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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繁華街區(qū)的一家咖啡店,霍振東坐在靠窗的位置,已經(jīng)是第四次看手表。
“怎么還不來,會不會是出什么意外了?”
男生透過巨幅落地窗看對面的街道,來往的人群中并沒有看到他期待的那抹身影。
從醫(yī)院一出來就打電話約莫言秋來這里見面,可是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滿口答應(yīng)馬上就來的女生,現(xiàn)在卻連個人影兒都沒有。
霍振東掏出手機又撥打了兩次電話,除了“嘟嘟”無人接聽的聲音外,什么也沒有。
聯(lián)系不上,又沒有任何消息,這樣無止境的等待讓男生焦躁不已,更加擔(dān)心,生怕莫言秋遇到了什么意外。
胡思亂想了半天,霍振東終于坐不住了,他站起來,準(zhǔn)備直接去莫言秋的家里找人。
之前之所以不去莫言秋家里找人,一來是怕莫言秋爸媽會因為他們之前的私奔事件對他有看法,二來也是想逃避正鬧得轟轟烈烈的‘結(jié)婚’事件。
現(xiàn)在看來,千躲萬躲還是躲不過,還不如勇敢的面對吧!
只是剛走了一兩步,霍振東卻突然在咖啡店里的另一處角落看到莫言秋。
女生正悠然的坐在那里,托著腮,點了杯卡布奇諾,看起來氣色和神態(tài)都很不錯。
莫名的,霍振東心里有些火大。
他氣呼呼的走到莫言秋面前,砰的一聲踢開椅子坐下。
“你什么時候來的?”
莫言秋拿著湯匙隨意的攪動著咖啡,眉眼含笑,抬著頭看霍振東。
“好一陣了,這家店咖啡品質(zhì)真不錯哎!”
對女生而言,霍振東就好像是她偶然遇到的一個熟人,完全不是來應(yīng)約的樣子。
“既然你早就到了,為什么不來找我,我等了你整整兩個小時,還以為你出什么意外了,一直擔(dān)心得要死,看我著急的樣子你很開心嗎?”
霍振東覺得自己真的快要被這個沒心沒肺的女生氣死了,更為自己剛才的擔(dān)心而感到羞恥。
他本來還覺得特別對不起莫言秋,想好了一肚子要道歉的話,可看到莫言秋這生龍活虎,一臉瀟灑的模樣,他覺得自己擔(dān)心是多余的。
女生比任何一次都要光彩照人,穿著酒紅色的貼身小洋裝,長發(fā)披肩,別了只白色兔耳發(fā)箍,臉上還化了精致的妝,粉色的唇彩在淺淺的光暈中特別光彩照人。
莫言秋自信得猶如曼哈頓上東區(qū)那些貴族千金,帶著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哪里還是從前那只自卑怯懦的丑小鴨呢?
再對比霍振東,渾身的傷,結(jié)痂的傷口,穿了兩天都還沒來得急換的外套,連著熬了幾晚上的夜,各種摧殘跟煎熬,讓他嚇得疲憊萎靡,活像一個歷經(jīng)滄桑的中年男人,完全沒有了從前的狂傲霸氣,閃閃發(fā)光。
這樣的映襯知悉,兩個人實在是不太般配,這一次不是莫言秋配不上霍振東,而是霍振東配不上莫言秋了。
莫言秋抿了口咖啡,目光直視著前方,而她視線直逼的地方,正好就是霍振東剛剛坐著等她的地方。
“你有很擔(dān)心嗎,你有很著急嗎?”
莫言秋忍不住一聲冷笑,直接用鄙夷的口氣道:“抱歉我坐這里也快兩個小時了,怎么一點也沒看出你的擔(dān)心,著急,反而覺得你挺怡然自得,賞風(fēng)景賞得正好呢!”
霍振東百口莫辯,但他也知道莫言秋這么蠻不講理其實是在跟他賭氣,便好言好語的哄到。
“我知道你在跟我生氣,但我之前不是故意不辭而別的,我……”
“我沒那個閑工夫跟你生氣!”
莫言秋直接打斷霍振東的話,一臉的不耐煩,不愿意在聽下去。
“你不過等了我兩個小時,就這么不耐煩,你可曾想過當(dāng)你把我一個人拋棄在陌生城市的陌生酒店時,我是什么感受?你有考慮過我嗎?你真的會擔(dān)心我嗎?不要再假惺惺的裝情圣了,我現(xiàn)在看著怪惡心的!”
從自己被霍振東扔在昆明,到被霍連楚押解回a市,莫言秋心里一直窩著一股火,這股火沒辦法讓她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跟霍振東相處。
“對對,我承認(rèn)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該死,但是請相信我,不到萬不得已,我怎么可能舍得拋下你,我是有苦衷的。”
霍振東看著莫言秋,整個人陷入一種極度自責(zé)和痛苦之中。
莫言秋現(xiàn)在恨他,氣他,都是應(yīng)該的,換成誰,都沒辦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陌生城市,卻跟另一個女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