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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拓稍作停頓,繼續道:“至于以后,如果你想把隆雪控股發揚光大,那就努力學習經營方面的事情,如果你對經營管理沒興趣,那還是遲早把隆雪控股賣一個好價錢,把財富轉移到自己感興趣的領域里去,或者找到有能力又可信的職業經理人來管理。”
羅一刀雙手痛苦抓腦袋:“此事談何容易,我們現在去哪里?”
秦拓道:“我先去見一個人,你在車里等著我!”
見面的地點在一座咖啡廳里面,劉德勝身穿淺灰色的中山裝,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他來咖啡廳,桌子上卻擺著一壺茶,兩個茶杯,但他不覺得有絲毫不妥,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儒商,眼窩深陷,沉靜如水。
秦拓走進咖啡廳,第一眼就認出了劉德勝,不緊不慢的走到他面前。
劉德勝輕抿了一口茶水,看了秦拓一眼,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是!”秦拓點點頭,坐下之后,不等劉德勝招呼,主動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說吧,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劉德勝開門見山道。
“老板,你還記得曾經說過的話嗎?”秦拓和劉德勝繞起了彎子。
“老子我一天不知道要說多少話,怎么記得和你說過的某一句話?”劉德勝沒好氣的笑道:“不過你一打電話,我立即就過來,你應該可以感覺到我的誠意,在京都做警察,可是一個很繁忙的工作呢。你自己親自來體會一下,就明白我的話有多正確。”
秦拓沒想到劉德勝反將自己一軍,連忙搖頭,主動道:“你曾經說過要和我合作。這個合作,自然就是共贏,付出才有收獲,對吧?”
劉德勝思路極快,但他穩坐釣魚臺,從秦拓的這句話里面。隱隱覺得秦拓有求于自己,微笑著直接道:“說吧,是什么事情?”
秦拓道:“我給你一件證據,你有沒有辦法把段玉撤了?”
劉德勝瞳孔猛地一縮,反問道:“什么東西?”
秦拓道:“你先告訴我能不能辦到?”
劉德勝深吸一口氣,嚴肅道:“國家機構辦事,不但明面上有很嚴格的程序,還有暗地里的各種潛規則,不像你們做事這樣自由,你擁有的必須是鐵證。而且段玉不是簡單的一個人,而是一張很大的網,牽一發而動全身!”
秦拓道:“不是鐵證,我不會找你來這里見面,你只要告訴我,能。還是不能!”
劉德勝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壓低聲音道:“如果是鐵證,那至少成功了一半!但是還有另一半,就是要搞垮他的后臺!”
秦拓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說,要搞垮段玉,先要搞垮孫藝嗎?”
劉德勝道:“不是我這樣說,而是你以為,孫藝不倒,段玉會垮嗎?”
秦拓明白劉德勝的意思,天下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免費的幫忙。劉德勝的死敵是孫藝,段玉是孫藝的爪牙,他的意思其實不是先扳倒孫藝,才來解決段玉,而是要把這兩件事情當成一個整體。不能在扳倒段玉之后停手。
劉德勝見秦拓不說話,說出了另一個爆炸性的消息:“林靈被軟禁了!”
秦拓頓時心中大驚,林靈是負責周小路天一廣場跳樓自殺案件的負責人,她如果被軟禁,這案件勢必換人,而接手之人,很可能就是秦拓最不想見到的段玉。
“什么時候的事情?”秦拓陰沉著臉問道。
“昨天,下午剛上班,林靈突然沖進段玉的辦公室,隨后她就以不敬上司,無法無紀的罪名被拘留了,并且暫時解除了一切職務。”劉德勝冷冷道。
“林靈她不敬上司,我相信,但是絕不相信她無法無紀,這里面,肯定有貓膩!”秦拓冷冷的思索道。
“是不是有貓膩,已經不重要了,問題是她確實是眾目睽睽之下,闖入了段玉的辦公室,而關鍵問題是,她應該在辦公室里面發現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并且拍了照,抓住了段玉的命門,緊接著段玉摔碎了她的手機,并且立即提請紀律督查室,林靈隨即被停職接受調查。”劉德勝道,他心里也很不好受,林靈是他的心腹愛將,就這么被抓了,無異于他自己被赤裸裸的打臉。
劉德勝與孫藝一直勢同水火,相互之間誰都看不慣對方,現在林靈被抓,段玉的目的是整倒林靈以求自保,但是孫藝卻一定會把火燒到劉德勝身上來。
秦拓忽然明白了,這是一場戰爭,孫藝和劉德勝是主帥,段玉和林靈是先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則是這場戰爭中,與劉德勝利益相關的盟友。
“要解救林靈,必須先擊敗段玉,這段錄音,再加上一個叫做黃小毛的人,應該可以令段玉有大麻煩,只要再想辦法查明白林靈闖進段玉辦公室時到底發現了什么,便可以釘死段玉,到時候林靈就不是犯錯,而是立功了!”秦拓平靜的道,說完,拿出自己在被段濤抓緊車里面時,趁著段濤和他的幾個馬仔說話,用手機錄下的通話錄音,其中便牽涉到段玉。
“黃小毛是誰?”劉德勝眼睛一亮,拿起了秦拓交給他的u盤,仔細的問道:“這段錄音又是什么?”