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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禾捂嘴笑了一下:“真霸道。”
“那當然, 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顧念景低頭在黎禾的臉頰落下一個吻,“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
——
春去秋來,黎禾的大學生活過得忙碌但又十分充實。
她的生活幾乎就是四點一線:宿舍、教室、圖書館以及顧念景的公司。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念景也迎來了畢業。
畢業后,顧念景他們的公司搬離了學校,到了一個距離華清大學比較遠的地方,但兩人見面次數并沒有變少,顧念景總是在得了空就會找黎禾。
但在放假的時候,因為實習,黎禾必須回到湘城。顧念景曾提議說讓她在北京找實習,或者去他們的公司實習,但黎禾笑著拒絕了。
她說:“顧念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完成,所以我必須回去。”
顧念景眼眸閃了閃,即使黎禾不說,他也知道黎禾要做什么。站在他的立場上,他沒辦法勸阻,只能在背后默默的保護她支持她,讓她少受點傷害。
大學四年,黎禾每個寒暑假都會堅持在公司里實習,她對業務早已經得心應手。
到最后一年,黎禾更是在線上辦公,黎云清將很多資料都發給了她,以幫助她更加了解公司,了解公司的運作模式。
等到黎禾一畢業,她順理成章的進了公司,并且被黎云清經常帶著去出席一些晚宴以及去參加一些會議。
在不斷的磨練中,黎禾工作變得愈加成熟,也愈加的干練。
在公司的好幾次事件的處理中,黎云清都對她多有賞識,并且對她愈加信任。
正是在一點點的忍耐中,她也終于掌握到了有關公司偷稅漏稅以及黎云清行賄的證據。
在她告發黎云清的前一晚,顧念景專門從京北飛回來陪著她。
黎禾將她在公司搜集到的所有證據全都送到了公安局,當有相關人員去對黎云清進行調查時,黎云清才知道黎禾在公司里都做了些什么。
黎禾送去的證據確鑿,里面有錄影帶包括錄音,以及黎禾搜集來的其他相關文件。
因此,黎云清很快被逮捕了。
在黎云清被帶走的時候,黎禾站在人群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臉色冷沉。
黎云清看到她,咬著牙想要破口大罵。但因為圍觀的人很多,但為了形象,黎云清忍了又忍。
在調查過程中,黎云清一直堅信自己是清白的,并且要求自己要請律師,要上訴。
但最終搜查人員在調查過程中發現黎禾所呈現來的東西確實是真的,并且行賄行為早在好幾年前就開始了。
所以,無論黎云清再怎么否認,他的罪名已經被證實了。
自從黎云清被關起來后,在得知是黎禾將他送進去的后,鄭德珍幾乎被氣出了病。
但無奈她根本就找不到黎禾,心里的那口氣也就一直憋在了心里。
那段時間,她也一直在托關系要讓黎云清給放出來,但終究還是沒能成功。
直到法院審判的那天,黎禾才露面。
她坐在旁聽席上,穿著一身的黑衣,顧念景則是陪在他的身邊。
鄭德珍看到她,心里恨得癢癢,如果不是因為要保持肅靜,她恨不得上前撕爛黎禾。
黎禾面無表情的看著被告座位上的黎云清,沉默著聽著當堂審訊。直到一審結果出來,黎云清被判處三年的有期徒刑。
出了法院,趁著顧念景去開車的空隙,鄭德珍不顧一切的跑向黎禾,她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伸手就打了黎禾一個耳光。
“你個不要臉的,都把你爸給送進去了,我黎家是造了什么孽啊!攤上你這么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鄭德珍氣的滿臉通紅,她大口喘著氣,白畫在一旁給鄭德珍順著氣。
“黎禾,你真不應該,那是你爸啊!”白畫也在一旁道。
“我爸?”黎禾冷笑一聲,“他可不是我爸,早在你倆一起害死我媽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我爸了!”
“你媽是自殺的!”白畫不滿的反駁,“你媽沒福氣想不開自殺,管我們什么事?”
“我媽為什么自殺你再清楚不過了吧!”黎禾眼睛發紅,她緊握著拳,“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刺激,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對你的包容,如果不是因為你威脅她如果她活著黎氏的財產沒有我一分,我以后會被掃地出門,她能去自殺?”
“白畫,你和那個人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黎禾用冷靜的語言說著,但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
天知道,當她從寧竹留下來的一本書中看到寧竹在抑郁癥發作時寫下來的遺書時,她有多痛苦。
每天她看到黎云清和白畫,她都想把他們給挫骨揚灰。那是她最親愛的媽媽,卻被他們逼死。
她不甘,不能忍受。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媽本來就是孤兒,嫁進來就是高攀了,死在那是她的福氣。”鄭德珍氣的指著黎禾。
“哦?那那個人進監獄也是他的福氣。”黎禾諷刺的笑了一下。
這句話又讓鄭德珍氣得不輕,她緩過來氣,跳起來準備再次往黎禾身上打,但這次手沒落下,就被顧念景給抓到。
“你個沒有人教的雜種,你——”
鄭德珍嘴里臟話不停,顧念景冷下來臉,手一松,鄭德珍往后退了幾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