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栗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毛流著淚張了張口,什么都沒說出口。
棒球帽紅著眼睛沖他吼:“你為什么要讓她這么晚一個人出門!”
“我……我在加班,佳佳說……想給我送點飯。”金毛已經扒著桌沿,哭到說不出整句。
棒球帽抬胳膊就要揍他。
“夠了!”
一句悲戚的怒喝,棒球帽和金毛的動作都停住了,看向程予樂。他的情緒終于到了一個爆發點,看著他血紅的雙眼中的絕望,他們一瞬間覺得對方真的是一個剛剛喪女的父親。
棒球帽一下有點不敢繼續說話,但表演得接著來,他沖程予樂喊道。
“你不配吼我!這些年你給過我姐哪怕多一點關心嗎?她畢業的時候你去了么,生病的時候你知道么,你知不知道她就要訂婚了?!”
這句話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程予樂頓時褪去了硬撐的聲勢,肩膀垮下來,強忍的淚水奪眶而出,蹲跪在女兒尸體前給了自己兩拳。
“卡。”
周文遠一聲令下,結束了這場表演。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整齊的掌聲,兩個女面試官甚至在抹眼淚。
程予樂從地上站起來,挺直了后背,伸手利落地抹了一把眼睛,回到他自己的角色。表情平靜溫和,只有眼圈還通紅著。
金毛還沒從情緒里出來,抱著棒球帽嗚嗚嗚地哭,棒球帽嫌棄地想把胳膊抽出來。
程予樂看得好笑,伸手拍了兩下他的肩膀。
“今天你們三個發揮的都不錯,回去等消息吧。”周文遠言簡意賅地結束了今天的面試。
程予樂打量了一下他,周文遠冷峻的臉上仍然看不出喜怒,眼神也并未停留在他們任何人身上。
等到他們都出去了,女面試官收拾著他們面前的紙筆,溫柔地笑問周文遠:“很滿意?”
“還好。”周文遠頷首。
“你明明都準備推程予樂去了,干嘛還讓我們的兩個小孩過來陪跑啊?”
周文遠站起身,把坐的椅子規整地靠在桌前:“除了演技,我想看看他的品行,還有為人處事的方式。”
圈子里常說:小紅靠捧,大紅靠命。但他覺得這個“命”字,也和一個人的脾氣秉性有關系。
出門以后,金毛終于從戲里出來了。
“啊!前輩你太厲害了,剛才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棒球帽也跟著吹:“剛才你吼我的時候,我那一秒真的有種跪下喊爸爸的沖動,哈哈哈。一對比,我演的好干啊!”
“你演得很投入,后勁很足。”程予樂邊走邊對他說,“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別說簽華耀了,一次男一都沒演過,你看你都有吻戲了哈哈。”
又提到這茬,棒球帽不好意思地整了整帽檐。
“對了前輩,”金毛拿出手機,“能留個微信嗎?”
“行啊。”
“我也要!”
-------------
華耀大廈頂樓,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