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weiji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教主說:‘千言萬語都在紙上’”影衛甩給秋栗子一個信封,嗖的一聲,不帶走一片云彩的飛走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秋栗子恭恭敬敬的打開信封,只見上面工整的寫著一排字,字體很幼稚,像是剛開蒙的孩子寫的,’教主是文盲’這種大不敬的想法在秋栗子的腦袋里久久蕩漾,再看紙上內容,更讓人大跌下巴。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恨不能飛奔卿左右?!?
秋栗子小聲嘀咕,“有能耐你飛過來呀?!弊诌€沒學好就學人家寫情書,果然是中二少年歡樂多。
然而此刻的教主是飛不過來的,他身上的毒又發作了,這次比以往要嚴重的多。
最近洛城發生了一件給人們茶余飯后添了不少談資的大事兒,城主的小舅子被醫死了。醫的好呀,醫的妙,醫的呱呱叫。群眾拍手叫好,城主勃然大怒。
城主一怒,要求徹查,誰承想查著查著查到了他未來親家鄭智的頭上,鄭智被下了大獄,鄭梁難當大任,鄭家頓失主心骨。鄭家在西南三城的藥行紛紛被買主聲討上門,官府介入調查,在鄭家的倉庫里發現大量的假藥,鄭家在西南三城的五十八家藥行均被查封。鄭家百年基業,毀于一旦。
恰逢此時,秋水山莊秋家藥行在各地紛紛上市,規模在鄭家之上。秋家藥行接管了鄭家以前所有的業務。沒用一個月,秋水山莊便成了西南三城最大的藥材商。
秋栗子感嘆,“我真的成了草菅人命的妖女了呢。”
笙歌淡然說道:“那個人本來就該死。”
是呀,洛城城主的小舅子,誰不知道他□□擄掠,燒殺搶奪無惡不作,如今讓他成為推倒鄭家的一枚棋子,也是物盡其用。
“鄭家呢?鄭家的人也都該死嗎?”
笙歌淡然道:“身在九幽,又怎能奢望擁有良善?”
是呀,魔教里最容不下的就是良善了,她還不想死,什么時候她竟這般白蓮花了,自身難保還奢望去同情別人?還是先同情自己吧,秋栗子自嘲的笑笑,“是我想多了,咱們收拾行囊早點回去跟教主匯報吧?!?
晚間,秋栗子叫來管家,對他吩咐了一番,打算天一亮就出發回總壇復命。
“此番就多勞劉叔了,藥行方面要多盯著點,畢竟咱們是剛做這方面的生意,正在風口浪尖上,若是出了差錯容易讓人抓住不放?!鼻锢踝幼炖镞@么說,其實心里想的卻是,教主極重視藥行這一塊的買賣,若是做不好會被拿出來當典型吧。
劉叔都一一應了。
“沒有事了,劉叔你先去忙吧?!?
管家劉叔卻沒有離去,站在原地遲疑著似是有話說。
秋栗子問:“還有什么事兒嗎?”
劉叔遲疑的問出了口,“不知道跟小姐一起回來的公子是什么人?”
“是……”秋栗子一頓,笙歌呀,什么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說,總不能說是她收了的男寵吧,但是說是奴仆,她又總覺得這個稱號會辱沒了他,于是說道:“一個朋友,是我請過來幫忙的。”
“既是這樣,還有一件事,小人要跟您報告一下。自從小姐回來之后,各大門派送來不少年輕弟子的畫像,都是各門各派出類拔萃的,說是只要小姐能看上,就給您送過來。小人看,山莊的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婚事?”
這個……秋栗子有些無語,難道名門正派早就看出了她威武霸氣的氣場,已經給她定義為養小白臉的富婆了嗎?
她倒是想養個小白臉,可是現在條件不允許呀,她現在可是魔教妖女,這要是跟名門正派扯上關聯,教主肯定要頂著那張天真懵懂的面容問‘難道他們比我美嗎?’。
想到這,秋栗子不禁打了個寒顫,擺擺手,“回頭再說吧,不著急,山莊的事兒要緊。”
劉叔猶豫著住了口。
正此時,小奴忽的闖門而入,報告道:“有一男子求見,自稱柳木生?!?
何方大膽狂徒,竟然敢冒充我們教主的名號,不想活了?秋栗子怒起而走,“長得如何?”若是長得丑還敢冒充教主更是罪加一等。
“貌若謫仙?!?
啥,秋栗子一個趔趄差點沒撲到地上,貌若謫仙,能堪當這四個字的,貌似只有他們教主。秋栗子反應過來施展輕功拿出跑路的速度往大門口跑。
定眼一看,可不是他們那個天上僅有地上絕無的教主嘛。
一見到秋栗子,柳木生就像見到家人一樣,“栗子,你還說你的就是我的,可如今,連大門都不讓我進?!?
秋栗子扶額,這貨真是他們英明神武威武霸氣的魔教教主柳木生嗎?
這個小祖宗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呀,不知道外面很危險的嗎?他這個大魔頭要是被那些除魔衛道的正道人士給逮到還不得被□□至死呀。
“行了,進來再說?!鼻锢踝泳璧耐蛩砗?,倒是沒見到可疑的人,不過還是派出一隊人馬給他清尾巴。
秋栗子又吩咐道:“要是有客人來訪,就說我不在,無論是誰都別放進來?!?
柳木生眨巴眨巴眼睛,尋思著要不要跟栗子說走右護法在后面跟著,轉眼就到了這個事情跟栗子說一聲呢?
秋栗子抓起柳木生的手腕就往自己房間里拽,她如此驚嚇是有依據的,上次她拐跑柳木生那回,被左右護法逮到,他們兩個差點沒劈了她,這要是讓他們知道她二次拐了教主,不知道會不會把她剁成肉泥,雖然這次不是她主動的。
還有個重要原因,就是她問過柳木生關于他武功高低的問題,以下是他們對話的內容。
秋栗子:“你會不會武功呀?”
柳木生:“會的?!?
秋栗子:“高嗎?”
柳木生:“不高吧?!?
秋栗子:“為什么說不高?”
柳木生:“因為我打架的時候從來沒贏過。”
一個打架從未贏過,長相俊美,閱歷尚淺,并且是魔教教主的少年走在大路上,危險性堪比少女入青樓。
把他領到屋里,秋栗子才想到這事情很微妙,她竟然把他給領到自己閨房來了,這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