可以。”
心頭的喜悅化作唇邊掩不住的笑意,沈岱溫柔地看了瞿末予一眼,關心道:“你就不能再補個覺嗎,你才睡了三個小時。”
“沒時間了。”
“我也不睡了,我一會兒收拾收拾要回家。”
“你要回家?”瞿末予怔了一下,似乎才想起來沈岱還有自己的家,他皺了皺眉,莫名地有些不快,“別回去了,假期就剩三天了。”
“是啊,所以得回去陪陪……”
“你已經嫁人了。”瞿末予沖沈岱挑了下眉,“過年就要在我瞿家過。”
“……”沈岱一時分不清瞿末予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瞿末予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起身的同時在沈岱臉上親了一下:“逗你的,你可以回家,但是晚上我要看到你。”
瞿末予走后,沈岱一個人發了半天的愣,才快速吃完早餐,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換好衣服,看著背包里平時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遲疑了一下,還是拿了出來。今天回家陪姥姥,是不打算工作的,晚上……晚上瞿末予讓他回來,他就會回來,所以沒必要帶電腦了。
他也知道這樣對瞿末予言聽計從不是件好事,可他更知道,他這么聽話,不只是因為瞿末予是頂級alpha或他的老板,而是因為他無法拒絕瞿末予的任何要求。
回到家時,電視里非常巧合地在放星舟集團創始人病故的新聞。
姥姥指著電視說:“哎呀,難怪你們出差這么快就結束了。寶貝啊,你這樣來回折騰,時差不是亂了,很累吧?”
“還好,我在飛機上睡了。”沈岱把姥姥扶到一邊坐下,“姥姥,吃不吃蘋果,我給你削一個。”
“不吃不吃,早上吃得多,還沒消化呢。”
沈岱見沈秦去收拾屋子了,悄聲問姥姥:“這幾天怎么樣?他照顧得好嗎。”
姥姥笑道:“挺好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