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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瑤的感知非常人可比,所以她注意到了康熙在袖子下半遮掩著的手不受控制的在輕輕顫抖,于是他把手完全蓋住了。
云舒瑤注意到了也當沒注意到,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康熙之前是中過風的,現(xiàn)在看來,更嚴重了。
云舒瑤這幾年做了什么,康熙很清楚,一切都有人仔細報上來,所以并沒有耽誤太長時間,云舒瑤就離開了皇宮。
她一回到去,就進了書房,問起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林如海沉默了一陣,嘆息:“有些事不能入他人耳,也不能留下文字。”
所以他沒有告訴她。
要說起來,并沒有鬧出多大的亂子。
只是先太子在被圈禁中聽到了十四阿哥被冊封為撫遠大將軍的不知道因為什么恩怨,集了他的一些未被清算的死忠,發(fā)起了逼宮。
這場叛亂在剛開始就被消弭于無形了,然后太子直接自刎了,并沒有動搖到當今,但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一個親手養(yǎng)大的兒子這樣做,無疑傷到了他的心。
在這方面,康熙是個比較心軟的。
無論是哪個阿哥,他頂多就是圈禁,沒有殺子,那一鬧,二阿哥去世,身邊的人倒了血霉,血流成河。
之后,皇上的身體就出了一些問題。
近身的大臣多少都能察覺到一些,只是都諱莫如深,不曾在外面提起。
云舒瑤一聲嘆息:“原來如此。”
“那現(xiàn)在京中,哪位呼聲最高?”
林如海:“十四。”
十四阿哥在西藏得了捷報,皇上大喜,立了碑文嘉獎,加上有德妃,有八爺黨在背后支持,他的呼聲是最高的。
云舒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四阿哥呢?”
林如海不說話了。
不爭,即是爭。
在他看來,四阿哥的可能性才是最高的。
無他,四阿哥在政事上的理念于國是最有利的。
而當今,圣名在外。
即使晚年寬容了些,縱容了不少人,但他難道不知道弊端所在?只是為了名,也是老了雄心不再,但他心中肯定也有數(shù)。
易地而處,若是自己處在圣上的位置,他只會選擇四阿哥。
當然,揣摩圣意是大罪,哪怕是自己的枕邊人,林如海也不會說出口,任何秘密,只要說出口,就有暴露的風險。
但這對云舒瑤來說就足夠了。
這說明林如海并不看好十四。
前腳云舒瑤的嘉獎下來了,后腳林如海直接在宮里不出來了。
不僅僅是林如海,所有重臣都在宮里沒有出來,然后其他皇子阿哥也紛紛進宮,有進無出。
琛玉臉色很凝重:“母親,我們閉門謝客。”
因為剛得了嘉獎,他們家門外的巷子都被堵住了,現(xiàn)在情況很不妙。
他猜測是圣上出了什么事了,這是最亂的時候。
閉門謝客的不僅僅只有他們家,在京城嗅覺靈敏的人很多。
見勢不妙,一個個都縮了。
門外,時不時有兵丁路過,京城氣氛緊張,百姓如非必要,也閉門不出,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三日,皇宮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有人出來了,跟著出來的,還有石破天驚的消息。
皇上前幾日又中風了,原因暫時還不明,昏迷不醒,于是大臣皇子都守在龍榻前,太醫(yī)使出渾身解數(shù),皇上終于蘇醒了。
但他的情況仍舊未脫離險期,無法執(zhí)政,于是他點了四阿哥擇日登基!
這對于四阿哥來說是驚大過于喜,跪地言不敢受,三辭三讓,但皇上讓心腹擬旨,蓋玉璽昭告天下,事已成定局。
這對其他皇子有多驚訝不必說,就是云舒瑤聽到了這個消息也懷疑自己的耳朵,看著憔悴不已的林如海,“當真?”
林如海因為這幾日沒怎么合眼疲憊,卻又十分亢奮,“當真,欽天監(jiān)已經(jīng)挑了日子,皇上圈了三日后,三日后舉行登基大典!”
四阿哥登基,果然是四阿哥登基!他的猜測,沒有錯!
云舒瑤:“……”
她猶豫了一下,才問:“皇上的身體……”
說到這個,林如海皺眉不語,情況不太好。
云舒瑤懂了。
怪不得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