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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這么好了,有什么獎賞?”教主要是做生意去,指定是個奸商。
秋栗子笑著把桃子遞到教主嘴邊,“獎勵你吃個大桃子。”
柳木生也不客氣,就著秋栗子的手,在桃子上咬了一口,桃子水分比較足,桃汁從柳木生唇齒間流出,秋栗子忍不住的就動手給他擦了一下,擦完之后,秋栗子自己愣了,手指保持著擦拭的狀態停在半空,這樣明目張膽的占教主便宜真的好嗎?
柳木生渾然不覺,反而身子前傾,含住秋栗子的手指,吸允了一下,然后松開抿了下嘴唇展顏笑道,“干凈了。”
這動作太過自然而然,秋栗子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全身都酥了。
“教教教……主,那個,我……”
秋栗子整個人都慌了,畢竟她雖然每天暗搓搓的癡想著教主的美貌,可是還沒有占為己有的準備呀。
“那啥,我去給你打個雞蛋湯去。”她一緩過神來,就趕緊跑。
教主趕緊提醒,“別放香菜。”是誰說不吃香菜的男人都是有潔癖的?潔癖在哪?還吸手指,他咋就不嫌臟呢?
秋栗子逃也似的跑開了。這不對,感覺不對,秋栗子整整一天,都是精神恍惚的,雖然她一直陪著教主睡,然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教主睡覺除了愛抱胳膊還挺乖的,可是這次不同,太過親昵了,她分明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這不對,太不對了。
她刻意的去躲避柳木生,晚上的時候,就連連持講了十幾天的睡前故事都給斷了。柳木生問她怎么了,她自然是答不出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就敷衍著把他打發了,然后去找右護法說話了。
“喲,秋副堂主這是怎么了,如此夜黑風高,秋副堂主難道不應該做點什么把內心的邪惡付諸行動?找我待著豈不是浪費了這大好的時光。”
秋栗子回擊道,“護法不是也沒去調戲小媳婦。”
右護法嘆了口氣,“作為本教右護法,責任重大,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去勾搭小媳婦呢,就是想勾搭,也得等正事兒辦好了再說吧。”
秋栗子并不想跟右護法繼續聊什么時候勾搭小媳婦的話題,然而兩個人共同話題并不多,就只能說說即將召開的圣女大會。
“話說他們荒火教鬧騰著選圣女,他們以前沒圣女嗎?”
右護法說,“以前他們當然有圣女,并且新一代的圣女都是由老一輩圣女培養的。自打十幾年前有個圣女跑了,圣女一下就斷了層,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選圣女。”
秋栗子還是比較疑惑的,“荒火教的福利待遇這么差?都逼得圣女逃跑了?”
“哪個少女不思春呀?”右護法對這個還是比較有研究的。
思春圣女遇到俊俏郎君,月夜而奔,最后害得養她好多年的母教圣女斷層,“那她下場一定不好。”
“那誰知道呢,沒聽說荒火教把她給找回去。”
看來這個圣女還是挺有能耐的。
右護法是個剔透的人,見秋栗子總跟他一個大叔身邊待著,便差不多猜到了這事兒大約是跟教主有關了,雖然他也很帥了,但是畢竟教主更年輕一些,“秋副堂主跟教主是怎么回事?”
秋栗子眼神有點閃躲,“沒怎么回事。”
在右護法的再三詢問之下,秋栗子終于是繃不住了,“右護法,你說教主不會是真的看上我了吧?”秋栗子總覺得魔教教主的品味不會這么平民化。
右護法驚詫道,“教主對你是真愛你竟然沒看出來?”
秋栗子有些郁悶,“教主整天把情啊愛呀什么的掛在嘴邊,我哪知道他說的哪句話是認真的。”
作為教主大人專用的情感參謀,右護法整個人都驚慌了,自以為浪漫無比的招數在秋副堂主眼里竟然是不靠譜,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把教主的追妻之路引到了完全未知的方向,這可如何是好?
“教主他其實句句都是認真的。”
秋栗子有些糾結,“如果我拒絕了教主的追求,會不會被穿小鞋?”
右護法肯定的說道,“不會。”他一臉沉重的看著秋栗子,“還沒等教主來得及給你穿小鞋,左護法就會砍了你。”
“……”
右護法也是納悶了,“教主那樣的美貌,秋副堂主怎么忍心拒絕?”
“我……我總覺得教主無緣無故的對我好,讓我不安心。”
右護法不說話了。
第二天,秋栗子依舊是不怎么搭理柳木生。吃過午飯,教主找到了秋栗子,“你不是不理我嗎?我還不理你了呢?”說罷,還傲氣的哼了一聲,轉頭就走。
“……”教主這又是鬧哪一出?
不過也好,正好大家都靜一靜。
☆、第23章 荒火
每個教派都有自己信奉的東西,就如九幽信奉的是幽冥大帝一樣,荒火教信奉的是火神,在選圣女這么重大的日子里,這里必定是火的海洋。太陽剛落下山,穿著荒火教服飾的教眾就手提火盆撒燈了。說是撒燈,就是把松塔蘸上油,點著了,然后分成一堆一堆的放在空地上。
等到月亮升起的時候,整個苗寨都被這點點地燈照亮了。荒火教的圣壇上也升起了篝火,四周的燈盞上也燃起旺盛的火焰。
眾位信徒穿上新衣,陸陸續續的來到圣壇,一時間人山人海。九幽一行人站在了比較靠前的位置,適合圍觀。
今晚是十五,月亮很圓,天很晴,星星細碎的灑在天空這塊大幕上。
秋栗子瞅了一眼不遠處的教主,教主很高傲的當秋栗子不存在。想他一教之主也是從未被如此慢待的,是時候表現一下教主的威嚴了。
時間過的很快,待到四野沉寂,只剩蟲鳴蛙叫,低沉悲壯的牛角奏響。
在一片牛角聲中,荒火教教主和祭司緩緩走出,荒火教教主是個年輕人,蒼白的臉,羸弱的身,咋看咋不像是個長命的。祭司是個老者,約莫花甲之年,一身紅衣滿頭白發,精神矍鑠,氣勢頗宏,讓人望而生畏。更重要的是這祭司給人一種錯覺,他會比年輕的教主活得更久。
秋栗子看著兩個人的衣服,有些愣神,那上面的圖騰很眼熟。
荒火教教主似乎是不太上心,他就坐在主位上一動不動,全程都是祭司一個人在主持。那祭司先是對上天進行祭告一番,請出被選送來的十二個豆蔻之年的小姑娘站成一排,然后取出十二塊同樣的木質牌子,在上面依次寫上十二個女孩的名字。做完這些,他閉上眼,攤開手心,把寫著十二個女孩名字的名牌投入圣火中燃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