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錢護士斷然拒絕了。“雖然已經接受了輸血,但不管怎麼說,您剛剛經歷了大出血的狀況。出去的話是很容易受寒的。請您現在就呆在這里。如果想要走動的話,就請您在房間里走走。”
“但是我想要出去看看。”時雨又道。
“不行。我負責照顧您,要對您的健康負責。”錢護士沒有任何松口的意思。“您想要吃什麼嗎?”她轉移了話題。
“……沒什麼想吃的。”時雨的確沒有什麼食欲。
“我知道了,我會隨便帶點適合您的東西回來的。”說完,錢護士走出了房,關上艙門,并且鎖上。
這時時雨才發現,原本放著這間個艙的門卡的地方,并沒有門卡。她的那張卡,現在在那個護士的手上。她再一次被關住了。只是這一次,是在她自己訂的個艙里。
她想起護士說的話,是夏先生讓她照顧自己的起居的。堯光他,只想找一個人看著她,不許她亂走。她終究還是逃不開。
其實她潛意識里已經猜到了。在再次見到他,并且被他認出的那一刻,她其實就猜到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扶著可以扶的東西,她慢慢走在房間里,尋找著。在仔細翻過一圈後,她確定了。
沒有。
這里沒有任何危險的、可供她再次威脅自己生命的東西。別說是刀子,就連沒有尖銳的金屬制品都沒有。便連一些裝飾品都被拆除了。也沒有長的、牢固的繩子。
不過,她不會再自殺了。
她已經沒有自殺的必要了。她是被堯光扔回來的。雖然堯光以為將她約束在房里就能控制她,但是只要她下船了,他就不能夠再找到她了。只要過了這最後的兩個多月,她有自信能夠一輩子躲著他。雖然自己的心已經逃不掉了,但最起碼,讓自己的身體逃掉吧。再多看他幾眼,她無法想象會變成什麼樣子。
只要下了船……
雖然她不想已自己現在的狀況去見那個人,但是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除了那個人,沒有人能夠幫她了。只有那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他能夠讓她在這里畫上終止符。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
在時雨看來,時間依舊過得漫長。但是這種漫長的感覺,和那七天是不一樣的。現在的她,只是呼吸著,如此罷了。
她問過錢護士,她是否能夠盡快下船。得到的答案,果然是不行。雖然錢護士說出了一長串的理由,但是想要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她無法離開這里。她不被允許離開這里。
雖然總體而言,夏家和任家在生意場上是競爭對手。但是和金錢掛鉤的就是“利”。以為維系關系的是利益,所以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對頭。他們在很多領域都互有來往。雖然能夠乘坐這艘流波!號的客人大都是任家這邊的人,任家也不能拒絕夏家的人上船。而且,他們也不會因為一個二流企業、只是一個區區二等艙的乘客,去招惹夏家的直系二少。因為夏家的施壓,他們也不能答應她的要求。
她無法下船。
錢護士一直和時雨在一起。她會為時雨準備好食物,督促她進食,并且告訴她世界里發生的大事。同時,她也一直看著時雨,確認她無法離開這個個艙。房卡一直由她隨身攜帶,便是她睡覺時,她也把房卡放在自己的枕頭下。時雨根本沒有拿到房卡的機會。
房間里的電話也沒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