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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喪著個臉,也許這是件好事呢?”姚婭雲沒告訴喬瑜,她中途離開的時間太后與她私下說了些話,她不后悔。
朝中人不滿一個女人做官兒,還一上來便是從四品,挑剔找茬的屢屢皆是。
而姚婭雲上任后第一個案子,正好是衛(wèi)尉寺柳大人被人毒殺的案子,柳大人死在自己的書房,書房門窗緊閉從外打不開,期間也沒人進出,因為死在家里,連懷疑的人都沒有。
程懷瑾和陳梓鈺都不在盛京,這案子毫無疑問落在了新上任的大理寺右少卿姚婭雲頭上。
都在猜測若是姚婭雲破不了案,至太后臉面與何地。
然而不出五日,案子告破,喬瑜不知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是什么態(tài)度,但就姚婭雲辦案那干凈利落的勁兒,太后娘娘毫不猶豫的大肆封賞。
后面又辦了幾個案子,最初還有人不服太后力推一個女人為大理寺少卿,認為姚婭雲之前的功勞虛高都是跟著陳梓鈺分來的,然而當事實擺在眼前,可總有人嘴硬不服氣的聲音居高不下,不過當事人并不在意,并且熱衷打臉。
距離程懷瑾離開盛京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一個月之久,喬瑜每月大概月初八初九那幾日來月事,便是偶爾有提前或是延后也不會太久。
但這次已經十四五了卻還未有動靜,紫萱有些擔憂,“不如請容大夫來看看。”
“等過幾日再說?!眴惕u頭,因著她七月二十的生辰,老太君特意帶著眾人回來,這些日子府里忙前忙后,節(jié)骨眼上她請大夫過府,一會兒老太君該擔心了。
紫檀笑吟吟開口,“少夫人不會是懷小小公子了吧?”
紫萱眼睛瞬間便亮了,“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夫人,奴婢這就去請容大夫。”
“回來?!比菸牟┱f她體寒時喬瑜就在想會否要孩子難,后來雖然程懷瑾什么也沒說,但卻勸著她喝藥調理。
藥雖然停了,但容大夫當時讓繼續(xù)藥膳調理,而且喬瑜每次來月事都會有一種昏沉感,尤其會往后延遲,也就延遲幾天她并不擔心,而且就算真的懷上了,這距離月事來的時間還短的很,怕是也看不出來。
哪料到說完第二天喬瑜月事便來了。
紫萱雖然失望少夫人沒有懷孕,但并未太過糾結,公子和少夫人還年輕,“少夫人來了月事,屋里便不適合放冰,可要撤下去?”
“別撤,這冰應該不礙事。”這么大熱天若是撤了冰,這屋子也沒法待了。
紫萱拿了軟和的靠枕放在喬瑜腰部位置,“奴婢去給少夫人煮桂圓紅棗水。”
生辰的事有三房夫人布置,喬瑜來了月事也不便出門,心里算著程懷瑾何時回來。
然而生辰那日,二姑娘一家最先回來,喬老爺、喬夫人帶著喬倩也來了,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些賓客,請的都是程家相熟的人,也并未辦太大,但來的人也格外多。
姚婭雲親自來送的生辰禮,還有太后娘娘也派了人來送禮。
然而這么多人,卻始終不見程懷瑾的身影。
“可恨沒地方訂蛋糕,這壽桃味道好啊,快嘗嘗?!币I雲看出喬瑜的失落,說話分她心。
姚婭雲拿了塊壽桃到喬瑜面前,看著她咬下說道:“怎么樣沒騙你吧?松軟香甜,這壽桃一絕啊。你今天可是壽星,多吃點。”
“夠了夠了?!眴惕みB忙阻止她夾壽桃的筷子,“我沒事?!?
程懷瑾離開時說會趕在她生辰日之前回來,然而直到生辰日過了,程懷瑾也沒有出現(xiàn)。
喬瑜一開始是氣憤的,氣程懷瑾說話不算話,但他一直沒回來,喬瑜又擔憂,一邊生氣一邊擔憂,她不知程懷瑾去了哪兒,如今又在何處,是否在往回趕,或是他路上遇到了什么事,他人安不安全。
這種焦慮又不知該如何傾訴,老太君年齡大了她不好去叨擾,姚婭雲自被任職大理寺右少卿,比平日還要忙。
轉眼間到了八月,每年八月十五宮里都會辦中秋宮宴,剛來程家時老太君擔心福安縣主作怪欺負喬瑜,當時三房夫人不在府里,程懷瑾又有事,故而當時沒讓喬瑜去。
不過這次從八月初三房夫人就開始籌備去宮宴的衣裳,還讓喬瑜選了布匹、挑了首飾,可見這次她也要進宮的。
中秋節(jié)前兩日,程懷瑾才回來,兩個月不見,他臉上胡子拉碴,加上天氣炎熱,人都曬黑了不少,即便是清瘦了,瞧著像是老了許多一般,人站在面前喬瑜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夫人這是不認得為夫了?”
喬瑜頷首,“像個野人一樣誰認得?!?
“野人?”
喬瑜瞬間被他抱起,胡子在她臉上磨蹭。
那胡子又刺又渣,喬瑜臉沒一會兒就紅了,氣鼓鼓錘他,錘完捧著那疲憊不堪的臉又滿是心疼,“浴池的水備好了,快些去沐浴,出來用了飯再好生歇息。”
程懷瑾在喬瑜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等換身衣裳我先去祖母那兒報個平安,回來再抱著夫人好生歇息?!?
一路風塵仆仆,程懷瑾如今這模樣瞧著平白老了十歲,去見老太君自是不合適的。
沐浴后換了件湛藍色蘇繡錦衣,剃去胡子,除了黑了些、瘦了些、看著疲憊了些,感覺與他離家之前好像沒有差別又好像很不一樣了。
程懷瑾先去了趟青松苑給老太君請了個安,也算是在老太君面前繞一圈給她老人家報個平安,回來后用了吃食漱了口方倒頭昏睡,自然是喬瑜陪著。
也不知這兩月他都做了什么,一覺睡了一天一夜,被叫醒吃了些東西又繼續(xù)睡。
中秋宮宴是晚上,程懷瑾睡到下午才醒,換了衣裳兩人就得出發(fā)去宮宴了。
將人抱在懷里,聞著讓他安心的氣息,程懷瑾輕輕咬了咬喬瑜的耳垂,“夫人想不想我?”
“不想,我才不想說話不算話的人?!?
程懷瑾失笑,“夫人這是記仇了啊,可怎么辦,回來時給夫人買的禮物掉了,不若夫君把自己賠給夫人當禮物?”
“才不要,你、唔……”
作者有話說:
宮宴就是最后一個劇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